不读书的姑娘,十八岁就当妈了。
二十一岁搁这儿,确实是大龄剩女的范畴了。
“我想得很清楚。
闫家除了小气、算计了点,其他倒还说得过去。”
“闫解放那人老实,嫁过去吃不了什么亏。”
于莉故作轻松,补了一句:“当然,还得再看看。”
“你心里有数就行。”
两人说着话,拐进了一条巷子。
一个跟于莉有几分像的姑娘从屋里冲了出来。
姑娘眼睛水汪汪的,扑闪扑闪地盯着李建国看。
“姐!这位就是未来姐夫吧?长得可真帅!”
于海棠鼻子一嗅,眼睛顿时亮了。
空气里飘着股烤鸭的香味。
“姐夫!这是带给我的吧?”
“你是海棠吧?雨水跟我说过你,长得确实好看。
这烤鸭就是给你的,拿回去吃,还热乎着呢。”
“别乱叫!”
于莉脸一沉,“他不是你姐夫!把烤鸭还回去!”
“李建国?你不是去闫家相亲吗?”
于海棠皱眉,一脸不解。
“我说了,他不是闫解放!”
于莉语气不太好。
“哦。”
于海棠闷闷不乐地把烤鸭递回去。
李建国摆了摆手,笑着道:“我是雨水的哥哥,按说也不是外人。
有空来找雨水玩。”
“这烤鸭就当是我请你的,拿着吧。”
“雨水的哥哥?我就说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呢。”
于海棠恍然大悟,眼睛又亮了。
“怪不得雨水老说你,又温柔又帅,果然没说错。”
“雨水真这么夸我了?”
李建国脸上堆满了笑。
这几天功夫没白搭,那丫头总算知道说他好话了。
“可不是嘛,一直念叨你呢。”
于海棠点头,学着何雨水的口吻开口。
“我跟你说啊,建国哥对我是真上心,比傻柱不知道强哪儿去了。”
“长得帅,还会看病,说话轻声细语,什么事都顺着我。
以后我找男人,就得照着建国哥这个标准来。”
“真没想到我家雨水能这么夸我。
这烤鸭你拿着。”
说完,李建国直接把烤鸭塞到于海棠手里。
“就当给你的跑腿费了。”
“天不早了,我先回。
有空来找雨水玩。”
冲于莉打了个招呼,李建国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
“雨水的哥哥还真大方。
姐,他怎么就不是我姐夫呢?”
于海棠叹了口气。
“你姐下手晚了。
行了,回家吧,今晚还得跟爸妈说说情况。”
于莉叹了口气。
心里头五味杂陈,越见李建国越觉得他出色。
越见,心里对闫解放的失望就越重。
……
路上又买了一只烤鸭,李建国回了四合院。
推开门,何雨水和尤凤霞正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建国哥,你可算回了。”
何雨水接过烤鸭,声音里带着委屈。
李建国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了。
“我不是给你们带了糖酥里脊吗?先垫垫肚子不就行了。”
“就是因为吃了,才更饿啊。”
何雨水撅着嘴,抱怨道。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就不知道先啃两口馒头?”
说着,李建国进了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和碗,摆在桌上。
“赶紧吃吧。”
尤凤霞和何雨水接过筷子,低头就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两个姑娘那股子吃相,李建国心里一阵心疼。
这可是以后要给他生娃的人,哪能委屈着呢。
他又转身进了厨房,打了一碗鸡蛋汤端出来,放在两人面前。
“慢点吃,别噎着。
喝口汤润润嗓子。”
两个姑娘接过去,喝了一口,又埋头接着吃。
没多久,全聚德的烤鸭就被一扫而光。
李建国利落地把碗筷收拾好,然后给两个姑娘施针。
等这一套流程走完,整个四合院已经安静下来了。
躺到床上,李建国低声说了一句。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整蛊强力鞭炮!”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团结x10!”
“叮!恭喜宿主获得精神意乱符一张!”
整蛊鞭炮:引线看着长,其实全是假把式。
一 ** ,瞬间就炸。
精神意乱符这玩意儿,念头一动就能把俩人拴一块儿,彼此瞅着对方,愣是能看成自己心底最惦记的那位。
想干啥?随便。
第一个名额给了棒梗,挺好。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这小子总得弄点热闹出来,添点喜庆。
第二个嘛,院子里那些个禽兽也别闲着。
自打贾张氏跟易忠海吃了免费饭,秦淮茹见了他就绕道走,聋老太刚归家,这院子里头忽然安静得没劲儿了。
那怎么行?这安静可对不住禽满四合院这招牌。
就棒梗吧,指望着这小狼崽子过年那几天能给大伙儿整出点乐子来。
第二天清早,李建国临走前,顺手把个整蛊用的炮仗丢在了傻柱门口。
傻柱啊,别白瞎了他这点心意。
李建国要升任四合院一大爷?
