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阎埠贵立马堆起笑脸,腰弯得比谁都低:“何叔,您把心放肚子里。”

“就算解成那张破嘴漏了什么风声,我也烂在肚子里。”

“小冉老师现在风头紧,咱可不能给她惹麻烦。”

何大清听得舒坦,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成,晚上来我家,多赏你一只扒鸡。”

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

这一趟,赚大了。

老板大气,跟着有肉吃!

办完事,何大清去厂里点了卯。

后勤科的日子,清闲得像温水煮青蛙。

烟卷叼在嘴里,报纸遮着脸,时间哗啦啦地流。

正美着呢,他突然一拍大腿。

坏了!

光顾着高兴,忘了嘱咐秦京茹去鸽子市帮破烂侯的忙。

那老倔脾气,指不定要骂街呢。

骂两句倒罢了,关键是万一那些老物件磕了碰了,亏的是真金白银。

何大清脸色一变,跨上自行车就往回蹬。

车轮飞转,转眼进了四合院。

他把车往院角一扔,脚底生风推开门。

“啊——!”

一声尖叫刺破耳膜。

何大清动作一僵,脸瞬间涨红。

里头,小虎妞正在换衣裳。

尴尬!太尴尬了!

他连忙缩头退出来,背着手站在门口,数着蚂蚁等了几分钟。

直到门轴轻响,秦京茹整理好衣襟走出来。

“干爹,咋突然回来了?”

何大清干咳两声,掩饰窘迫:“有点急事。”

“丫头,想不想赚外快?”

秦京茹眼睛一亮,喜滋滋地凑上前:“想呀,干爹你说,我听着。”

“每天去南城鸽子市,替破烂侯盯着点货。”

“顺手搭把手。”

“千万小心,那是些娇贵的老物件,摔不得碰不得。”

秦京茹爽快点头:“没问题。”

“我和那老爷子熟络得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去见见世面,也不错。”

何大清微微颔首,语气里透着几分 ** 湖的通透。

“俗话说得好,兵要吃饭,将要发粮。”

“既然你要替我办事,这规矩咱得立在前头。”

“日结,现银。”

“一天一块大洋。”

“满勤三十天,就是整整三十块!”

这话一出,秦京茹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溢出来。

别看她只是个刚进门的晚辈。

除了这份工钱,家里给的零花也不少。

再加上干爹私下里给的那些个“好处”

这一算总账,哪怕秦淮茹那个堂姐听了,都得羡慕得眼红脖子粗。

要是让红星公社那帮小伙伴晓得,估计口水都能流成河。

小虎妞反应极快,立马表了态:“您把心放肚子里,我现在就随您走。”

“在家死磕那点工分,哪比得上跟着您赚得多?”

何大清鼻子里哼出一声轻响。

看来自己没看走眼。

选她当棋子,确实是步好棋。

往后只要吩咐李燕儿那几个丫头,在暗处稍微递把手。

这事儿就算办得滴水不漏。

紧接着,何大清跨上那辆二八大杠,载着秦京茹直奔约定地点。

半道上,他还抛出一个诱饵。

只要这丫头手脚麻利,表现得当。

下个月,直接给她配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省得她在鸽子市和四合院之间来回折腾,累得半死。

秦京茹听得心里直痒痒,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

这回算是押对宝了。

这位干爹,是真疼惜自己啊。

借着骑车的颠簸劲儿,她把早上秦淮茹闯进来的那一出,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何大清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寡妇,上辈子八成是个打翻了醋坛子的角色。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非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急三火四地跑来 ** ,真是好笑。

至于秦淮茹那张嘴,说什么是在窗户缝里瞧见的?

何大清压根不信。

他的感官敏锐得很。

当初带冉秋叶进门,还是送她出门。

秦淮茹全程都在昏睡,根本不知晓内情。

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背后有人搞鬼。

阎解成这小子,早就盯着这边呢。

他瞅见秦淮茹跟自己走得近,便趁机捅刀子。

何大清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赞许道:“京茹,你做得不错。”

“这份忠心,干爹记在心里。”

“回头赏你两根顶花带刺的新鲜黄瓜。”

秦京茹一愣:“黄瓜?那是吃的吧?”

