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
林麻子的副本复盘:我真服了这破幸福小区
(前排提醒:本文含大量剧透和粗鄙之语,副本还没过的家人们先划走,过了的欢迎来一起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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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我先骂为敬】
家人们,谁懂啊?
我叫林涵,外号林麻子。十二次副本的老油条,自认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结果这次副本给我整得明明白白的——我现在坐在这儿写复盘,手还在抖,不是怕的,是气的。
《幸福小区杀人事件》。名字听着挺温馨吧?幸福,小区,杀人,事件。这四个词组合在一起,就像“麻辣烫里加草莓”——看着像人干的事,吃起来能让你怀疑人生。
我先说结论:这个副本的设计者,我祝你上厕所永远没纸,吃方便面永远没叉子。你把“规则怪谈”和“寻找伪人”缝在一起也就算了,你还搞了个“信任崩溃”的内核。我寻思崩不崩溃的,你直接让我们互砍不就完了?非得整那些“你队友可能不是人”的活儿,搞得我们五个人开局就像五个嫌疑人蹲在审讯室里,看谁都像凶手。
更操蛋的是,这副本的存活率标的是50%,结果我们五个人活下来四个,听起来还行是吧?但你得知道,开局十五分钟就死了一个——李雪,护士小姐姐,连脸都没来得及看清就没了。剩下我们四个,跟四条丧家之犬似的,在小区里被一个没皮的怪追着跑。50%?我看是5%!
不说了,我先从头捋一遍。你们搬好小板凳,拿好瓜子,听我好好给你们说道说道这破副本到底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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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开局即地狱,我选择跳楼】
零点,我在403室的地板上醒过来。
醒来第一件事是什么?不是揉眼睛,不是伸懒腰,是滚。就地十八滚,离开原来的位置。这是我用十二条命换来的经验——你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东西蹲在你脸前面盯着你看。
结果我这一滚,后背撞上了一面墙。
那墙是软的。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不对劲。我家墙是水泥的,你告诉我水泥怎么可能是软的?除非那不是墙。
我回头一看,好家伙,那墙上面长满了人脸。
不是画,不是浮雕,是真的人脸。几十张,男女老少都有,嘴被缝上了,眼睛还能动。几十对眼珠子齐刷刷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你妈看你考试考了59分——失望中带着“你给我等着”。
我当时的心态就是:完了,芭比q了。
但我没慌。我迅速扫了一眼房间,看到还有四个人。一个壮汉(后来知道叫张扬,外号拳击手),一个护士(李雪,上来就领盒饭那位),一个戴眼镜的胖子(王奎,程序员),还有一个御姐(陈丽,外号毒蛇,后来证明她是真的毒)。
然后天花板上的东西下来了。
那玩意儿长什么样呢?我给你描述一下:没有皮肤,肌肉直接露在外面,颜色像没解冻的生牛肉。脊椎骨从后背突出来,像一把没合拢的折叠刀。它没有头,头长在胸腔里,嘴从左边肋骨裂到右边肋骨,张开的时候里面全是碎玻璃一样的牙齿。
它说了一句话:“哇,好多人……可以吃了。”
我当时就一个念头:跑!
怎么跑?门被它堵着,跳楼。四楼。我算了一下,楼下有垃圾桶和面包车,借力滚一下死不了。于是我二话不说,撞碎玻璃就跳了。
跳下去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李雪的尖叫。尖叫声很短,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我没回头。不是不想,是不能。在四楼的高度跳下去,你回头看一眼重心就偏了,脚踝就折了,你就跟楼下那摊垃圾融为一体了。
我安全落地,脚踝扭了,但没折。我躲在垃圾桶里,听着楼上的咀嚼声,心里给李雪默哀了0.5秒——不能再多了,多0.5秒我都会哭出来。
后来陈丽也从三楼跳下来了。她在面包车上滚了一圈,翻进垃圾桶,动作比我还利索。我当时就想:这姐们儿是个狠人。
然后胖子王奎从四楼窗户探出头来,满脸是血,裤子湿了一大片——吓尿了。我冲他喊“跳”,结果他身后伸出一只手,灰白色的,没有毛,关节反向,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回去。
然后就是“噗”的一声,像西瓜摔地上。
我心里又是一沉:胖子也没了。
结果系统提示存活人数3/5?不对,只有李雪死了?胖子还活着?
