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宽敞的练习室内
“可以吗?新堂先生他....”
海老冢智有些担心的看向坐在板凳上的新堂,但手上调试键盘上效果器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rupa仍是那副温柔大姐姐的从容,她拿的贝斯是Gibson-SG Standard,是很经典的款式,新堂也有一把。
“nina、桃香姐我没事的,只是弹吉他而已没必要让我坐着。”
新堂面露尴尬的看向桃香,因为无论是仁菜还是桃香似乎都对他担心过头了,说什么都不肯让他从板凳上下来,如果不是新堂坚持加入合奏,她们还真打算让新堂就这样干看着。
“新堂先生是生病了吗?”
rupa淡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开,她似乎对新堂这样有些虚弱的样子很在意,从刚开始就若有若无的把目光投向新堂这边。
“不是什么值得谈论的事情啦.....我想很快就能恢复不会影响乐队的活动的,对了今天弹奏什么曲子?”
新堂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在轻轻给吉他上紧琴弦,自此那次在RiNG演出之后他就没有正经的弹过吉他了,有点怀念呢。
“上次演出的曲子就好,我也想试试在新堂先生身边演奏是什么感觉。”
rupa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神情,自此听过新堂现场的演出后她就一直想要和新堂合奏,想要在新堂那如令人绝望的旋律中拼命挣扎一次。
“新堂不要勉强哦,如果难受了就停下来。”
仁菜就像老妈子一样还是不停的嘱咐着新堂,这让新堂内心有些暖暖的,就连内脏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好了,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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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不顺利吗?”
就在椎名立希在自己课桌上昏昏欲睡不断磕头的时,一道熟悉的干练声音让立希再次打起精神来,而这时一罐印着熊猫图案的奶冻不偏不倚的被那声音的主人放到了立希的头顶。
那是一名有着帅气的黑色披肩长发,气质酷酷的女生,她叫八幡海铃平时就坐在立希座位后面,俩人座位只隔一个人,因为性格相似所以两个人的关系格外的亲近。
“嗯...”
椎名立希罕见的没有反驳,往日一向冷酷认真的脸上此刻却是极其反常的疲惫和软糯,这看的八幡海铃内心有些在意,但表明上她还是很淡然的说道:“这样啊,那这个就当做安慰品吧。”
说罢八幡海铃就很潇洒的转身离开,但步伐却不是很快,她和椎名立希的相处方式一直是这样简洁的,不过分干预对方的事,但其实彼此还是很关心对方的,只是两个人的性格都不是那种会主动请求对方的性格。
“海铃...”
就在八幡海铃走到一半时椎名立希软糯的声音叫住啦她,这让背对着立希的她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但她很快有摆出日常待人的扑克脸转身问道:“是需要我协助吗?”
“我的乐队好像...又四分五裂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椎名立希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自信,灯现在的情况让她无法再从容冷静,她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的无力,什么都做不到。
“哦,是想和我商量对策吗?愿闻其详。”
八幡海铃沉着冷静的态度让椎名立希感到一丝安心,她忍不住庆幸自己至少还有个能商量乐队的事的朋友。
“哎,立希的乐队出问题了吗?为什么,明明之前演出的那么好...”
这时椎名立希的身后座位上的绿头发女生突然搭话,她一副很担忧的神情关切的问道:“是有乐队之间争执了吗?”
“绘颜同学...”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她不记得自己和班上的其他同学说过自己组乐队了,是海铃说的吗?
就在椎名立希困惑的眼神中,绘颜她立即做出很淡定的解释:“我妹妹是你们乐队的粉丝呢,之前一直听她说过你们乐队的键盘手很厉害...还给我看过你们乐队的账号我才知道立希也在的。”
面对这样的解释椎名立希虽然觉得有点牵强,但现在的她也没有心情追问下去了,毕竟现在她们的乐队可是四分五裂了。
椎名立希低声的叹气道:“大家,有了很多误会而且...都很受伤...新堂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
“新堂他怎么了?!”
绘颜突然站了起来,就连身后的板凳也被她急促的站立而撞到引来许多人的关注,绘颜也反应了过来自己的表现太反常了,她连忙讪笑道:“啊,是那个...我的妹妹也是你们键盘手的同班同学啊,对,还有那个叫千早爱音的吉他手也是我妹妹很好的朋友...”
“新堂是...”
海铃本能的皱了一下眉头,她不喜欢这个姓氏,和那个没有信用的家伙姓氏一样,这很让她反胃,但反应过来时海铃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八幡海铃的锐利目光看向绘颜,看得她心虚,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装作刚才自己的反应不存在:“没什么,没什么!对了立希,乐队的事能和我说说吗?我也想帮立希想想办法呢。”
“还是不用绘颜同学费心了吧,乐队的事我更擅长。”
八幡海铃强势的代替立希拒绝绘颜的提议,那墨绿色的眼眸有些怀疑的打量着这个反应很反常的同班同学,虽然她们是坐的很近但关系只能说是比其他同班同学多说几句话而已,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