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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彤:“只要你害死刘思文领导,你就会像那街头造谣的长舌妇一样,到处说是我害的,是我用的药物把刘思文领导给毒死了,然后让我去坐牢。

你呢,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舒舒服服地享受成果,对不对呢?不过你可别忘了,这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的傻瓜。

不只是你自己聪明绝顶,你从一开始那毒就是你下的,别想抵赖,我心里可有杆秤,称得清清楚楚。

说罢,苏若彤微微侧身,对刘思文恭敬又优雅地说道。

“阿姨,这个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倒有一些小手段可以在她身上试验试验。

您放心,在她身上不会留下任何伤痛,只是从她的神经上动点手脚。

我是个医生,要是人神经痛起来,那滋味就跟被千万根针同时扎似的,生不如死。我也不知道这位聪明狠毒的南善文同志能经得起我几次神经‘治疗’呢。

”她故意把“治疗”二字说得意味深长。

刘思文气得浑身发抖,双手叉腰,像只愤怒的母狮,大声说道。

“可以,你愿意用什么方法就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问出她心里所想,我相信你!

苏若彤这才优雅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我就献丑了。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呢,我也做不了假。

我之所以把各大部门都请过来,就是以防有些人像那无赖一样借题发挥,死不认账。现在证据都确凿得不能再确凿了,她还想推卸责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若彤说到这儿,南善文吓得脸色煞白,像一张白纸,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要知道苏若彤可是有真本事的,能把刘思文的怪病治好,那她说的刺激人神经的痛苦,自己肯定受不了。

她突然像只受惊的野兔,猛地一挣,就想挣脱开逃跑。原来她虚弱都是装的,只是想等待机会麻痹张小丽。

果然,张小丽以为已经稳稳制住了她,没想到南善文脚下一发力,像只狡猾的狐狸,挣脱开转身就跑。

她已经选好了逃跑的道路,像只没头苍蝇似的狂奔,却突然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浑身无力,像一滩烂泥。

张小丽一个箭步冲过去,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薅住她的后领子,怒喝道。

“你个王八蛋,没想到还有后手呢!我为什么浑身没有力气?

苏若彤笑着,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说道。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没有力气是因为你也中了毒,只不过这毒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会让你浑身无力,像只软脚虾。你明白吗?

南善文此时此刻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在给别人下毒的同时,自己已经中毒了。她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苏若彤对张小丽优雅地做了个手势,说道。

“麻烦这位同志把她扶到沙发上,我要对她进行神经‘治疗’。经过治疗以后,她就会把自己的所作所为,曾经犯的罪过,像倒豆子一样全部说出来,毫无保留。

南善文满眼都是惊恐,像只受惊的小鹿。苏若彤伸手轻轻扯掉她鼻子上的石膏,露出她本来的面目。

虽然她疼得要命,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像被揉皱的纸,但也毫无办法,扯着嗓子喊道。

“你要干什么?嗯,我要告你乱用私刑!

苏若彤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辜又戏谑地说道。

“我这可不是用刑,我这是给你做理疗呢。你的鼻子受伤了,神经方面肯定也受到了损伤。

我就从鼻子给你治疗,让你恢复。明白我的意思了没?”

“不,住手,你给我住手!

在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于这一幕。

不过没有一个人对南善文流露出丝毫同情。

南善文纯属是在自作自受,被人抓了个正着,活像一只被逮住的小老鼠。

此刻他再想狡辩,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只得强忍着怒气与不甘,满眼都是惊恐,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鹿。

苏若彤可不吃他这一套,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开始“用刑”。

此时的南善文全身无力,软绵绵的,仿佛一滩烂泥。

她一左一右两个警察像两尊门神一样紧紧地看着他。

张小丽更是像盯贼一样紧紧地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苏若彤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大家只是做个见证哈,我可没有滥用私刑,我只不过是在给他治疗神经方面的问题,一会儿大家一定要看清楚了,可别说我欺负人。

刘思文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说道:“我们都看清楚了,你是给他治病呢,根本不是给他用刑,我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像看玻璃一样透亮。

现在的南善文吓得瑟瑟发抖,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南善文总感觉苏若彤有些不怀好意,心里直犯嘀咕:“这苏若彤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非常的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心想自己怎么就会被抓住呢?

越想越气,自己只要再忍一会就没问题了,就像躲过一场暴风雨一样。

可是,这明显是苏若彤给自己精心做了个局,让自己像一只小飞虫一样一头扎进了蜘蛛网里,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南善文越想越气啊,可没办法,结果就是结果,就像板上钉钉一样,现在再后悔也没有用,现实就明晃晃地摆在面前。

南善文再想抵赖都不可能,只得老老实实地承受这痛苦,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无论是楚文珠刘思文,还是警方的人、军方的人,都像一群严肃的裁判,做了人证。

而且旁边有记录官像个小秘书一样认真地记录着,也有录音设备像个小耳朵一样仔细地听着。

就是要撬出南善文嘴里的实情。

此时的楚文珠面色扭曲,咬牙切齿,那模样就像要吃人一样。

南善文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在苏若彤的“酷刑”下,他根本不可能守住秘密了。

南善文本来就是胆小如鼠,害人的时候心肠毒得像蛇蝎,但是后面出了事,他就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