后来才知道,那玩意儿抓人不一定吃,有时候是留着“换皮”用的。换皮你懂吗?就是把你的皮剥下来,穿在自己身上,然后假装是你。就像你去商场买衣服,试了一件不合适就扔了,再试下一件。只不过它试的是人皮。
我谢谢你啊,这比直接杀了我还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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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猜疑链开始了,我真的会谢】
我们三个人——我、陈丽、张扬(那个壮汉后来也跳窗跑出来了,手臂脱臼了,自己接上的,狠人二号)——在保安室汇合了。
保安室里有个Npc周大爷,整天醉醺醺的。还有一个清洁工刘阿姨,走路姿势像得了晚期脊椎病。墙上贴着寻人启事,上面写着“此人已非本人”。
“已非本人”?这词儿用的,跟我前女友说我“你变了”一样含糊。你倒是告诉我怎么个“非”法啊?是整容了?是穿越了?是被外星人附体了?
后来我们搞明白了:伪人这个东西,它能覆盖你的记忆,取代你的身份。但它有一个致命弱点——它没有“昨天”。你问它昨天中午吃了什么,它答不上来。因为它不记事儿,像金鱼一样,七秒记忆。
但问题来了:我们四个人互相不熟悉,我不知道你昨天吃了什么,你不知道我昨天干了什么。我们没有共同的“昨天”可以用来验证。这就好比你去派出所办身份证,民警问你要户口本,你说“我没有”,民警说“那你怎么证明你是你”,你说“我就是我”——这不是死循环吗?
所以那段时间,我们三个人坐在保安室里,表面上是在商量对策,实际上每个人的眼神都在另外两个人身上来回扫。我看陈丽像伪人,陈丽看张扬像伪人,张扬看谁都像伪人。那氛围,比过年家庭聚餐还尴尬——至少过年你只需要应付“有对象了吗”,在这儿你得琢磨“对面那哥们儿是不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张扬这哥们儿是个实在人。他直接说:“我受不了了!冲进去干它!”
我说:“你怎么干?它连皮都没有,你打它哪儿?打它的肌肉组织?”
他说:“那我不管,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说:“你同归于尽了,它过两个小时又长出来了。你白死。”
他沉默了。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你这人说话真他妈气人,但你说的对。”
我谢谢你啊,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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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刘阿姨,你是Npc还是奥斯卡影后?】
凌晨的时候,我们在保安室里看到外面有个人在扫地。凌晨两点,浓雾,一个人佝偻着背在扫地。这场面你品,你细品。
我出去跟她搭话。她叫我“小伙子”,问我“明天不上班啊”,还说我脸型和吴小美不一样。
我当时就觉得:这Npc不对劲。正常的副本Npc都是复读机,只会说几句预设台词,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这刘阿姨倒好,跟我拉家常,还点评我脸型,跟相亲似的。
后来证明,她确实不对劲——她是最老的伪人变的。但她又不是纯粹的伪人,她是那种“穿人皮穿久了,忘记自己不是人了”的伪人。就像你穿了一件衣服穿了好几年,最后你觉得那就是你的皮肤。
她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忘记怎么保持这个人形了。太久没练习了。”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忘记怎么保持人形——合着您平时不是人呗?
后来她把自己的皮揭下来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泥胎。那泥胎上只有一张嘴,说了一句:“去吧,时间不多了。”
我当时就想:大姐,您这出场方式也太硬核了。您要是去演恐怖片,那些鬼都不用化妆,您直接素颜上台就能把观众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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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号楼,我的精神损失费谁赔?】
天亮之后,我们去了3号楼找吴小美——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唯一见过伪人行凶过程的“幸存者”。
“幸存者”三个字打引号,你们懂的。
我们在3号楼402室见到了吴建国——小美的爸爸。他穿着polo衫,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但他会歪头,歪头的角度一次比一次离谱,最后直接把头贴在了肩膀上,像螺丝松了。
他还请我们吃红烧肉。
一锅红烧肉,摆在餐桌上,冒着热气,闻着还挺香。我当时肚子咕咕叫,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我不敢吃。因为你不知道那肉是什么肉。万一是人肉呢?万一是伪人肉呢?万一是用李雪的身体部位炖的呢?
