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打开系统界面查看:
【叮！】
【来自阿茶的极致震撼、担忧、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情绪值+9999！好感度+26，当前好感度：70！】
【来自药药的极致兴奋、崇拜、狂热、以及某种扭曲的快感，情绪值+！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90！（？？？）】
【叮！当前累计消费150万元，返现金额： 元】
【叮!恭喜宿主绑定目标“阿茶”好感度达到50，获得随机惊喜宝箱x1！】
【叮!恭喜宿主绑定目标“药药”好感度达到50，获得随机惊喜宝箱x1！】
【叮！恭喜宿主已升级！恭喜宿主系统等级提升至10级，可绑定目标人数提升至30。】
系统等级：Lv.10
经验值：/
返现比例：1 : 0.36
今日神豪基金剩余额度：640万元
快抖账号:星辰有风，64级公爵。
快币余额:。
【恭喜宿主解锁神级锁定功能:消耗20万情绪价值可以锁定一名满好感度的绑定目标，锁定以后该目标对宿主，绝对忠诚，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无论发生什么，好感度都不会降低。注意:使用神级锁定之后，将不会再获得情绪价值反馈，特殊任务除外。】
陈默看着系统提示，尤其是神级锁定的说明，这玩意貌似有利有弊啊，不过现在想这个有点早，20万情绪价值，只能呵呵了。
系统等级升级了，绑定人数提升到了30个，神豪基金额度涨到了640万，两个宝箱，快抖账号等级也来到了64级。
让陈默感到离谱的是，药药那飙升到90的好感度，以及那“扭曲的快感”的描述，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姑娘的心理状态，似乎有点过于奇特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因为，屏幕上，那席卷一切的金色风暴终于缓缓消散。
露出了公屏上，一片喧嚣，以及……贵宾席上，那一片死寂的、再也没有任何礼物特效亮起的Id。
然后，一行新的飘屏，缓缓浮现。
没有激动，没有嘲讽，甚至没有胜利者的洋洋自得。
只有一种，仿佛刚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平淡。
星辰有风：“继续不？”
星辰有风：“我还没热身。”
直播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而弹幕上已经刷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除了卧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百个！一次五百个！一百五十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风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爹！”
“对面人呢？刚才不是挺能叫吗？接着刷啊！”
“笑死，八个人被一个人打沉默了。”
“我录屏了！这绝对是快抖年度名场面！”
“风哥说还没热身……妈呀，那他要是热起身来得什么样？”
金色的星球特效还在屏幕上缓缓消散，像是这场屠杀结束后飘落的余烬。
贵宾席上那七八个五颜六色的Id安静得像是集体掉线，只有“星辰有风”那个金色边框的Id，静静地挂在最顶端，像个坐在王座上俯视战场的君王。
陈默靠在椅背上，拿起手边的冰水喝了一口。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几下。
然后，一行字飘了出来。
星辰有风：“现在应该是我赢了吧？那么赌注呢？”
弹幕瞬间炸得更加疯狂。
“来了来了！审判时刻！”
“对！赌约呢！刚才谁说输了的销号退网？”
“猪头哥！说话啊猪头哥！”
“还有那个什么闪闪，不是挺能叫吗？”
“风哥：我就问一句，还有谁？”
贵宾席上，王奎的Id“老子就是精光闪闪”猛地跳动了一下。
下一秒，彩色的飘屏疯狂刷了起来。
老子就是精光闪闪：“星辰有风！我操你妈！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老子就是精光闪闪：“线上刷点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老子就是精光闪闪：“有本事报位置！报城市！老子现在就开车过去找你！”
老子就是精光闪闪：“你看我弄不弄死你就完了！狗东西！”
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歇斯底里。
弹幕都看傻了。
“不是……这怎么还急眼了呢？”
“现实约架？这哥们疯了吧？”
“刷不过就线下？玩不起就别玩啊！”
“笑死，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了？”
“风哥别理他，这种人就是输不起。”
陈默看着屏幕上那些污言秽语，嘴角扯了扯。
就这？
他连回都懒得回。
但王奎显然是彻底疯了，飘屏一条接一条，全是人身威胁和脏话，中间夹杂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厂子里百来号人”、“弄死你跟弄死蚂蚁一样”之类的话。
然后。
系统提示：用户“老子就是精光闪闪”已离开直播间。
跑了。
骂完就跑。
弹幕一片哄笑。
“哈哈哈哈哈跑了！”
“骂完就跑真刺激！”
“这就是中年男人的尊严吗？爱了爱了。”
“风哥小心点，这人可能真有点毛病。”
王奎这一跑，剩下那几个人就尴尬了。
夜闯孤独寡妇村：“风哥，那什么……我就是个凑数的，真没想跟您作对。”
踩了个西瓜皮溜冰：“对对对，我就是来看个热闹哈。”
帅到被法院告：“风哥牛逼！我服了！彻底服了！”
最爱牡丹花：“那什么……我家里还有点事，先撤了哈！”
四个人，四条飘屏，几乎是同时弹出来的。
滑跪得整整齐齐，切割得干干净净。
弹幕又是一片嘲讽。
“刚才不是挺团结吗？”
“塑料兄弟情啊这是。”
“大难临头各自飞，古人诚不欺我。”
“笑死，这就跑了？”
陈默扫了一眼，连回都懒得回。
小丑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贵宾席最顶端，那个一直沉默的97级Id上。
烽火戏猪头。
整个直播间都在等他的反应。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条黑色的边框的飘屏，终于缓缓浮现。
烽火戏猪头：“兄弟，财力通天，魄力惊人。”
烽火戏猪头：“我老猪玩快抖三年，大小战打过几十场，没服过谁。”
烽火戏猪头：“今天，我服了。”
烽火戏猪头：“赌注我认，这个号，我会注销。”
