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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41章 这猪身上有挂甲,箭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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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这猪身上有挂甲,箭没用!

“快个屁!”

“就是准头差!”

“手生!”

“眼瞎!”

林东升没好气地踹了脚边的雪堆,雪沫子溅了老大一裤腿,

“回家之后,每天加练两个时辰射箭!”

“移动靶,都给我练!”

“练不准就别吃饭!”

“眼睁睁看着肉从眼皮子底下飞了,这心痛劲儿,你们自己品!”

几个儿子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人敢吭声。

他们也心疼啊!

那么肥的野鸡,飞了六只,想想都肉疼。

可真射不准啊,那玩意儿扑棱一下就窜出去老远,跟靶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林东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火气。

也不能全怪孩子,毕竟都是第一次正经打猎,没经验是正常的。

可气是真气,到嘴的肉飞了大半,换谁都闹心。

“行了,捡起来,接着往里走。”

他摆摆手,弯腰捡起那两只野鸡,递给后面的老五背着,

“都把招子放亮点,再碰上活物,”

“还给我放跑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知道了爹!”

几个小子连忙应声,一个个把弓攥得紧紧的,心里都憋着股劲儿,寻思下一回非得打中不可。

一行人继续往深山里走,地势渐渐往下凹,

两边山坡越来越陡,

林子也密了起来——这就是三不管屯有名的险地,屁股沟。

据说以前有猎户在这儿遇过黑瞎子,也有人失足掉沟里摔死过,

寻常庄稼人根本不敢往深处走。

也就经验老道的猎户,才敢带着猎狗在边缘转转。

林东升也不敢托大,走得格外小心,眼睛四处扫着,留意雪地上的痕迹。

走着走着,走在队伍最右侧的老六,脚下没留神踩进了个雪窝子,身子一歪,往前踉跄了两步,胳膊正好扫到了旁边的灌木丛。

“哗啦”

一声响,枝桠上的积雪哗哗往下掉。

就在这时,左前方慢坡上,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哼唧。

“吩儿——”

林东升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望去。

就见慢坡的雪地里,缓缓站起一头黑糊糊的大野猪。

它浑身鬃毛又粗又硬,根根炸着,脊背高高隆起,个头快赶上半大的牛犊子了,估摸着少说也有三百斤重。

野猪鼻子里喷着两股白气,腰身猛地一绷,

一股子巨力顺着猪脊往上涌,沿着脖颈直窜到猪头。

蓄力脑袋狠狠一甩,

照着左前方还没站稳的老六就抽了过去!

“老六!躲开!”

林东升嗓子都喊劈了。

可老六刚从雪窝子里拔出来,脚底下还打滑呢,听见喊声抬头,野猪脑袋已经到跟前了。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了一样,

“嗡”的一声,

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倒飞出去。

“砰——!”

老六重重摔在雪地里,顺着坡咕噜咕噜往下滚,滚了足足两米多远,

“咚”

撞在一棵小桦树上,才终于停住,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了。

“老六!”

剩下六个小子眼睛瞬间就红了,也顾不上怕了,抄起背上的弓箭,拉满弦就射。

“咻咻咻!”

几支木箭直奔野猪身子,可射在野猪脊背、肩膀上,

只发出“哒哒”几声闷响,跟挠痒痒似的,纷纷弹落在雪地里,连油皮都没蹭破一点。

“啥玩意儿?!”

老大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吼了一嗓子,

“这猪皮咋这么厚?!”

“俺们这箭咋穿不透?!”

“邪门了!昨天射兔子还好好的!”

老二也急了,又抽出一支箭,

“再射!俺就不信了!”

“别射了!白费力气!”

林东升厉声喝止,脑子里灵光一闪——野猪挂甲!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山中成年野猪,常年在松树上蹭松油,再去沙土地里打滚,一层松油裹一层沙土,

长年累月下来,肩膀、脊背上就结了一层厚厚的硬壳,

刀砍上去都打滑,斧劈都未必能劈透,

山里老猎户都管这叫“挂甲”。

他们这木头箭头的复合弓,能射穿才怪了!

“都把弓扔了!”

“抄长矛!”

林东升弯腰抄起地上的长矛,厉声吩咐,

“这猪身上有挂甲,箭没用!”

“专挑软地方捅!”

“腋下、肚子、后门,就往这几个地方招呼!”

“老大老二,跟我上!正面牵制住它!”

“好勒爹!”

老大老二应声抄起长矛,俩人对视一眼,分左右两边就冲了上去。

老大步子大,几步就窜到野猪左前方,长矛一挺,照着野猪右前肘下面那块软肉就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矛尖戳进去三寸多深,温热的猪血顺着矛杆淌了下来。

“嗷——吼!”

野猪吃痛,发出一声震得树林子都发颤的嘶吼。

调转猪头,

放弃了坡下的老六,低着头,冲着老大就猛冲过去,

速度快得惊人,雪地里留下两道深深的蹄印。

“我靠!”

老大骂了一声,转身就往后撤。

雪地里滑,他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倒,堪堪躲开野猪这一撞。

就在野猪扑空的瞬间,老二已经绕到了它屁股后面。

这小子眼尖,瞅准了野猪屁股上那圈软软的地方,往前一探身子,手里长矛狠狠往前一送!

正正戳在了后门正中间!

“嗷——!!”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浑身都猛地抖了一下,疼得原地蹦了半尺高。

那股子钻心的疼,顺着后门直往五脏六腑里钻,连肠子都跟着抽抽。

它再也顾不上老大了,

三百来斤的身子“轰隆”一转,猪头向左调转,鼻子里喷着粗气,

小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盯着身后捅它的老二,低头就冲了过去!

“我滴个娘哎!”

老二吓得一缩脖子,拔腿就跑,

“爹!这玩意儿疯了!”

“追俺呢!”

……

“往树多的地方引!”

“绕圈跑!”

“别往开阔地去!”

林东升在后面喊着,转头冲旁边愣着的老三老四老五老七吼,

“你们四个瘪犊子傻站着干啥?!”

“抄家伙上啊!”

“围上去捅!

我去看老六!”

……

“知道了爹!”

四个小子嗷唠一嗓子,抄着长矛就冲了上去,围着野猪打转,瞅准机会就往它肚子上、腿上戳。

虽说大多都戳在了挂甲上没用,可架不住人多,

时不时就能蹭到一下软地方,疼得野猪嗷嗷直叫,

却又抓不住人,气得在原地直打转。

林东升踩着积雪往坡下跑,深一脚浅一脚的,雪沫子灌进鞋里都顾不上。

跑到老六跟前,蹲下身把人翻了过来。

只见老六闭着眼睛,脸色煞白,额头上蹭破了一道口子,血混着雪水往下流。

呼吸还算平稳,胸口一起一伏的,就是人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