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什么？”陈默低头看着她。
“……不会接吻……”小乔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我从来没跟人……这样过……”
陈默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心里涌上一股柔软的怜惜。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慢慢学。”
小乔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小声补了一句：“那……那你以后……慢慢教我……”
陈默笑了一下：“好。”
小乔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但嘴角弯起来，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她小声说：“风月哥……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
“嗯。”陈默看着她。
“是我女朋友了。”
小乔低下头，嘴角弯得更深了。
她轻轻靠回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满足：“那……那我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找你了……”
陈默低头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
小乔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子，脸颊还是红扑扑的，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局促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风月哥……”她小声开口。
“你……你今晚住哪儿？”
陈默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想我住哪儿？”
小乔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我就是问问……你要是回去太远的话……”
“不远。”陈默打断她。
“我开车也就二十来分钟。”
小乔“哦”了一声，低下头，手指绞着卫衣的下摆，没再说话。
陈默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别纠结了。今晚我不回去，陪你。”
小乔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嘴上还在嘴硬：“我……我没纠结……我就是问问……”
“嗯，你没纠结。”陈默笑着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
“走吧，回酒店。”
两人走出酒吧，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小乔缩了缩脖子，把卫衣帽子拉起来戴上，又往陈默身边靠了靠。
陈默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车。
小乔坐在后座，靠在陈默肩膀上，酒精的后劲慢慢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
她努力撑着不让自己睡着，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
陈默侧头看了她一眼：“困了？”
“嗯……”小乔的声音带着一丝迷糊。
“有点……”
“睡吧。”陈默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
“到了我叫你。”
小乔轻轻“嗯”了一声，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出租车在夜色中行驶，穿过繁华的主干道，拐上星辰国际酒店的门廊坡道。
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到了。”
小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靠在陈默肩膀上，脸一下子红了，赶紧坐直身子：“啊……我睡着了……”
“嗯，到了。”陈默推开车门。
“走吧，上去再睡。”
两人走进酒店大堂，电梯里，小乔站在陈默旁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偷偷抬眼看了陈默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电梯到了楼层，小乔掏出房卡刷开门。
房间是行政套房，客厅不算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湖面上泛着粼粼的光。
小乔进门之后有些局促，她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该坐哪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回头看了陈默一眼，见他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脸一下子又红了，声音闷闷的：“你……你站着干嘛……进来啊……”
陈默笑了一下，走进来，随手带上门。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你这房间视野不错。”
“嗯……”小乔站在旁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是……是挺好看的……”
陈默看着她局促的样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小乔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来。
她坐得很拘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个小学生。
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有……”小乔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就是第一次跟男生单独待一个房间……有点……有点不习惯……”
陈默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没有继续逗她。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语气随意：“明天带你们去拙政园和狮子林逛逛。”
小乔愣了一下：“园林？”
“嗯。”陈默点了点头。
“你们来吴市，不能只去那些网红打卡地。园林才是吴市的魂。拙政园、狮子林、留园，都是几百年的老园子了，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走进去像穿越了一样。”
小乔眨了眨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好奇：“我……我还没去过园林呢……”
“那正好。”陈默看着她。
“明天带你们去。白天逛园林，晚上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小乔低下头，嘴角弯起来，声音轻轻的：“嗯……好……”
她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默，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风月哥……那……那你明天……是只陪我们三个吗？”
陈默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小乔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就是……我今天看到你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好像有人一直在给你发消息……”
陈默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是苏可。”
小乔“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手指绞得更紧了。
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多想。苏可她人很好的，她发消息是问我今晚回不回去。”
小乔抬起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那你今晚……还走吗？”
陈默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