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再度加剧,三道灵力在半空猛烈冲撞,整座方寸仙岛随之震颤。
拂尘与七宝妙树频频交击,接引的佛光亦笼罩战场,三人僵持不下,争斗越发激烈。
镇元子心中愤慨化为战力,一面与准提周旋,一面厉声斥责:“你等为求私利,不惜损及西方众生,实乃大过!”
准提与接引神情愈发阴沉,却不肯退让。
准提大喝一声,七宝妙树光辉再涨,直逼镇元子;接引则施展至高佛法,意图压制对方灵威。
三仙岛现世之事,已惊动洪荒各方。
不少修士闻讯而至,其中亦有诸多寻常修炼者。
他们盼望寻得一处不受准提、接引搅扰的清静之地,以安心修行。
然则准提与接引常借天道之名,宣称诸般宝物与其有缘,早已引来众多修道之人不满。
“准提接引,当真虚伪至极!”
一位西方修士愤然开口,身旁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正是!他们口称天道缘法,不过是为谋一己之私。”
另一人怒道。
镇元子静立一旁,听着这些斥责。
他知晓众人对准提接引之不满已达顶峰,心中暗下决心:必要夺回方寸仙岛,还众生一个公道。
准提与接引面沉如水,皆感受到四周敌意。
准提冷然一笑,金幢挥动,霎时将数名修士收摄入内。
众人困于幢中,虽怒却一时难以脱身。
“准提,接引,你等所为已犯众怒!”
镇元子语声冰寒,目光如电,“为一己私欲,竟不惜祸及西方生灵,可谓罪孽深重!”
“镇元子,休要妄言!”
准提怒斥,“我等依天道而行,一切皆为洪荒安定!”
“安定?尔等不过假借天道之名,行自私之实!”
一名修士高声反驳。
准提与接引面色更沉,心知自身在西方声誉早已败坏。
此时雷神看准时机骤然现身,一道霹雳直劈准提。
“呃啊!”
准提猝不及防,遭雷击而身形狼狈。
他怒啸一声,金幢猛挥,将雷神暂且逼退。
准提与接引刚一踏上蓬莱仙岛,便毫不犹豫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接引收起金幢,转而握住寂灭狂刀,刀影翻飞似疾风暴雨,所过之处无人能挡,转眼便撕开一条血路。
准提手持七宝妙树,宝光流转间既护住周身,又为接引挡去侧翼袭来的诸多法术。
二人一攻一守,配合无间,很快便向岛内深入了许多。
“接引,再加把劲,蓬莱仙岛就在眼前了!”
准提高声喝道。
话音未落,冥河老祖忽然出手,两道血光化作巨大拳影,直冲二人袭来。
准提急忙扬起七宝妙树硬接,虽挡下攻势,却被震得连退数步,几乎难以站稳。
“冥河,你竟敢偷袭!”
接引怒喝一声,挥刀便向冥河斩去。
刀气如长虹贯日,冥河却身形一晃,轻巧躲过。
就在这时,鲲鹏忽然从旁闪出,北冥羽如利刃般刺向冥河后背。
冥河猝不及防,被划开一道伤口,鲜血顿时涌出。
“鲲鹏!”
冥河勃然大怒,转身欲攻,鲲鹏却已振翅远退,只留下一阵疾风。
准提与接引趁势再度向前突进。
他们心中清楚,此番争夺不仅关乎灵宝,更关系到日后修行资粮与地位高低。
准提舞动七宝妙树,光华四射,将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一一化解。
另一边,冥河老祖与鲲鹏已战作一团。
冥河催动血神子神通,漫天血光弥漫;鲲鹏则凭借极速在空中穿梭,北冥羽不时刺出,令冥河防不胜防。
西王母与东王公亦在战局**手。
西王母手持玉净瓶,洒下灵液结成光幕;东王公祭起日月金轮,金光夺目,锋锐难当。
二人一边抵挡冥河与鲲鹏的余波,一边试图向仙岛内部靠近。
准提与接引渐渐逼近蓬莱仙岛中心地带。
二人攻势凌厉,不少修士见状纷纷退避。
可就在他们即将踏上核心区域时,冥河老祖怒吼一声,两道比之前更为浓稠的血光再度轰来。
准提以七宝妙树格挡,接引则挥刀迎上。
两股巨力当空碰撞,发出震天巨响,二人被气浪推得向后滑退,却仍咬牙前冲。
鲲鹏也再度袭来,身法快似电光,北冥羽连连飞射。
准提一边抵挡一边大喊:“接引,不能退,蓬莱仙岛必须拿下!”
接引目光决然,寂灭狂刀挥洒如虹,与鲲鹏战在一处。
刀锋与飞羽不断交击,气劲四溅,仿佛将半空化作厮杀之地。
远处,镇元子静静观战。
他深知此番争斗不只关乎仙岛归属,更将影响洪荒未来的大势。
他缓缓握紧手中地书,神色肃穆。
蓬莱仙岛灵气震荡越发剧烈,各方皆不肯退让。
准提与接引在重重围攻中步步前行,倚仗默契与修为渐渐占据上风。
然而冥河与鲲鹏亦全力相抗,联手之下竟将二人前进之势生生拖住。
西王母与东王公则在混战中游走,试图寻得可乘之机。
冥河老祖与鲲鹏凌空相对,一个血光缠身,一个羽翼扬风,彼此眼中俱是冷厉之色。
“鲲鹏,若你愿与我联手,蓬莱仙岛早已入手,何必在此与我相争?”
