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三妻四妾?一正两平加无数妾室……完了!父皇赐婚姐夫与李胜男,仅余一个平妻名额。

若那御史之女趁虚而入,自己该如何是好?

她急得眼圈泛红,脑海中灵光一闪:听说李胜男能入局,全靠襄城姐姐求情。

姐姐最疼自己,难道还争不过那个御史家的 ** 吗?

长乐揉着皱成包子的小脸,扑进襄城怀里。

听完妹妹的担忧,襄城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捏住那张愁眉苦脸:“傻丫头,你在胡想什么?那是你姐夫,又不是过家家。

我看你是馋了吧?回头姐姐把醉仙楼的令牌给你,想吃就吃,别在这瞎操心。

若是被父皇母后听见,小心屁股开花。”

“啊?那姐夫真的会娶御史家的女儿吗?”

长乐不死心地追问。

襄城收起笑意,轻轻摇头:“你个小脑袋瓜里装了多少事?放心吧,姐夫身份特殊,能娶李胜男已是破例。

绝不会再有旁的事。”

“嘿嘿,那就好。”

长乐眼睛一亮,顺势提议,“那咱们出宫找姐夫玩吧?宫里闷死了,再过几天休沐结束,姐夫又忙得见不着人影。”

襄城一眼看穿妹妹的心思,无奈却宠溺地点头:“行,带你出去透透气。

直接去醉仙楼。”

因着婚约未全,双方不便公开往来,私下相约酒楼最为妥当。

然而,此时的萧锐并未在酒楼等待。

他正被困在家中,接受严厉的训诫。

对于之前对房二杜荷以及程怀默采取的手段,父亲显然颇为不满,认为过于激进且不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的通报声:“老爷,醉仙楼来人传话,说是给大公子。”

萧锐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真是心有灵犀,襄城这丫头知道自己在挨训,来得正是时候。

他转头看向父亲,故作轻松地说道:“爹,襄城和小长乐在醉仙楼等我,似乎是有些要紧事相商。

要不……”

老萧瑀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语气里却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宠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襄城那丫头是你和你娘千挑万选的好儿媳,今日若不是她通情达理,在皇上面前替你周全求情,你以为你能就这么轻易过关?回去好好待人家,别惹人生气。”

“晓得啦。

那我走了,回来再挨您的骂。”

萧锐咧嘴一笑,脚下生风,转眼便窜出了院门,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萧瑀看着那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低声嘀咕了一句混账东西。

他刚端起茶盏,打算去书房寻点清静,门外就传来仆从的通传声——舅爷独孤开明到了。

“内兄驾临,真是蓬荜生辉。

我正念叨着过些日子携家眷去探望您,没想到您反倒先来了,倒是我怠慢了。”

萧瑀连忙起身迎客。

独孤开明比萧瑀年长十岁,在家中年纪最长。

得益于独孤家族在隋唐三朝显赫的地位,他早年便袭封了敦煌郡公的爵位。

如今朝中职位虽闲,但他心中自有打算,只等儿女长大成人,便可功成身退,安享晚年。

按大周礼制,新春伊始,本就该由妹夫带着妻儿前往岳家省亲。

未曾想,这位平日里难得露面的大舅哥竟主动登门拜访,其中必有深意。

独孤开明也不客气,径直摆手示意免礼,神色间却少了几分往日的从容:“妹夫,今日冒昧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萧瑀心头一跳,眉头微蹙:“内兄何出此言?些许小事遣人传话便是,何必劳烦您亲自跑这一趟?”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莫非是涉及朝堂的大事?

独孤开明叹了口气,目光闪烁:“唉,乃是难以启齿的家丑私事。

对了,锐儿可在府中?”

提到萧锐,萧瑀眼神一亮,瞬间猜到了七八分。

既然说是私事又指名找萧锐,除了那神鬼莫测的医术,还能有何事?

“锐儿方才出门,听说是襄城公主在醉仙楼等候,二人约了私下见面。”

萧瑀试探性地问道,“怎么,您是……替锐儿瞧病?可是身体出了什么岔子?”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夫人听闻动静,匆匆从后宅赶来,恰好听见这番对话,顿时花容失色:“兄长,可是您身子抱恙?来人,快,速去将大公子召回来!”

独孤开明见状,急忙抬手制止:“使不得使不得,不是我的毛病。

锐儿既已外出,便不必惊动他了,此事尚不急在一时。”

萧夫人长舒一口气,仍是不放心地追问:“吓死我了,那是家嫂还是侄儿染疾?”

