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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 第201章 重返九十年代,春风吹满地的新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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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重返九十年代,春风吹满地的新机遇

楚晚晴修长且指尖泛白的手,将那份盖着红色绝密印章的文件递到贺凛面前。

大理石窗台上的茶水已经冷透。

水面上结了一层极薄的茶膜。

厚重的大理石反射着天花板上冷白的灯光。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风声。

贺凛没有立刻伸手去拿那份文件。

他站在原地。

目光先落在了楚晚晴的脸上。

楚晚晴眼窝陷了下去。

厚重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因为出汗往下滑了一寸。

她鼻尖上还挂着一颗汗珠。

白大褂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腕细瘦得能看清骨头。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呼吸粗重,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太久的硬弓,终于在这一瞬间松了弦。

陈默穿着沾满机油的无尘服,在旁边拿着一块破抹布擦手。

他脸上的黑灰被汗水冲出两道滑稽的泥沟。

抹布很脏,越擦那张脸越花。

他也不管,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手里的抹布突然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膝盖撞在旁边的木椅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三……你快看。”

陈默揉着膝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

“光源……真成了。”

贺凛这才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牛皮纸袋。

纸袋封口处缠着一圈圈白色的棉线。

线头有些毛糙。

贺凛的手指很稳。

他捏住线头,一圈,两圈,慢慢解开。

指甲划过牛皮纸,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袋口敞开。

里面抽出厚厚一叠打印纸。

纸张边缘还带着激光打印机刚吐出来时的微温。

第一页正中央,是一条平滑向上的绿色数据曲线。

曲线在某个临界点之后,没有像以往那样发生断崖式的能量衰减。

它稳稳地越过了那道被西方物理界称为不可逾越的鸿沟。

数字很干净。

光衰率低于万分之一。

波长稳定在纳米级。

这意味着,由西方几大巨头联手筑起的光刻机物理壁垒,在这一页纸面前,彻底碎成了粉末。

贺凛低头看着那条曲线。

面部肌肉没有一丝松动。

眼神里没有狂喜,也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将一切踩在脚下的冰冷。

他见过太多奇迹,也亲手制造过太多奇迹。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终点的时候,在他眼里,这不过是战车向前碾压的一颗石子。

“干得好。”

贺凛开口,声音平淡。

他把文件合上,重新装回牛皮纸袋里。

楚晚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身边的实验台边缘。

指节因为脱力而泛出青色。

她为了这条曲线,熬了整整一百二十天。

现在贺凛只说了三个字,但她觉得整条命都踏实了。

“老陈,带楚工去疗养院。”

贺凛把纸袋放在桌上。

“睡足三天,谁也不准去实验室。”

陈默点点头,伸手去拉楚晚晴的袖子。

楚晚晴拍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墙慢慢往外走。

走出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贺凛桌上的文件。

随后才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办公室门被关上。

屋里再次恢复了冷清。

贺凛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拉开抽屉,摸出一盒压扁的红塔山。

抽出一支,咬在嘴里。

防风打火机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幽蓝色的火苗蹿起,点燃烟草。

青灰色的烟雾在冷空气里升腾。

模糊了眼前的大理石台面。

门外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苏半夏抱着两个厚厚的文件夹快步走进来。

她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挽在脑后,显得干练。

“老板,这是刚刚从海外离岸账户转进来的三笔定金。”

苏半夏把文件夹摊开在贺凛面前。

指尖点在几串长长的数字上。

“东南亚和欧洲那边的半导体厂商,收到风声了。”

“他们绕开了瓦森纳协定的监控,通过七个中转账户,给我们打了四千五百万美金的预付款。”

“他们要买我们的下一代解码芯片和光源模组。”

苏半夏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按在账本上。

“账上的现金,多得快要装不下了。”

“银行的几个行长每天早上七点就在楼下堵门,求我们不要把钱转走。”

贺凛咬着烟,没有看那些美金账目。

他吐出一口烟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嗒,嗒,嗒。

节奏很慢。

“钱放在账上,只是数字。”

贺凛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东侧的那面墙前。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华夏全图。

地图已经有些泛黄。

上面用红蓝两色的铅笔,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箭头和圆圈。

红色代表凛冬的实体工厂和物流节点。

蓝色代表刚刚铺开的线上网咖和传呼台网络。

南方的红线已经连成了密不透风的网。

从莞城到深城,再到整个华南沿海,几乎没有一处空白。

但在大江以北,大片的内陆版图依然空旷。

1998年的冬天快要过去。

春天的风,已经隐隐约约从地平线尽头吹了过来。

贺凛的目光在地图上移动。

越过长江,越过黄河,最后定格在北方那片被群山环抱的土地上。

那个年代,所有人都在盯着大洋彼岸的互联网泡沫。

纳斯达克每天都在诞生新的神话。

随便一个写了几行网页代码的小公司,上市就能暴涨十倍。

资本像疯了一样涌向虚拟世界。

但在贺凛眼里,那不过是一场注定要破裂的彩色肥皂泡。

真正的巨浪,正在华夏大地的泥土深处酝酿。

九十年代末。

福利分房制度走到了历史的尽头。

住房分配彻底停止,商品房货币化改革的闸门,正缓缓拉开。

一块沉睡了数十年的万亿级市场,即将随着春风破土而出。

那是比小家电、比随身听庞大百倍的实体洪流。

谁能在这场洪流到来之前,把脚踩在最坚硬的土地上,谁就能卡住下一个二十年的经济命脉。

贺凛掐灭了烟头。

烟灰落在旁边的铜制烟缸里。

他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支红色的记号笔。

拔开笔帽。

手臂抬起,笔尖落在了北方版图上一个极不起眼的小点上。

那个点叫清水县。

他的老家。

笔尖用力压下。

红色的油墨在粗糙的地图纸上快速晕开,形成一个刺眼的实心圆点。

苏半夏站在后方,看着他的动作。

她有些跟不上贺凛的思路。

刚刚还在聊打破西方封锁的高精尖芯片,怎么一转眼,又盯上了那个偏远落后的小县城。

贺凛将视线从地图上收回,手指点在红色的坐标上,转头看着苏半夏:“大洋彼岸的泡沫随他们去吹。半夏,把车开到清水县,我们要去那里建一座北方的硅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