冥河声音阴沉,周身血雾翻涌。
鲲鹏却嗤笑一声:“联手?冥河,你我都想独吞此地,所谓合作不过一时之计,何必说得如此好听。”
“真是可笑!”
冥河老祖目光森寒,“既然谈不拢,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血神子已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径直朝鲲鹏袭去。
鲲鹏一声嗤笑,身影疾闪,在避开攻势的同时,北冥羽已横扫而出。
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血色与墨色的光芒在半空不断碰撞,撕开一道道骇人的裂痕。
此刻,蓬莱仙岛上方早已乱成一片,各色神通与气劲纵横飞射。
准提、接引与冥河、鲲鹏的交手余波四散,西王母、东王公等众多强者也相继出手,战局越发难以收拾。
瀛洲岛那侧,随着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的现身,原本占尽上风的十二祖巫顿时压力倍增。
帝江立于岛缘,面色凝重,清晰地感知到来自三清的压迫。
“三清也要来搅这浑水!”
帝江怒喝如雷,震得四周气流翻涌。
太上老君手托太极图,语气平静:“瀛洲岛乃先天灵地,三清前来一争,有何不可?”
元始天尊掌中盘古幡微扬,冷声道:“帝江,现在退走,或可保全几分颜面。”
通天教主诛仙剑一振,战意凛然:“何必多言,来战便是!”
帝江怒极,当即唤齐其余十一位祖巫。
十二人煞气联结,浑厚的开天煞气弥漫开来,竟逼得三清气息微滞。
同一时间,帝俊、太一率十大妖王结起星辰大阵,道道星辉如牢笼般罩向祖巫。
“十二祖巫,今日便是尔等绝期!”
帝俊长笑出声,河图洛书引动浩瀚星力,光华夺目。
祖巫却无惧色。
帝江沉声一喝:“让他们见识巫族之威!”
尽管尚未忆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但祖巫肉身强横、搏杀凶悍,此刻便以蛮力直撞星辉屏障。
帝江施展空间极速,身影在阵中各处忽隐忽现,不断轰击阵法节点。
烛九阴催动时间法则,阵阵时序涟漪扰得星辰运转渐乱。
句芒引动东方青木之气,万千巨藤自虚空抽生,狠狠鞭挞在大阵薄弱之处。
“区区星阵,也想困住我族?”
帝江冷笑,身形在空间中连续闪烁。
“叫他们看看巫族的本事!”
句芒高呼声中,众祖巫各展神通,煞气汇聚如潮,冲击得星辉屏障明灭不定。
妖族亦全力相抗。
太一敲响东皇钟,钟声带着撼动神魂之力荡向祖巫;帝俊挥动河图洛书,星芒如箭,道道疾射而出。
西王母与东王公也在此时出手。
玉净瓶倾洒灵液,化作重重水幕护持一方;日月金轮飞旋掠空,锋锐之气席卷战场。
“此岛绝不能失!”
西王母眸中清光湛然。
“正是,蓬莱必入我手!”
东王公金轮光华更盛,斩向四周。
混战愈演愈烈,法宝光辉、神通余波、煞气血气交织翻腾,将蓬莱仙岛笼罩在一片狂乱的战海之中。
远处,镇元子默然静观,手中地书隐隐发烫——他明白,这一战关乎的不仅是一座仙岛,更是洪荒今后的气运走向。
冥河老祖与鲲鹏仍战得难分难解,血神子与北冥羽每一次交击都激起漫天红黑碎光。
冥河陡然暴喝,血神子凝作巨刃劈落;鲲鹏身形如电掠开,反手一羽削向对方喉间,生死只在瞬息。
另一边,准提与接引背靠而战,七宝妙树与寂灭狂刀配合无间,虽暂未落败,却在重重围攻中渐感艰难。
“必须速夺仙岛,迟则生变!”
准提挥树扫开一道袭来的煞气,高声喝道。
“往前冲,机会仍在!”
接引刀光卷如长虹,劈开一条前路。
冥河老祖与鲲鹏一同朝蓬莱仙岛而去。
二人联手之举,令准提与接引大为光火,对其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尔等卑劣之辈!”
准提接引厉声喝道,“竟敢公然违逆天道,联手欺压无辜!”
冥河却嗤之以鼻:“准提接引,你们又有何立场指责我们?你们难道不也是为了一己之私而不择手段么?”
准提接引怒意勃发,扬起七宝妙树便要动手,却被冥河的血神子拦住了去路。
另一边,鲲鹏振翅疾飞,转眼已至蓬莱仙岛,一道青辉自周身升起,竟获得仙岛认可,与岛上神力合而为一。
“蓬莱仙岛竟选择了鲲鹏!”
东王公愤恨交加,却追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鲲鹏登岛。
“怎会如此!”
准提接引心中骇然,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景象。
他们本以为天道规则尽在掌握,未料竟生此变数。
东王母亦感不解,出声警告冥河:“冥河老祖,此举实属不智!”
冥河不以为然,反唇相讥:“你们不也因私心卷入这场争夺?准提接引口中所谓‘有缘’,又何尝不是私欲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