萧瑀见气氛凝重,忙打圆场,伸手扶住妻子:“夫人,兄长初来乍到,我自会陪他饮茶叙旧。

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备几道拿手好菜,今晚我陪兄长喝上两杯。”

萧夫人深知丈夫用意,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疑虑,交代了几句琐事,转身离去。

待众人散去,书房大门紧闭。

萧瑀屏退左右,转身看向独孤开明,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上下打量着这位五十岁仍精神矍铄的大舅哥,打趣道:“内兄,想不到您年过半百,却是个人老心不老的主儿。

所谓的难言之隐,莫不是……咳咳,男人那点通病?放心,锐儿之前赠我一方,确有助益,不妨一试。”

独孤开明闻言,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满脸涨红地辩解:“妹夫!你想哪里去了?哪有什么男人的毛病……”

独孤开明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飘忽不定,连连摆手:“妹夫,你这话说的,为兄都知天命了,纵是有那贼心,也早没了那贼力。

这锅扣不到我头上,是行儿。”

萧瑀一愣,随即满脸错愕:“独孤行?”

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禁忌话题,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压低声音试探道:“不对啊,行儿才三十出头,正当壮年……该不会是你平时管教太松,让他在外头荒淫无度,把身子骨掏空了吧?”

独孤开明长叹一口气,神情尴尬到了极点,索性破罐子破摔:“妹夫,咱们自家人,也不怕你笑话。

真不是身体不行,是性格软弱!唉,结婚十几年,家里那是‘妻管严’典范,夫纲不振,连带着孙子都染上了一身娘气,我这当爷爷的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堂堂独孤家,何时沦落成这般模样?”

萧瑀甩了甩头,心中暗自嘀咕:没听说行儿的媳妇有何异样啊?不过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若非独孤开明主动开口,恐怕永远是个谜。

“那你平日里就没教导过他?”

萧瑀追问。

“怎么教?天天说日日讲,可这小子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听不进去!”

独孤开明恨铁不成钢地跺脚,“你说说他随谁好?”

萧瑀强忍住嘴角的笑意,心里跟明镜似的:事出必有因,儿子不随爹,难道还随隔壁老王不成?

独孤开明无奈地继续倒苦水:“我和你嫂子做公婆的,能干涉小两口的私生活吗?再说孙子都十岁了,行儿早就分家 ** 过日子,我们总不能搬过去天天指点江山吧?”

萧瑀越发不解,眉头紧锁:“那你今天特意跑来找我做什么?锐儿虽被称作神医,可也治不了性格缺陷呀。”

只见独孤开明四下张望,确认书房内只剩他们二人,且仆从已被屏退后,才凑近萧瑀,声音压得极低:“内兄,书房清净,你放心说。”

萧瑀挑眉提醒:“这里就咱俩,没人听得见。”

独孤开明老脸再次一红,显然还是觉得难以启齿,犹豫片刻后才憋出一句:“妹夫,听说前几日锐儿整治了几个造谣的小子?”

萧瑀点头:“确有此事。

我还刚训斥过他,手段确实狠辣了些。

揍一顿教训教训也就罢了,竟用那种下作法子……”

话未说完,独孤开明便急了,替外甥辩护:“哼!那几个纨绔为了青楼女子的一句戏言,差点给锐儿招来杀身之祸。

没直接毙了他们已是看在亲戚情面上给面子!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做得好!往后看谁还敢不长眼挑衅?”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舅,这份护短之心若让萧锐知道,定会给三舅点个大大的赞。

独孤开明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妹夫,你可知锐儿给他们喂的那药,是否有毒?或者会不会留下什么不可逆的后遗症?”

“药?”

萧瑀一头雾水,“什么药?”

“哎呀,就是让那几个小子一晚上折腾不休的那种药!”

独孤开明急得直拍大腿。

噗——萧瑀差点没喷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大舅哥千辛万苦跑这一趟,竟然是为了问这种私密问题?五十岁的人了,心思怎么这么不着调?

萧瑀忍俊不禁,正色道:“内兄放心,那药无毒,更无后遗症。

锐儿行事向来有分寸,不过是点小惩大诫。

若是真落下病根,那可就真的结下死仇了,他不会做这种蠢事。”

闻言,独孤开明长长舒了一口气,抚须大笑:“那就好,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