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轧钢厂这种事多了去了,老子死了或者出事了,长子接了班,就得负责养弟弟妹妹。”

“你爹走了,你顶了他的工位,那养何雨水就是你的本分!”

“在座的多数都是轧钢厂的老人,我说的对不对?”

“建国说得没错!咱厂里确实有这么条规矩!”

“可不光有规矩,例子也不少!”

几个在轧钢厂干活的人跟着点头。

这事明摆着,没啥好争的。

“这条规矩管到孩子成年,十八岁为止。

我说的没错吧?”

“对!建国说得对!”

“我听厂长讲过一回,就是这么回事!”

工人群里头,又有人接话。

“何雨水,你个没良心的!老子这些年对你哪点差了?你真要跟我分?”

分家之后,你一个上高中的学生,日子怎么过?钱从哪来?

傻柱眼神冷得吓人,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对我好?秦淮茹一进门,你的魂就被她勾跑了!”

“我每次回家,肚子都是空的。

哪回不是自己翻东西吃?”

“有时候棒梗把家里偷得干干净净,我只能喝凉水填肚子,你知道吗?”

“你给秦淮茹钱的时候,大方得很。

五块十块,眼都不眨一下。”

“可我呢?跟你要五块钱,你脸拉得老长!哪次不骂我一顿!”

“以前好歹还能拿到五块生活费。

可秦淮茹一个接一个地生,我连五块都没了——你就给我两块?”

“我今年十六了!你给我两块生活费?你真是我亲哥啊!”

何雨水眼泪直掉,脸上全是讽刺。

“秦淮茹找你借钱,每次都说要补营养、孩子长身体。”

“可你想过我吗?十六岁的姑娘瘦得跟竹竿似的,你看不出来我也要补?”

“我告诉你何雨柱!建国哥给我查过了,说我身体亏得厉害,以后生孩子都难!”

“要是以后我不能生,我跟你没完!跟秦淮茹那个 ** 也没完!”

最后那句话,何雨水说得阴森森的,院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院子里那群人听了,一个个指着傻柱骂开了。

“呸!傻柱真不是个东西!被秦淮茹迷了心窍!贾东旭也不管管,怕是脑袋上都绿成草原了!”

“雨水!你赵婶挺你!跟何雨柱分家!不然你早晚让他给毁了!分家!”

“我也支持!分家!傻柱就不是人!呸!”

“我也站你!傻柱就是个混账玩意儿,自己亲妹子不管,倒去伺候别人!棒梗是你跟秦淮茹生的?”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

傻柱耷拉着脑袋,脸上全是后悔。

这么多年,他确实没替雨水想过。

“别!别啊!分什么家!雨水你跟傻柱是一家人,老话说得好,打断骨头连着筋!有啥事你们兄妹俩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

秦淮茹赶紧笑着插嘴,眼里闪过一抹急。

要是傻柱跟何雨水现在分了家,以后她们还怎么打何雨水房子的主意?

看来这几年是自己做得过了,把雨水逼急了。

往后得小心点。

秦淮茹这么一说,何雨水有点动摇了。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看何雨水低头琢磨,秦淮茹赶紧趁热打铁。

雨水。

秦姐知道,今儿个这事是秦姐不对。

往后秦姐不找傻柱借钱了,行不?只要你让傻柱好好照顾你就成。

边上傻柱立马接话:“雨水!以前是哥浑,往后哥肯定对你好!”

他不傻。

这时候得赶紧表态。

易忠海笑呵呵地打圆场:“雨水啊,傻柱都服软了,你也不能让你哥下不来台。

今儿这事,翻篇吧。”

聋老太也跟着点头:“雨水,老婆子今儿把话撂这儿。

往后柱子再敢对你不好,我头一个揍他!”

一群人围着劝。

何雨水有点懵,扭头看李建国。

这时候她只信他。

聋老太、易忠海脸色一下就变了——又是这个李建国!

“建国哥,我该怎么办?”

李建国笑了。

何雨水脑子好使,但也就读书行。

大院里这些弯弯绕绕,她还没摸透。

但她能问自己,这让他挺舒心。

他弯腰,揉揉何雨水的脑袋,声音放轻:“雨水,你得记住一个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谁也不会平白无故对你好。”

“除了你亲哥是真不想分家,其他人,都有算计。”

“算计什么?你琢磨琢磨,你现在手里有啥。

分了家,你又有啥。”

话不重,秦淮茹脸却白了——她那些算盘,全让这小子搅了。

聋老太和易忠海对视一眼,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李建国这话不难懂。

何雨水到底上过高中,脑子一转,立马抓住了重点。

“你是说……房子?”

