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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85章 无名黑狗年前自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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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无名黑狗年前自上门

林东升正琢磨着开春盖房子的事,忽然闻到一股腥膻混着霉味的怪味,直冲鼻子。

他愣了愣,下意识低头一看——

“我艹!”

他吓得魂都快飞了,猛地一个侧跳,差点蹦起来,后背瞬间窜出一层冷汗。

啥玩意儿?!

黑乎乎一大团,悄无声息趴他脚边,啥时候过来的?!

大半夜的,跟个索命的似的!

“爹?咋了?!”

屋里的老四听见外头动静,麻溜提着马灯就跑了出来,脚步噔噔的。

他跑到林东升身边,把马灯往前一凑,昏黄的灯光往下一照——

“诶呦妈呀!”

“这啥玩意儿啊!咋恁丑啊!”

老四也吓得一哆嗦,马灯都晃了晃,灯光在雪地上投出一道巨大的黑影,张牙舞爪的。

灯光底下终于看清楚了。

是条狗。

一条大得离谱的黑狗。

它趴在雪地里,浑身黑毛东秃一块西掉一撮,好多地方结着血痂,

还长着一片片癞癣,脏兮兮黏糊糊的,看着埋汰得不行。

脑袋耷拉着,耳朵半立不立,

俩眼睛却贼亮,直勾勾盯着林东升,不叫也不闹,乖得诡异。

“没啥,差点给老子吓死。”

林东升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又低头瞅了瞅那狗,心里还是犯嘀咕,

“我都不知道这玩意儿啥时候摸我脚边的,”

“一点动静都没有,跟个贼似的。”

他说着,下意识就使出了全国通用唤狗大法:

“嘬嘬嘬……嘬嘬~~……”

地上的大黑狗抬了抬眼皮,瞅了他一眼,那眼神,居然带着点……嫌弃?

像是在说“幼不幼稚”。

林东升:“……”

靠!

老子居然被一条癞皮狗鄙视了?

这侮辱性也太强了!

“老四,再给我拿盏灯来!”

林东升梗着脖子,不服气了,

“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个啥品种,咋就这么牛呢!”

“哎!”

老四转身就往仓房跑,没一会儿又拎了盏马灯回来,

两盏灯一块儿照着,把大黑狗照得明明白白。

林东升蹲下身,仔细瞅了瞅,又试探着“嘬嘬”了两声。

这次大黑狗总算给了点面子,喉咙里低低呜咽了一声,算是回应:

“呜……汪!”

声音低沉,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似的。

“是狗就行。”

林东升松了口气,直起腰拍了拍裤子上的雪,

“我还以为是啥山里成精的玩意儿呢。吓死老子了。”

这附近屯子养狗的人家不少,普通人家养来看家护院,猎户家的就带着进山打猎。

可不是所有狗都能有好去处。

病的、残的、老得咬不动东西的,多半就被扔了;

下了崽子,品相好的被挑走,剩下歪瓜裂枣养不起的,就往山边一丢,听天由命。

冻死的、饿死的、被野兽叼走的,十有八九活不成。

能活下来的,都成了流浪野狗,在屯子边晃悠,捡点残羹冷炙活命。

这种事,在这年月太常见了,不算稀罕。

“大过年的,自己找上门来,也算个缘分。”

林东升啧了一声,冲老四吩咐,

“去,仓房冻板上还有副野猪内脏,拿出来化一化,太硬的话就用水煮煮。”

“狗来富,大年夜上门,图个吉利,给口吃的。”

“嗯呢!俺这就去!”

老四应声就往灶房跑,脚步噔噔的

屋里的李小秋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扒着门框探出头,小脑袋往外瞅:

“四哥,咋了啊?爹爹呢,咋没进来呀?”

“外头来了只大黑狗,长得丑不拉几的,爹叫俺给整点吃的。”

老四边跑边喊。

“大黑狗?”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脑子里“嗡”的一下就想起昨天在后墙根碰见的那只癞痢大狗。

她小腿一撒,“噔噔噔”就往外跑,棉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响。

跑到林东升身边,她一眼就瞅见了地上趴着的大黑狗,小脸蛋笑开了花:

“哈!真的是你呀!”

她往前凑了两步,蹲下来,也不嫌脏,小手托着下巴,眼巴巴瞅着大黑狗:

“你昨天咋不等窝啊?”

“窝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还给你留骨头了呢,都埋雪窝里了。”

大黑狗抬了抬头,冲着小丫头低低叫了两声:

“汪汪……”

声音比刚才软和多了,尾巴尖还轻轻扫了扫雪地。

“秋秋,你认识这狗?”

林东升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嗯!”

李小秋用力点头,小手指着大黑狗,

“昨天窝在后墙根碰见它的,它肚子大大的,身上有伤,好可怜的。”

“爹爹,咱们留下它好不好?”

小丫头仰着小脸,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恳求,

“它都没地方去,外面好冷,会冻死的。”

林东升刚要开口,老四就提着个铝盆子过来了,盆里装着煮软的内脏,冒着热气。

“爹,好了。”

林东升接过盆,又从腰后抽出侵刀,从盆里挑出块野猪心脏,随手割成几小块,

“啪!!”

丢到大黑狗跟前的雪地上。

“吃吧。”

他随口道,

“大过年的,算你运气好。”

大黑狗抬头看看林东升,又偏着脑袋瞅了瞅地上的肉块,鼻子动了动,迟疑了一下。

它往前挪了两步,低头嗅了嗅,又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林东升,没动嘴。

“看啥?给你的就吃。”

林东升踢了踢雪块,

“又没毒。看你也不容易,大着肚子还到处晃。”

像是听懂了似的,大黑狗这才低下头,一口一块,几下就将几块心脏吞了下去。

吃得很稳,不狼吞虎咽,却极快,几口就见了底。

“还挺能吃。”

林东升啧了一声,索性将整盆肝脏都往它跟前推了推,

“都给你了,慢慢吃。”

这次大黑狗虽然还是警惕地看着他,

但没再后退躲闪,甚至尾巴尖轻轻晃了晃,算是道谢。

林东升借着灯光往前凑了凑,

想看看这狗到底伤成啥样。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这狗身上看着是有不少疥癣,可更多的是深一道浅一道的爪痕、齿痕。

有的旧伤已经愈合,结了厚厚的痂;

有的刚结疤,还泛着暗红;

更有几处新伤,皮肉都翻卷着,血还在一点点往下渗,哪里是什么普通溃烂。

这都是跟野兽实打实拼出来的伤!

林东升心里暗暗心惊。

这狗到底在山里过的啥日子?

看这伤口,有狼爪划的,还有几处弧形的深痕,像是野猪獠牙挑的。

就凭它一条狗,敢跟野猪、野狼硬碰硬?

也太生猛了点。

再往下瞅,它腹部鼓鼓囊囊的,乳头胀着,明显是怀了崽子,估摸没多久就要生了。

这阶段的母狗最缺营养,要是补不上,生下来的狗崽铁定先天不足,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