我最后还是吃了。
不是我勇敢,是我赌。赌这锅肉是真的猪肉。因为伪人想让我们活着——至少活到正午,因为正午它们要搞“大扫除”,需要凑齐人数。所以它不会在饭里下毒,也不会给我们吃奇怪的东西。它要的是我们保持体力,别在半路上饿死了,那它就少了一个祭品。
我吃了六块。味道还行,肥瘦相间,糖色挂得均匀,就是有点咸。
张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敢死队员。他事后跟我说:“你吃那肉的时候,我心脏都停了。我真怕你嚼着嚼着,从嘴里吐出一根手指头。”
我说:“要真吐出手指头,那也是你的,因为你的手指头刚才被触手咬过。”
他骂了我一句,我没听清,但大概意思是夸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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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地下室,五个影子的恐怖故事】
后来我们躲进了3号楼下面的地下室。那是周大爷的老巢,里面有他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我记得”。
我记得这个,我记得那个。三大页,全是“我记得”。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周大爷写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要如何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手?哈哈,这他妈是个无解的悖论。”
确实无解。
伪人覆盖了你的队友,你杀不杀?杀了,万一队友的意识还在呢?你就是杀人犯。不杀,伪人完成同化,你们团灭。
我寻思这比“电车难题”还操蛋——电车难题至少你知道轨道上绑的是谁,这个你连谁绑在轨道上都不知道。
张扬看完日记,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说:“所以……我们中间如果有人被覆盖了,我们唯一杀死伪人的方法,就是杀了那个人?”
我说:“对。”
他说:“那万一杀错了呢?”
我说:“那就是误杀。”
他说:“那万一没杀,结果他是伪人呢?”
我说:“那就是团灭。”
他说:“你这不废话吗?”
我说:“对,这就是废话。因为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答案。副本设计者就是让你在废话里做选择。”
张扬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破防的话:“我选择相信你们。如果你们是伪人,那我认了。”
我当时心里一酸。这哥们儿是真性情。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心是热的。
然后我看了看墙上的影子——我们有四个人,但墙上有五个影子。
我的酸劲儿瞬间没了,只剩下了“妈卖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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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小美,你七岁就这么能演,长大了还得了?】
正午十二点,广场上,“大扫除”开始了。
那二十七个失踪的“居民”全部到场,站成一个圆。它们的身体像花一样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触手和牙齿。那场面,怎么说呢,就像你走进了一个海鲜市场,所有的鱿鱼都活过来了,还冲你吐口水。
小美站在台子上,唱《虫儿飞》。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在一圈触手怪物的包围下,唱摇篮曲。这画面你放任何一个恐怖片里都是名场面。我当时就想:导演,你是不是拍过《孤儿怨》?这味儿太冲了。
然后小美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叔叔,你不是要找伪人吗?我就是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不是假笑,是真笑。嘴角上扬,眼角收紧,苹果肌鼓起,连酒窝都出来了。
一个伪人,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字:完了。
因为她学会了笑,就意味着她学会了“人”。伪人和人的区别,就在于“无意义的情感”。笑是最典型的——你笑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繁殖,就是单纯地觉得好笑。这种没有功能性的行为,对一个追求效率和逻辑的生物来说,是无法理解的。
但小美理解了。她不只是理解了,她还学会了。她笑得比大部分人都真。
所以,她到底是什么?是伪人?是人?还是夹在中间的那种——像薛定谔的猫,既是人又不是人?
我没想明白。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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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地下水道,那婴儿对我说“谢谢”】
最后我们进了地下水道。下水道里有积水,有腐烂的树叶,有不知道从哪长出来的白色根须。那根须上面长着一个茧,茧里面裹着几十个人,叠在一起,像一盒沙丁鱼罐头。
他们在唱歌。唱《虫儿飞》。几十个人,叠在一起,用同一个调子唱同一首歌。那声音从茧里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当时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觉得恶心——几十个人叠在一起,肢体都融合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比连体婴儿还离谱。另一方面又觉得心酸——他们不想死,所以把自己缝在了一起。缝在一起就不用面对现实了,因为现实太疼了。
张扬拿剁骨刀砍那个茧。砍一刀,里面的人喊“不要叫醒我们”。再砍一刀,又喊。他砍不下去了,哭了。
我从他手里拿过刀,替他砍了。
不是我冷血,是我想明白了:他们不想醒,但我们得醒。我们不醒,就永远困在这破下水道里,变成茧的一部分,然后唱一辈子的《虫儿飞》。我宁可被鬼吃了,也不想唱一辈子的《虫儿飞》。那歌我听一遍还行,听三遍就开始烦了,听三百遍我宁可去死。
后来我们在下水道深处找到了那朵花的中心。里面有一个婴儿,站在一块怀表上,浑身发光。
它说:“谢谢。”
说完了就被怀表的驱鬼功能净化了。
我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它说了“谢谢”。它知道我们要杀它,它说谢谢。
一个婴儿,一个从“不想死”的念头里长出来的东西,学会了说谢谢。
我杀了一个会说谢谢的婴儿。
你说我是不是杀人犯?
