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日子定在你姐同一天,赶巧了不是?”
李红兵一愣:“这么快?到底哪家姑娘啊?”
李红兵听完,心里直犯嘀咕。
毕竟自从贾张氏上次找许家撒泼后,贾家那头就静得像块石头。
这回突然冒出个娶媳妇的消息,难怪他会有点懵。
关键这风声,吹得也太急了。
消息落地,也就才三天功夫。
阎埠贵压低声音,抛出一个重磅 ** :“你见没?就是之前跟贾东旭相亲那个小秦,秦淮茹。”
这话一出,李红兵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情况?
想当初,许大茂可是亲自下场拦截过,结果呢?
居然没拦住秦淮茹进门?
看来许大茂这点本事,确实差点意思。
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满打满算才十五岁,办事不牢靠也正常。
李红兵心里那点不平衡,瞬间就散了。
反倒觉得便宜了贾东旭那一大家子。
但他实在想不通一件事。
秦淮茹又不傻,上次相亲时,贾张氏那副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嫁过去当儿媳妇,日子能好过吗?
李红兵对秦淮茹没别的想法,纯粹是不理解。
她那股子非要嫁进城的执念,到底图什么?
说白了,秦淮茹看中的根本不是贾东旭这个人。
她要的是贾家的户口和条件。
哪怕不是贾家,换成赵家李家张家,她也照嫁不误。
“嗨,人家这是防着咱们呢!”
瞧见李红兵一脸诧异,阎埠贵撇撇嘴解释道。
“上次闹完那出,手里没实锤,贾张氏怕院里人搞鬼。”
“这几天东旭和小秦见面,全让媒婆偷偷摸摸在外面安排。”
“要不是今天看见他们家抬回台缝纫机,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对于贾张氏这波操作,阎埠贵是一百个不满意。
摆明了是不信任邻里,怀疑大家伙儿品德有问题。
要是这闲话传出去,以后街坊邻居怎么看他们院?
“哟,还买缝纫机了?”
李红兵随口一问,脑子里突然闪过原剧情里的画面。
没错,原剧里贾家确实有台缝纫机,还是娶秦淮茹时置办的。
“嘿!那机器是贾家自己用的,可不是给秦家当聘礼的。”
阎埠贵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顺手捧了李红兵一句:“跟你们比不了。”
见李红兵沉默不语,阎埠贵又凑过来问:
“红兵,贾家跟你姐同一天办事,还要在院里摆席。”
“听说那天专门请了傻柱师父掌勺,你打算随多少份子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贾家选这天结婚,就是要跟李家打擂台。
摆排场、请客人,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压过李家的风头。
要知道,李红兵之前已经放话了。
李红梅出嫁,李家不搞院内摆席这一套。
作为邻居,阎埠贵心里好奇得很,想知道李红兵怎么接招。
“随礼?随什么礼?”
李红兵看着阎埠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
“咱俩家都这关系了,以后还有往来必要吗?”
“还随什么礼钱啊,做梦呢!”
院里发生的那些破事,谁不知道啊。
李红兵跟贾家那点交情,早就碎成渣了。
哪怕还没到生死相搏的地步,这俩家也势同水火。
同住一个大院?呵,在李红兵眼里,那帮人跟陌生人没两样。
派出所就算想管,也拿他没办法。
再说了,谁有那闲工夫去凑这个热闹。
阎埠贵愣是没想到,李红兵态度这么硬。
“红兵,好歹住一个院……”
就算有过节,红白喜事总得给个面子吧?
李红兵心里门儿清,老一辈爱讲这些虚的。
但他融入这时代,不代表要事事低头妥协。
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阎大爷,脸都撕破了,还演什么戏?”
“我们家和贾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别惹谁。”
不止贾家,连易中海两口子,他也一并划清界限。
阎埠贵脸色一僵,一时语塞。
劝架?他哪有那么大脸面。
真把李红兵惹毛了,得不偿失。
“哎?红兵,阎大爷,聊啥呢?”
傻柱进门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气氛。
阎埠贵顺势接话:“贾家过两天办喜事,还要摆席,听说请了你师父掌勺。”
李红兵没吭声,只是静静听着。
傻柱和贾家关系本来一般。
但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他没少跑腿帮忙。
看着傻柱那些操作,李红兵真心无法共情。
以前他觉得傻柱有点小聪明,只是被易中海pUA久了,容易感情用事。
现在接触下来才看清:
傻柱确实机灵,但离大智慧差得远。
所谓难得糊涂,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活得并不通透。
对于傻柱拼命往易中海和贾家身上贴的行为,李红兵不屑,但也懒得管。
他跟易、贾两家有仇,那是私事。
院里其他人可没这恩怨,包括此刻还蒙在鼓里的傻柱。
所以,他没资格也没必要去指手画脚。
“什么?”