“聪明!”

李建国竖了个大拇指。

“你要是不分家,再过两年嫁出去,这房子顺理成章就是你哥的。”

“你哥呢?让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的。

她用点小手段,让傻柱占点便宜,傻柱还不屁颠屁颠把房子让给她们一家住?”

“说是借。

可贾家那德行你也清楚,东西进了她们口袋,还能吐出来?”

“到时候,这房子就得成棒梗那小崽子结婚的新房!”

何雨水脸沉下去,眼里结了冰。

“我的房子,谁也别想碰。”

何雨水一听这话,脸色彻底沉下来。

“那易忠海跟聋老太呢?”

李建国刚才那番话一落地,她对那几个人最后一点好感也全没了。

院子里其他人也一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全是嫌弃,还带点怕。

要不是李建国把话挑明,谁能想到这些弯弯绕绕?

秦淮茹这女人,心机深得吓人。

以后说什么也得让自己媳妇离她远点,别哪天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经李建国这么一揭,秦淮茹在院里装了这么多年的好人设,瞬间碎得渣都不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回李建国身上,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们也想知道,易忠海跟聋老太到底什么算盘。

“简单。”

李建国冷笑一声,“易忠海是个绝户的,生不了孩子,他图什么?图傻柱给他养老送终呗,所以一直卖傻柱人情。”

“聋老太不一样,她是真把傻柱当亲孙子疼,处处替他着想。”

“不然怎么每次傻柱出事,第一个跳出来救场的都是她?可惜啊,傻哥被秦淮茹那女人糊了眼,谁对他好,他反倒看不见。”

李建国话音冷下来的时候,易忠海跟聋老太心里都松了口气。

尤其是聋老太,看李建国的眼神难得温和了一点。

她心里有点后悔。

早知道李建国这么通透,当初老李家出事那会儿,她要是伸把手,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一步。

“咱这破四合院,水可深着呢。”

李建国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一个个低下头,“你还是老实上你的学吧,别掺和这些烂事。”

最后几句,易忠海跟聋老太倒不觉得扎心。

易忠海对傻柱什么心思,院子里的人多少能猜到——没儿没女的,凭什么白给傻柱好处?

聋老太就更不用说了,那是真把傻柱当亲孙子,拦着不让分家,谁都说不出什么不对来。

真臭了的是秦淮茹。

棒梗才多大点?就打起人家雨水房子的主意。

这心思,这手段,吓人。

李建国这是直接把秦淮茹那层皮扒了,她在这大院里的名声,算是彻底烂了。

但说到底,李建国的话没有实锤,只是推测。

院里的人也没打算深究——他们只想离秦淮茹远点,省得哪天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秦淮茹自然看得见周围那些眼神。

她恨得牙痒痒,眼角一瞟,发现傻柱看她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儿了。

她立马换上那副白莲花的做派。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一张脸蛋哭得梨花带雨,看着又弱又可怜,像风一吹就倒。

“呜呜呜……建国,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这么整我?我只是不想让傻柱他们兄妹分家而已!”

“你这么诬蔑我,我秦淮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今天不拿出证据来,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秦淮茹,你敢不敢拿棒槌发誓?

李建国这一句,又把所有人的目光钉死在秦淮茹身上。

这年头封建迷信还没退干净。

农村出来的女人,哪个不信这些?

秦淮茹嘴皮子动了动,还没出声,贾东旭先炸了。

他清楚自己老娘和媳妇打的什么算盘,怎么可能让棒梗断子绝孙?

“李建国,现在说的是何雨水跟她哥分家的事,扯我们家干嘛?”

“棒梗是我们贾家三代单传,我绝不让秦淮茹拿他发誓!”

秦淮茹低头,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发颤。

“这事我做不了主……要不,我拿我爸妈发誓?”

李建国愣了。

他知道秦淮茹把孩子看得重,可没想到她为了保孩子,连亲爹亲妈都能牺牲。

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要是秦家二老知道今天这儿的事,怕不是要后悔当初没把这女儿钉在墙上。

秦父秦母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跟他无冤无仇,他犯不着让他们倒霉。

李建国摇摇头,竖了个大拇指。

“秦淮茹,你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