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再不斩拧着眉头吼出声来。
眼睁睁看着飞段把那条已经被打断的胳膊又掰了回来,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往自己这边冲,再不斩心里头只剩一句草泥马在刷屏。
这玩意儿难道打不死?
再不斩脸上终于挂不住了,满是不耐烦。
他纵身跳进河里,两手翻飞结印:“水遁·大瀑布之术!”
身后一圈圈水浪跟开了闸似的越聚越猛,最后拧成了一道巨大的海啸。
“糟了,是大瀑布之术,咱们这边也得被卷进去。”
卡卡西抬手点了棵大树,“先去那边躲一下。”
鸣人斜着眼瞟了卡卡西一眼。
他清楚得很,以这家伙的本事就算是正面硬扛大瀑布之术也轻轻松松,只不过晓组织突然冒出来,谨慎惯了的他选择把实力藏着掖着。
鸣人压根没动地方,笑了一声:“可别小瞧了对面,我头一回出任务撞上的就是这哥们儿。”
还真让鸣人说中了。
角都瞧着飞段像个沙包一样被打过来打过去,彻底没了耐心:“你耽误我太多功夫了,飞段,对付这种货色还需要这么费劲?”
卡卡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角都背后猛地鼓起一团黑乎乎的触手怪物,挂着张面具。
佐助一脸懵逼盯着那东西,人家连印都没结,嘴一张直接喷出一道吓人的火焰,朝迎面扑来的大瀑布撞了过去。
“火遁·头刻苦!”
再不斩的忍术就算借着河水的势,跟影级的角都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猛烈的火柱眨眼间把大瀑布的水蒸发得干干净净,余势不减轰在再不斩身上。
爆炸崩起的碎石朝鸣人他们这边砸过来。
鸣人抬脚往地上一跺,一道雕着九尾纹路的土墙拔地而起全给挡了下来。
土遁·土流壁。
旁边的佐助看得眼热得不行,这下总算明白鸣人说的不用结印是啥意思了。
要是自己有鸣人这身本事,干掉宇智波鼬肯定不在话下!
再不斩被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掀飞出去。
飞段不干了,扭头冲着角都骂骂咧咧:“说好了我来!你他妈抢我猎物干什么!!”
“闭嘴!”
角都一脸厌弃对着飞段骂回去,“等你磨蹭完黄花菜都凉透了,宇智波鼬已经动身去卡多那边了,我还得赶着去数钱,没闲功夫看你跟这种小喽啰纠缠。”
再不斩这会儿浑身上下深深浅浅全是炸出来的烧伤,他费力地抬起脑袋看向角都:“为什么,我自问没碍着你们什么事吧?”
角都挑了挑眉头,下意识往鸣人那边扫了一眼,收回目光后冷冷开口:“就是单纯瞧上了你的天赋,想拉你当个外围成员罢了。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愿不愿意加入晓组织,让世界和平。”
再不斩一张脸皱得跟吃了苍蝇似的盯着角都。
你们他妈的组织宗旨是世界和平?
几根飞针突然从天而降,噗嗤一声扎穿了再不斩的脖子。
众人齐刷刷抬头,看向那个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雾隐暗部打扮的白。
白被这么多道目光盯着,连忙开口:“呵呵,真的呢,死掉了。”
角都脸上浮出轻蔑的表情。
这种拙劣的装死手段,在自己活了九十多年的眼皮子底下实在太低级了。
白撞上角都的目光心里一颤,赶紧对着角都鞠了一躬:“真的太感谢您了,我一直在等一个能杀掉再不斩的机会。”
香磷一脸错愕凑到鸣人边上小声问:“那是谁啊?”
卡卡西在旁边补了一句:“看面具应该是雾隐村的暗部,负责追击叛忍的追击忍者。”
不过这套说辞在角都和飞段面前显然站不住脚。
飞段举起手里的键刀指着白骂开了:“小鬼!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预备役的成员!是你说杀就能杀的?”
角都却在旁边突然冒出一句:“算了,反正死都死了。”
白心里头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雾隐村的名头还是挺好使的。
结果下一秒,角都冷不丁又开了口:“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搞邪神教仪式吗?正好拿他凑合凑合得了。”
飞段立马不乐意了:“我献给邪神的怎么能是这种死了的玩意儿,活的!必须是活的!那种利器扎进肉里的痛苦才是献给邪神最带劲的祭品!这种死透了的有什么好祭祀的。”
角都又接了一句:“万一他没死呢?你可以过去试试。”
白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飞段嘴里嘟囔着走到再不斩跟前。
再不斩这会儿两眼圆睁一动不动,脉搏心跳全都停了。
白很有把握,这群人肯定查不出什么破绽。
但飞段的检查方式好像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他在众人一阵恶心的注视下沾了点再不斩的血放进嘴里。
身体肉眼可见地变成了黑白相间的阴阳人!
“哈哈哈!没死!果然没死!哈哈哈!”
飞段猛地兴奋地大笑起来。
白脸色刷地变了,一个瞬身闪到再不斩身边拽起他就往远处狂奔。
再不斩这时候也知道自己露馅了,费劲地抬起手把脖子上的银针拔掉。
“可恶,他们到底是怎么看穿你的假死手段的。”
白脚下丝毫不敢停,边跑边说:“先别琢磨这些了,还是赶紧找个地方疗伤吧,我看他们没追上来。”
佐助盯着原地纹丝未动的飞段和角都两人,眉头皱了起来:“他们怎么不去追?”
鸣人摇了摇头,对几个人说:“走吧,没必要继续看了。”
他原本还寻思着让晓组织收服这个精通暗杀的家伙,以后好用来私下里铲除掉那些废物大名。
可惜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飞段这时候已经用血在脚底下画好了那个三角形的古怪祭祀法阵。
他掏出身上的那支短矛狠狠扎进了自己大腿。
已经跑出老远的再不斩惨叫一声,大腿上眨眼间冒出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