烽火戏猪头：“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五条飘屏，一条接一条。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江湖气。
说完这几句，那个97级的Id暗了下去，显示“已离开直播间”。
紧接着，“陪我弟妹磨豆腐”和“别和我谈钱”连话都没说，直接退了。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轰然爆发。
“猪头哥……倒也算条汉子。”
“至少认赌服输，比那个闪闪强多了。”
“后会有期？这是要卷土重来？”
“风哥小心，这人可能还没完。”
“不过今天这场，风哥赢麻了！”
陈默看着“烽火戏猪头”最后那条“后会有期”，轻笑了一声。
这人，倒是比王奎那种货色强点。
但也仅此而已。
他敲了敲屏幕。
星辰有风：“还不错！算个爷们。”
算是给了个评价。
至于其他人？
不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大战终于落下帷幕时。
直播间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
“奎哥！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再错下去了！”
镜头瞬间切到说话的人身上。
是茉莉。
浪漫girl女团的另一位成员。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亮片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胸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性感又不至于低俗。
头发烫成大波浪，散在肩头，脸上妆容很精致，但此刻眼眶通红，睫毛膏有点晕开了，在眼角染出一小片黑色。
她对着镜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风哥，直播间的家人们，我对不起大家……”
她抽泣着，声音颤抖，但语速很快，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能说出来。
“王奎他……他之前把我们几个女主播拉了个小群，就在直播开始前，逼我们一起孤立阿茶，还说……还说要想办法人肉风哥，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胆子小，不敢不听……但我心里真的过不去这个坎……”
说着，她拿出手机切换到公屏，快速上传了几张截图。
聊天记录清清楚楚。
老子就是精光闪闪：“今晚都给我盯着那个星辰有风，往死里搞他。”
老子就是精光闪闪：“阿茶那个贱人，敢不给我面子，以后有她好看的。”
老子就是精光闪闪：“等把他现实信息扒出来，看我弄不弄他就完了。”
群里另外几个人也在附和，说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截图一出，全场哗然。
“我操！来真的？”
“人肉？这他妈犯法了吧！”
“难怪刚才闪闪那么疯，原来早就计划好了！”
“茉莉这波……背刺得有点狠啊。”
“但说实话，干得漂亮！这种人就该曝光！”
“茉莉姐三观正！路转粉了！”
陈默看着那几张截图，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
这个茉莉，反应倒是快。
王奎刚倒，她就立刻跳反，还把这种黑料都爆出来，摆明了是要跟他彻底切割，顺便向自己递投名状。
够狠，也够聪明。
就是演技……稍微浮夸了点。
他懒得评价，只是切出直播间，打开微信，找到苏晴的对话框。
陈默：“苏晴，帮我查一下快抖账号‘精光闪闪’，实名王奎。”
陈默：“重点查他名下的产业，实际经营状况，资金链，最近半年的银行流水和主要客户。”
消息发出去，几乎秒回。
苏晴：“收到，陈总。明早给您初步报告。”
陈默放下手机，重新切回直播间。
屏幕里，茉莉还在哭，一边哭一边说着“对不起，”“我不该帮他隐瞒，”之类的话。
阿茶坐在她旁边，表情有点复杂。
先是震惊，然后是后怕，最后变成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茫然。
主持人小明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接话。
“那个……咳咳，今天这个事，确实有点出乎意料哈。”小明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堆着笑。
“不过咱们风哥的实力，大家也都看到了，那是真的……天花板！绝对的天花板！”
“阿茶，来，跟风哥说两句？”
镜头给到阿茶。
她看着镜头，眼圈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很认真、很认真地开口。
“风哥，谢谢你。”
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
“不只是谢谢您对阿茶的偏爱……是谢谢您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这样……这样……”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这样光芒万丈。”
“我以前觉得，直播这个行业，就是讨好大哥，就是比谁更会舔，就是……就是没有尊严，甚至有很多人为了留住大哥不惜一切代价。”
“自从我遇到了你，你从来都没要求过我做什么，当今天你站在阿茶身前的时候，你就是阿茶的天！”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
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笑着擦掉了。
“风哥，以后……。”
“以后你来我们直播间，你想看我跳舞，我就跳。你想听我唱歌，我就唱。你不想看，我就不播。”
“我说到做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盯着镜头，像是在做某种承诺。
【来自阿茶的情绪反馈：情绪值+9999！】
【阿茶好感度+20！】
弹幕瞬间又疯了。
“卧槽！这是告白吧？这绝对是告白吧！”
“阿茶沦陷了！彻底沦陷了！”
“风哥牛逼！人财两得！”
“这波不亏！花了几百万换个死心塌地的美少女主播！”
“慕了慕了，我什么时候能有这待遇。”
陈默看着屏幕里那个眼神坚定的女孩，笑了笑，他相信她的话，或许有别的因素存在，但是好感度的增加说明了一切。
星辰有风：“好好播你的。”
没有承诺，没有回应。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但阿茶看到这条飘屏，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用力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