前脚刚走,后脚傻柱就打着哈欠推门出来。
“嘿,谁家掉了炮仗?正好,这回过年运气不错嘛!”
傻柱咧嘴一笑,弯腰捡起来,往桌上一搁。
他琢磨着,棒梗那小子三天两头往这跑,干脆就当新年礼物送了。
“建国!等会儿!”
黄主任骑着车从后面追上来,声音挺急。
李建国回头,脸上挂着问号:“黄主任,有事儿?”
“听说你当上轧钢厂主任了,我今天来,一是给你道贺,二来,也有你们院儿里的事要说说。”
黄主任满脸堆笑。
“院里的事?那不该找二大爷、三大爷吗?”
李建国眼里光一闪,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了。
“闫埠贵、刘海忠,我肯定得找。
本想着晚上再跟你聊这事。”
“可这几天忙到头昏,年根底下脚不沾地,只能这会儿来堵你。”
“您尽管说,我听着呢。”
“那成,我也不绕弯子了。
易忠海那么一折腾,你们院三个大爷全给撸了。”
“老易更别说了。
我寻思着,你来当这个新的一大爷,最合适。”
“你轧钢厂领导的身份摆在那,院儿里那些个事,处理起来也不费劲儿。”
李建国心里念了一句:果然。
他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正好,当上一大爷,他就有由头好好收拾这些禽兽了。
还能名正言顺地把手段亮一亮。
“成,黄主任您这么看得起我,我接了。
要是干得不好,您可别嫌。”
“你答应就行。
我这就去跟刘海忠、闫埠贵说一声,晚上让他们通知全院。”
黄主任说完,骑着车火急火燎地往里走。
没多大会儿功夫,刘海忠点头哈腰地把他送了出来。
黄主任推着车子要走,临走前又压低嗓子补了一句:“你这边晚上自个儿通知吧。”
李建国点头:“黄主任放心,李大爷那儿我说了算,说什么我听什么。”
三大爷闫埠贵紧跟着表态:“我也是,建国你吩咐一声,我绝不含糊。”
刘海忠凑上来,脸上挂着笑:“建国,往后有事你尽管开口,我肯定全力配合。”
李建国扫了他一眼:“院子现在挺太平的,要是真有什么动静,我会找你。”
刘海忠拍着胸脯:“哎,李主任您就放宽心!”
闫埠贵也笑眯眯地走过来:“建国,恭喜了,三大爷这儿也听你的。”
他心里其实有点不是滋味。
本以为易忠海去吃公家饭,等黄主任那边考察期一过,这一大爷的位置不是他就是刘海忠的。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李建国。
虽说他跟李建国关系不算差,可这心里到底有点堵。
李建国没多跟他们聊,转身去了轧钢厂食堂。
到的时候,食堂里除了傻柱,基本都到了。
“刘岚,把人都叫过来。”
李建国冲她喊了一声。
“好嘞,李主任。”
刘岚应得快。
没一会儿,食堂所有人老老实实站成一排。
李副主任也在里头,唯独少了傻柱。
李建国拿出一张纸:“这是我拟的几条规矩,以后都照着办。
马华,待会儿找个显眼的地方贴上。”
刘岚好奇:“李主任,上面写的啥?”
李建国把纸递给李副主任:“你念一下,你念过书。”
李副主任接过纸,像孙子一样捧着,清了清嗓子:“第一条,食堂所有人得在七点半之前到岗,有事提前请假,或者头天跟食堂领导打招呼。”
“第二条,每天早上食堂周边必须彻底打扫干净……”
他刚开始念得有点敷衍,越往后念,脸上表情越不对劲。
他是管食堂的人,太清楚现在的烂摊子了。
要是真按这些规矩来,食堂得翻个天。
念完,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震惊:“李主任,您这脑子怎么长的?这规矩要是真落实,食堂整个都能焕然一新!”
李建国摆摆手:“都是为了厂里办事。
你站在我这个位置想一想,也能琢磨出来。”
马华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主任,这些规矩今天就开始执行?”
李建国一拍巴掌,声音在食堂里炸开。
“就从今天开始!我知道你要说啥,傻柱没到,没问题,直接扣他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