傻柱一脸懵圈:“贾家办婚事?”
“请我师父掌勺?”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阎埠贵更惊了:“你不知道?”
“下午贾张氏可是全院广播,请大厨这事儿,你能漏听?”
“阎大爷,我真不知情啊!”
本来阎埠贵就是随口一问。
结果傻柱这反应,直接把两人震住了。
这剧情,未免也太离谱了点!
贾家摆席请傻柱师父掌勺,按理说是走傻柱的关系。
可傻柱居然毫不知情?
就算不靠他,师徒俩天天在后厨混,
贾东旭大婚这种天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他?
“这事儿我得去问问清楚。”
这么大的排场,自己竟被蒙在鼓里,
傻柱心里哪还静得下来,拔腿就往中院跑。
看着傻柱的背影,李红兵和阎埠贵没吭声。
两人默契对视,眼神里都透着股古怪。
这剧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傻柱一走,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堵。
本来李红梅定亲时,他还指望李家办酒席呢。
要是李红兵把他丰泽园的大厨师父请来,
大家跟着沾光,尝尝鲜,多美!
结果李红兵大手一挥:不办了,只发喜糖。
省了随礼钱,还能白拿糖,听着挺划算。
但阎埠贵心里就是别扭。
错过了这次蹭饭的机会,这辈子估计都别想碰丰泽园的菜了。
现在虽能花钱去吃,可那一顿饭抵得上半个月工资。
阎埠贵舍得掏这个血汗钱吗?显然不舍得。
今天钓鱼回来听说贾家要办酒,还请的是傻柱师父。
阎埠贵心里的算盘又打响了。
虽然不如郭友忠名气大,
但好歹是峨眉酒家的后厨大师傅。
手艺绝对差不了,平时想吃还得去酒楼砸重金。
如今出个份子钱就能吃上,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别说阎埠贵,全院人都眼巴巴等着呢。
可眼下傻柱居然不知道这事,这就很离谱了。
前院住户听风就是雨,纷纷现身议论。
“请傻柱师父,他本人竟不知情?”
“别是贾张氏在那儿吹牛吧!”
“难说,就她那德行,干出点荒唐事也不稀奇。”
“要是真请不来,脸往哪儿搁?”
“哎,刚还盼着热闹,看来要白高兴一场咯。”
大伙手里红包都备好了,就等开席。
可这消息一变,希望眼看就要落空。
原本打算包个大红包的,这会儿也犯嘀咕。
万一最后请不到那位大师傅,
他们多出的份子钱,可就亏大发了。
李红兵没搭理那帮人,推起车就回了家。
反正又不随份子,贾东旭办喜酒摆几桌、谁掌勺,跟他家半毛钱关系没有。
刚进院门,瞅见自家门窗上贴满了红窗花和大喜字。
一看就知道是李红梅动手弄的。
看着这喜庆劲儿,还有闺女那藏不住的乐呵样,李红兵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
与此同时,傻柱回到中院,直奔贾家大门。
他开门见山,张口就问:“贾张氏,听说东旭过几天办事,请我师父掌勺?我怎么一点风声没听到?”
提起贾家,尤其是这个老太婆,傻柱心里就憋着火。
之前秦淮茹来相亲,易中海让他请假帮忙做桌宴。
买菜买肉全是傻柱包揽,结果呢?
贾家连口热乎饭都不给留。
更过分的是,当着外人面污蔑他偷东西。
虽然后来易中海安抚了他,这事算是翻篇,但心里的疙瘩一直没解开。
“哎哟,傻柱快进屋!”
一见是傻柱,贾张氏脸上瞬间堆满笑,哪还有当初那张凶相?
毕竟有求于人,态度自然好得没边。
她赶紧说道:“大后天东旭结婚,想请你师父来帮忙,还得麻烦你跟你师父通个气。”
一听这话,傻柱脸都黑了。
“贾张氏,你脸皮真厚啊?”
这就一句“通个气”
的事?
想得倒美!
贾东旭大后天办事,现在才说,满打满算就剩两天。
想请师父出马,哪是说一声就能成的?
得看后厨排班,要是那天师父不休息,就得专门请假,或者找别的师傅换班。
这都是人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