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嘿嘿笑了一声，又埋头练习去了，像一只刚学会扑腾的小鸭子。
泳池里的嬉闹声此起彼伏。
林小棠在水里钻来钻去，像一条灵活的泥鳅。
她游到苏可身边，趁着苏可正跟阿茶说话，伸手拽了一下苏可泳衣背后的带子。
“啪”的一声轻响，带子弹开了。
苏可感觉到背后一松，连忙伸手捂住胸口，转头瞪了林小棠一眼：“小棠！别调皮！”
林小棠已经游出去两米远了，回过头来吐了一串泡泡，嬉皮笑脸地说：“谁让可可姐游得慢悠悠的，一点趣味性都没有。”
苏可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拍了一下水面，激起一片水花朝林小棠泼过去。
林小棠尖叫一声，缩着脖子躲开，然后也反击回来。
两个人隔着几米远互相泼水，笑声和水花混在一起，热闹极了。
闹了一阵，林小棠游到陈默身边，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像一只树袋熊：“默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呀？”
陈默看了她一眼：“我看你们玩就行了。”
“不行不行！”林小棠晃了晃他的手臂，“你得跟我们一起玩！”
她正说着，药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一侧慢慢游了过来。
她没有像林小棠那样咋咋呼呼，而是不紧不慢地靠近，在水的浮力作用下，身体若有若无地擦过陈默的手臂。
“难得独处的环境。”药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暧昧的蛊惑。
“不如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小游戏？”
陈默转头看她：“什么小游戏？”
药药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陈默，然后往后靠了靠。
陈默感觉到一股温暖，水面的波纹忽然变得不规则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下暗流涌动，一圈圈的涟漪从他身前向外扩散。
林小棠本来还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话，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抬头看了一眼陈默和药药的表情，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你、你们……”林小棠的声音都变了调。
药药转过头来，冲她笑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把拽住了林小棠的手腕。
林小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拉了过去，踉跄了一下，直接撞进了陈默的怀里。
陈默顺势搂住了她的腰，笑了：“哈哈，现在落我手里了吧！”
林小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撑在陈默的胸口，声音又羞又慌：“默、默哥哥……你想干嘛？”
陈默笑而不语。
林小棠感觉一热，整个人僵住了。
她做梦都不敢相信，在泳池里面，周围还有这么多姐妹看着，居然能这么荒唐。
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四周，阿茶正靠在池壁上，目光看向别处，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苏晴端着酒杯，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可站在不远处，看着陈默，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没有阻止，也没有回避。
姜暖暖躲在泳池的另一头，只露出半个脑袋，远远地看着这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而药药，罪魁祸首药药，正笑眯眯地往林小棠身上泼水，语气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小棠，水温怎么样？舒服吗？”
林小棠咬着嘴唇，瞪了药药一眼，但身体却诚实得很，窝在陈默怀里没有挣扎。
陈默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不是你一直叫我下来玩的吗？”
林小棠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哪知道是这种玩法……”
泳池里的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星光。
远处的姜暖暖偷偷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水里，只留下一串咕噜咕噜的气泡。
在泳池里玩了将近一个小时，几个女孩陆续爬上岸，裹上浴巾，往旁边的温泉汤屋走去。
温泉汤屋是用天然石材铺砌的，一个圆形的汤池大概能容纳十几个人，池水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散发着淡淡的矿物质气息。
蒸汽袅袅升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气。
几个女孩先后踏入汤池，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每个人都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啊——太舒服了！”林小棠第一个靠在了池壁上，仰着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药药在她旁边坐下，水汽氤氲中，她的脸上带着一抹坏笑，开口打趣道:“对哦！某人刚才在水里可舒服了！”
林小棠顿时脸色一红结结巴巴的说:“药药，你、你……”
看着林小棠气急败坏的样子，药药开心的笑了出来。
一边阿茶靠着池壁，安静地闭着眼睛。
苏可坐在陈默旁边，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姜暖暖坐在角落里，被温泉泡得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苏晴也终于下了水，靠在池边，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惬意。
陈淼淼坐在最边上，安静地泡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水面上的蒸汽。
汤池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水流循环发出的轻微声响。
然后林小棠打破了沉默：“默哥哥。”
“嗯？”
“以后我们要常来游泳和泡温泉，好不好？”
陈默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雾气中几张模糊的面孔，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好啊。”
温泉汤屋里，蒸汽袅袅，灯光氤氲。
陈默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耳边是几个女孩低低的交谈声和水流的轻响。
一天的忙碌和奔波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温泉水泡散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同一片夜色下，吴市双湖新城高和路9号。
玫瑰园高档别墅区，一处三进中式合院的会客厅里，正有人提起他的名字。
慕容晚柠坐在中庭会客厅的主位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不施粉黛，却依然白净精致。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靠在椅背上，看着站在面前的皮衣男子。
“说吧，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