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静静地听完，然后说：“这样啊。不过一开始你找我不止是因为我让你滚了吧？我不信你会因为一句‘滚犊子’就上门堵我。说说呗。”
慕容晚柠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被看穿的笑意：“被你看出来了。本来你让我滚犊子也没什么，我又不是神经病，人家在网上骂我一句我就提刀上门线下真实，那我跟商文明有什么区别？”
“那天，我让人去查了你的资料，结果什么都查不出来。于是我去找了我大伯。他是临州军区的，结果他居然也查不出你的任何身份信息。他还告诉我，你的身份是绝密，让我不要再查了。”慕容晚柠顿了顿。
“从那以后，我就越发好奇了。”
“哦？我这么厉害的吗？”陈默笑了。
慕容晚柠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真实身份查不出来，但是‘无边风月’这个账号在快抖上可是鼎鼎有名。我搜了一下你的名字，快抖上到处都是关于你的切片。我看了很多，你在网上短短不到一个月，就洒了几千万，这让我更有兴趣了。”
“所以——因为我的绝密身份，还有钞能力，就让你有了线下试探的心思？”
“是的。”慕容晚柠坦然承认。
“你的身份一点都查不出来，于是我就从你关注的那些主播入手了。这不就找到了？”
陈默看着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是什么时候让你决定以身相许的呢？”
慕容晚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知道了你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就想，与其嫁给那么一个纨绔子弟，不如嫁给一个有能力又有背景的男人。”
“有眼光。”陈默笑了。
“放心，既然你是我的女人了，那么关于你的一切麻烦，我都会给你摆平的。”
“谁、谁是你的女人！”慕容晚柠的脸又红了。
“别害羞啊。”陈默逗她。
“你刚刚不还说了，不如嫁给一个有背景又有能力的人嘛，那不就是我。”
“哼！”
陈默笑了一声，然后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不过柠柠，我身边这么多女人，你不介意吗？”
慕容晚柠回答得很快，语气也很平淡：“这有什么？我爷爷六个老婆，我二叔他们也有好几个伴侣。这在一些大家族里都已经司空见惯了，我能接受。”
“真不错。”陈默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慕容晚柠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手别乱动，我还疼着呢！”
陈默愣了一下：“我艹，我动啥了？你不要诬陷人啊！”
“你白天打了我屁股，都肿了，一碰就疼。”慕容晚柠的声音带着委屈。
陈默连忙收回手：“好吧，我还以为你说啥呢。哈哈哈！”
慕容晚柠转过身去，把后背对着他：“不理你了！”
陈默把她扳过身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乖乖做我的女人。你那些麻烦都交给我好了。还有，你以后跟小棠她们不要闹别扭了。”
慕容晚柠点了点头：“嗯，我会跟她们打好关系的。”
“真好。”陈默笑了，“来，老公奖励你一顿。”
慕容晚柠愣了一下：“什么鬼？哎呀！别……”
一个多小时后。
陈默无奈地看着新换的床单被褥。
得，白换了。
他看了一眼已经累得睡过去的慕容晚柠，叹了口气，明天再换吧。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了。
陈默拿起手机，打开快抖，点进“森林童话屋”的直播间。
兔兔还在跳。
从开始到现在，她已经断断续续跳了三个多小时了。
屏幕上的她，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双马尾变成了单马尾，歪歪斜斜地垂在肩上。
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眼线和睫毛膏晕开，在眼睛周围糊了一圈浅浅的黑色。
她的衣服后背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脚步已经踉跄了，每一次抬腿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臂无力地垂着，只有肩膀还在随着音乐的节奏机械地耸动。
她的嘴唇发白，眼眶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弹幕还在刷着：
“卧槽，兔兔还在跳……”
“三个多小时了，铁人也扛不住啊。”
“大哥是真的狠。”
“兔兔这回长记性了吧？”
“心疼兔兔三秒钟……然后继续笑哈哈哈哈！”
“大哥人呢？不会睡着了吧？”
“兔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默看着屏幕，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了。
他打字发了一条弹幕。
风色幻想（43级）：“好了，不用跳了。”
音乐戛然而止。
兔兔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对着镜头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谢谢大佬！谢谢大佬手下留情！呜呜呜……”
【兔兔好感度+10！】
陈默笑了一下，点了个关注，然后在公屏上打了两个字：“走了。”
退出直播间之前，他发现后台有一条私信提示。
兔兔关注了他，他点了回关。
然后兔兔的私信就发了过来。
兔兔：“555！谢谢大佬手下留情！”
兔兔：“大佬你是姐姐还是哥哥啊？”
陈默打字回复：“我男的。”
兔兔秒回：“那就是风色哥！我说了请你吃饭的，我兔兔说到做到！你加一下我微信：tutu。”
陈默退出快抖，打开微信，搜索那个微信号。
粘贴进去一看昵称，差点笑喷了！“麻辣兔头”。
头像是一只卡通兔子抱着胡萝卜啃。
他提交了好友申请，备注：我是风色幻想。
几乎是秒通过。
兔兔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地址给我一下，我去请你吃饭！”
陈默回复：“不用了吧？”
“不行！”兔兔的消息发得飞快。
“我说话算数！说请你吃饭就请你吃饭！快把地址给我！”
陈默无奈：“行吧。我在江南省吴市。你到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把自己手机号发了过去。
兔兔：“不远啊！我在东澜省临州市，不到两百公里。你等着，我去请两天假，今天就过去找你！”
陈默：“……你继续，我先睡了，困死了。”
兔兔：“睡吧睡吧！我下班就请假去！”
陈默：“懒得管你。”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充电，打了个哈欠，关掉床头灯。
黑暗中，他伸手搂住慕容晚柠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今天夜里的谈话大部分疑惑已解，但是那天系统扫描出来的，留在我身边就安全了是什么鬼？
算了不想了，她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体温热而柔软。
陈默也闭上眼睛，几秒钟就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