陈丽说我这是矫情。她说:“那不是婴儿,那是伪人。它的‘谢谢’只是程序,不是情感。”
我说:“你怎么知道不是?”
她说:“那你又怎么知道是?”
我没法回答。这就是这个副本最操蛋的地方——你不知道。你永远不知道。你以为你杀了一个怪物,但你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万一它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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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我活着出来了,但我觉得我死了】
传送倒计时十秒的时候,我站在幸福小区东门口。月光照在那个破小区上,粉红色的外墙,绿色的防盗窗,白色的空调外机。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小区没有区别。
但我知道,那扇四楼的窗户里,住着一个小女孩,她的爸爸回来了。她脖子上那道勒痕变成了一道淡淡的胎记。她以后会长大,会去上学,会交朋友,会谈恋爱,会结婚,会变老。
这些都不会发生。因为那只是一个副本,那些人不是真的人。他们是数据,是代码,是Npc。
但我还是觉得,小美是真的人。
张扬是真人。他砍茧的时候哭了,那个眼泪是真的。
王奎是真人。他藏着他妹妹的怀表,一直没告诉我们,那是因为他怕我们抢走。他不是自私,他是怕失去最后一点关于妹妹的东西。
陈丽……陈丽我不知道是不是真人。她全程冷静得像一台机器,笑的时候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她笑的那一下,确实好看。冬天的第一朵梅花,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我摸了摸手心那道淡金色的光痕。不痛,还有点暖。
也许下次副本我还会遇到小美,也许不会。也许下次副本我会死,也许不会。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以后再也不会吃红烧肉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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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一些零碎的槽点,不吐不快】
1. 这个副本的规则是“不要直视伪人超过十秒”。我就想问问设计者:你怎么定义“直视”?我看它的鼻梁算不算直视?我看它的下巴算不算?我用余光瞟算不算?你能不能给个明确的定义?你让我猜,我猜错了死了算谁的?
2. 那盘录音带里,伪人用机械语言说了一长串话,最后用普通话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当时就笑了——你吃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你把我队友的皮剥了怎么不说对不起?现在你打不过了,说对不起?晚了!我告诉你,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副本干嘛?
3. 周大爷的笔记本上写满了“我记得”。我记得这我记得那。我寻思您要是把写“我记得”的精力用在写“攻略”上,我们也不至于在地下室里猜来猜去。您直接写一句“小美是伪人”不就完了吗?非得整那些意识流的,跟写诗似的。
4. 张扬这个人,力气大,胆子小。属于典型的“坦克型选手”——血厚攻高,但看到鬼就腿软。他在保安室的时候,看到墙上那些寻人启事,吓得差点把剁骨刀扔了。我安慰他说:“别怕,那些只是纸。”他说:“我知道是纸,但我总觉得纸上面的眼睛在看我。”我说:“那你别看它们。”他说:“我不看它们,它们也在看我。”我无言以对。这哥们儿要是生在古代,绝对是那种“杯弓蛇影”故事里的主角。
5. 王奎,程序员,九次副本。他把开锁工具和指纹采集器随身带着,连透明胶带都备了。我当时就想:你是来副本探险的还是来搞安防测评的?后来他打开了保险柜,我又想:行吧,你带得好,下次多带点。
6. 陈丽,口袋里有枪,一直藏着,到最后才拿出来。我理解她——在副本里,底牌不能早亮。但问题是,她亮出来的时候子弹都快打光了。我寻思您要是早点拿出来,我们是不是能少跑几圈?后来一想,不能。枪打不死伪人,只能拖延。拖延那几秒钟,还不够我们喘口气的。
7. 最后吐槽一下这个副本的名字——“幸福小区杀人事件”。你管这叫“幸福”?你管这叫“小区”?你管这叫“杀人事件”?这明明是“绝望小区吃人事件”!我建议设计者改名叫《麻了隔壁》,因为这个副本打完,我只想说一句:麻了隔壁。
好了,吐槽完毕。我要去下一个副本了。希望下一个副本别叫“美好家园”,我怕了。
peace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