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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48章 梦里那叫一个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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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梦里那叫一个威风!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

自己这身子骨,真要是学会了这八极拳,

以后进山打猎、防身避险,那底气可不就足了?

就这铁山靠,真要是练熟了,撞上野猪都能给它怼个趔趄!

更别说家里那七个傻儿子了!

那七个货,个个天生神力,骨架子又宽又壮,天生就是练刚猛拳术的料子!

这八极拳讲究的就是以力破巧、硬打硬进,跟他们简直是天作之合!

这要是学会个三招两式,再配上他们那身蛮力……

林东升都不敢想!

到时候别说野猪了,就是碰上黑瞎子,爷八个都能上去比划比划!

想着想着,他又垮了脸,愁得眉头拧成了疙瘩。

拉倒吧!

还学三招两式!

就那七个夯货,让他们砍树扛东西行,

让他们看书学招式、记心法、琢磨发力技巧?

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自己光是看这发力要领、身形转换,都琢磨了小半个时辰才摸出点头绪。

就他们那脑子,小半年能学会一招就算烧高香了!

再说都十几岁了,筋骨都长硬了,这时候练拳,会不会晚了点?

别再练岔了气、抻了筋。

还有……这书说到底是秋秋的,

自己拿去教儿子,是不是得跟这小丫头说一声?

“啧,事儿真多。”

林东升低声吐槽了一句,把书又翻开,

“不想了,先背下来再说!”

“送上门的机缘,总不能白白放过。”

好歹是读了十几年书的人,记忆力摆在那儿。

定了定神,就着昏黄油灯,一页一页往下啃,

心法口诀、招式要领、劲力诀窍,

一字一句往脑子里刻。

油灯的灯花噼啪炸了两下,光影在墙上映出他低头的影子。

屋外风声呜呜,屋里静得只剩翻书的沙沙声,还有他偶尔低声默念口诀的气音。

等把整套拳谱完完整整过了三遍,

确认核心口诀和招式都记牢了,他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书放回原位。

窗外的天估摸着也快半夜了。

林东升打了个哈欠,往炕里挪了挪,挨着李小秋躺下。

小丫头睡得迷迷糊糊,闻着熟悉的味儿,自动自发就蹭了过来,脑袋拱进他怀里。

他拍了拍丫头的后背,脑子里还在过拳谱里的招式,顺带着琢磨起明天的事儿。

剩下那两百多斤野猪肉,明天一早得拉去供销社卖了。

有守山证,光明正大,不用再跑黑市担惊受怕。

卖了钱,得好好采买采买。

快过年了,七个小子的棉袄都补得不成样了,得扯几身新布,做几套新衣裳;

棉花也得买,被褥里的棉花都板结了,不保暖。

还有……再过一两天,

知青点那仨姑娘估计就该收到通知了。

这事儿也得上点心,自家儿子的终身大事,可不能耽搁。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慢慢的,困意涌了上来,

林东升眼皮子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

梦里那叫一个威风。

他站在茫茫林海雪原里,扎着马步,气沉丹田,

一招立地通天炮狠狠轰出,拳风带起雪沫子四溅,

对面一头吊睛白额的东北虎嗷呜一声,

直接被一拳轰飞出去,撞断了三四棵大树才滚落在雪地里。

身后七个儿子嗷嗷叫着,

围着一头黑瞎子抡拳头,打得黑瞎子嗷嗷直叫,抱头鼠窜。

爷八个在深山老林里大杀四方,血战千里,

啥野猪、黑瞎子、狼崽子,

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那叫一个所向披靡。

正打得过瘾呢,忽然感觉脸上一阵发麻,还有点疼,跟被人用大蒲扇呼脸似的,一下一下,力道还不轻。

“嗯……”

林东升皱着眉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

视线刚聚焦,就看见老大那张放大的脸凑在跟前,

蒲扇似的大手正悬在他脸旁边,看样子是刚收回去。

“……”

老虎呢?

我那么大一头东北虎呢?

咋变成老大这张憨脸了?

“爹啊,你可算醒了!”

老大见他睁眼,挠了挠后脑勺,嗓门压得低低的,怕吵着旁边的李小秋,

“不是说今儿个凌晨去供销社卖肉吗?”

“都快六点了,老二水都给你烧好了,在灶上温着呢,”

“你洗漱洗漱咱就该出发了。”

林东升盯着他那只大巴掌,牙帮子有点痒:

“你小子叫人就叫人,伸手往我脸上呼啥?”

“俺……俺不是怕你听不见嘛!”

老大嘿嘿笑了两声,手往背后一藏,

“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动静,俺就轻轻碰了碰,真的爹,可轻了!”

“轻轻碰?老子脸都麻了!”

林东升坐起身,揉了揉脸颊,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一大早扰我清梦,你给我等着!”

“待会挑最重的东西扛!”

说着他又赶紧压低声音,指了指炕里:

“小点声!别吵醒小秋!让她多睡会儿。”

“哎哎,知道了爹!”

老大连忙点头,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林东升轻手轻脚下了炕,舀了温水洗脸刷牙,冷水一激,困意全消。

等他收拾利索走到院里,老二已经把爬犁收拾好了,

野猪肉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盖着厚厚的旧布,挡雪也挡人眼。

“爹,都弄妥当了!”

老二拍了拍爬犁上的布,

“肉都冻硬实了,一路颠也散不了。”

“嗯。”

林东升点头,扫了一眼院里,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呢?”

“都在东墙根那儿练箭呢!”

老二咧嘴一笑,

“按爹昨天说的,整了草人拴绳子晃悠,练移动靶。”

“一个个都憋着劲呢,说下次进山绝不让野鸡再飞了。”

“算他们有点出息。”

林东升嘴角翘了翘,

“走,咱出发。”

“早去早回,别耽误事儿。”

老大老二轮流拉着爬犁,

林东升在旁边跟着,三人踩着积雪出了院门。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着点鱼肚白,屯子里静悄悄的,大多人家还没起。

西北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割得脸皮发疼,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才到了公社供销社门口。

七点多钟,供销社刚开门,玻璃上蒙着层雾气,里头亮着昏黄的电灯。

门口零星站着几个人,都是早起来打酱油的乡亲。

“走,进去问问。”

林东升拍了拍爬犁,带头往里头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女售货员给拦住了。

那女的描着细眉,抹着蛤蜊油,抱着胳膊往门槛上一靠,上下打量了他们仨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嫌弃,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哎哎哎!”

“干啥的干啥的?”

“拉着这么个破爬犁往里头闯啥?”

“没看见这是供销社啊!”

“脏了吧唧的,踩得满地都是雪,谁收拾啊?”

下巴抬得老高,眼珠子斜着瞟了眼爬犁上盖的布,撇了撇嘴:

“拉的啥破烂玩意儿?”

“赶紧挪走挪走!”

“别堵着门口耽误俺们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