何大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想哪儿去了?”

“一根拍碎了凉拌,给你补补身子。”

“另一根切片贴脸上,美容养颜。”

之前在芝麻胡同,她从陈雪茹那儿学了一手敷脸的法子。

如今这可是雷打不动的习惯,一天不落。

秦京茹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还有这等妙用?”

何大清卖了个关子:“好东西多着呢。”

“你还年轻,懂这些做什么?”

“到了,自己去找破烂侯。”

秦京茹应了一声,翻身跳下车。

脚步轻快地朝着目标方位跑去。

何大清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这小妮子,倒是个可造之材。

何大清锁好车夹,指尖摩挲着烟卷。

他眯起眼,目光有些复杂地扫过那孩子的轮廓。

个头窜得挺快。

骨架也宽了。

这营养跟不上,哪来这股子劲头?

看来自家做的饭菜确实到位。

何大清吐出一口青烟,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在琢磨怎么让阎家那小子吃点苦头。

背地里搞小动作也就罢了。

居然还拉着秦淮茹一起坑他。

真是胆大包天。

日头毒辣,晒得人发慌。

阎解成缩在角落,裹得严严实实。

毡帽压低,口罩遮脸。

生怕被人认出来。

脚边铺着个编织袋。

上面搁着两副猪下水。

正值晌午,摊位前冷清清。

百无聊赖中,身后忽然传来动静。

脚步声杂乱,夹杂着熟悉的嗓音。

“解成?”

声音清脆,透着股书卷气。

“你在这儿干嘛呢?”

阎解成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下来了。

冉秋叶?

那个女神级别的老师?

这声音刻在脑子里,错不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鸽子市?

又是何大清那个老狐狸在背后挑拨?

阎解成心里直骂娘。

我都把自己包成这样了。

连亲妈都未必能认出我。

怎么可能被听出来?

他僵硬地扭过头。

身后熙熙攘攘。

全是讨生活的街坊邻居。

没见着女同志。

更没看见穿校服的学生。

幻听?

阎解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肯定是我最近太紧张,出现了错觉。

他刚想把头转回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编织袋上,空空荡荡。

刚才还沉甸甸的两副下水,不见了。

“见鬼!”

阎解成从地上弹起来。

东西好好的,怎么会凭空消失?

三十斤的分量。

谁搬得走?

周围人来人往。

大家手里要么拎着菜篮。

要么空着手。

根本没人拿着那种显眼的猪下水。

阎解成脑子嗡的一声。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偷鸡摸狗?

连下水都不放过!

他急得满头大汗。

一斤五毛。

一副就是十五块。

两副整整三十块。

这是多少天的血汗钱?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

一头扎进拥挤的人群里。

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必须把东西找回来。

那道鬼祟的身影,刚没入林子深处。

手里提着的东西,看着像是一堆烂肉。

阎解成眼尖,脚步瞬间提速。

百米冲刺的架势,连风都追不上他。

“看你往哪躲!”

心里正得意,脚底却突然一空。

一根枯枝横在眼前。

还没等脑子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失控。

脸朝下,重重砸进泥土里。

这一摔,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好半晌,才缓过一口气。

手忙脚乱去摸贴身口袋。

空的。

心瞬间凉了半截。

今早倒卖猪下水赚的那笔钱,没了。

被扒了个精光。

这可是上百块的巨款啊。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怕。

谁这么狠?

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动手?

可这荒郊野岭,哪有什么执法者。

周围只有几个捡破烂的大爷。

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瞅着他。

那个贼,早就没影了。

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阎解成欲哭无泪。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平白无故遭此大罪。

这下好了,上线那边没法交代。

更致命的是,他在鸽子市干的是投机倒把。

这事儿要是报官……

等于自首。

跟警察说:同志,有人偷了我八十块钱和两副下水。

对方一听,估计能直接把他铐走。

得不偿失。

难道是何雨柱那小子干的?

刚才根本没看见人。

阎解成脑子一团浆糊。

今天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

与此同时。

何大清蹬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