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真让人头皮发麻。
“反正我这辈子就看上陈建设了,谁跟他许大茂都没戏!”
娄晓娥见老爸一声不吭,干脆转过身去生闷气。
娄振华叹了口气,拿这闺女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爷俩从书房出来,娄母看着女儿头也不回地走开,心里一阵发紧。
她盯着娄振华,等着他拿主意。
娄振华冲她点了下头,娄母立刻懂了。
心里虽然舍不得许阿姨,可眼下这事,好像也真没别的招。
她叹口气,把许阿姨叫了过来。
许阿姨战战兢兢地坐下,手指头攥着围裙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许阿姨,您在我们家这些年,我们心里都有数,真挺感激的。”
许母一听这话,心瞬间提了起来——这阵仗,怕是要赶她走啊!
“娄太太,您别辞我!要是我哪儿没做好,您尽管说……”
“您没做错什么,是我们这边的原因。”
娄母截住她的话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把一个信封塞到她手里。
许母接过钱,手指都有点抖,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里面是三个月的遣散费,加上您这个月的工资。往后要是有合适的机会,我们肯定还请您。”
娄母话说得滴水不漏,做事也干脆。
可彼此都明白,这缘分是到头了。
“成吧,娄太太,我知道了。”
许母叹了口长气。离开娄家,她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活儿?
工钱给得高,活儿也不累,待遇真是没得挑。
现在倒好,就因为娄 ** 一句话,她饭碗就砸了。
夜里,四合院里。
陈建设正捧着本书看得入神。
小滑头在旁边用收音机听着英语磁带。
两人都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屋里气氛挺安静。
突然!“砰”
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狠踹开。
门栓哐啷砸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陈建设!你小子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是吧?!”
许大茂难得硬气一回,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冲进来就要算账。
陈建设瞥了眼地上的门栓,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上次挨的那顿打,还是没让这位长记性啊!
“许叔,您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了。”
小滑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许大茂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指着小滑头骂:
“你闭嘴!我跟这小子差不了两岁,你叫他哥,叫我叔?”
陈建设一听这话,反倒乐了。
他不说,自己还真没留意这称呼上的门道。
小滑头吓得缩到陈建设身后,搞不懂许大茂发什么神经。
不就一个称呼嘛,至于发这么大火?
以前这么叫,也没见他急眼啊。
“别吓着孩子,有事冲我说。”
陈建设摆摆手,让小滑头先去他屋里待着,免得待会儿动起手来伤到他。
“陈建设,你心够黑的啊!”
许大茂瞪着眼珠子,气得两撇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 ** 什么了?你一进门就给我扣帽子,还把我家的门踹坏了。”
陈建设板着脸,冷冷地看着他。
许大茂那张死人脸,他是真不想多看一眼。
可没办法,两家都住在后院,低头不见抬头见。
“你跟娄晓娥嚼什么舌根了?娄家把我妈给开了!”
许大茂攥紧拳头,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以前他好歹还能靠着许母在娄家的身份,过去攀攀关系。
就算娶不到娄晓娥,至少他妈这份好工作是铁饭碗啊。
京城这片地界,能给家里老太太找个安稳差事,挺不容易的。可陈建设倒好,撺掇娄晓娥把她妈给开了。这一下,上哪儿再找那么合适的活儿去?
“开掉你妈那事儿,是娄家人自己拿的主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建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许大茂废话。瞧着那扇被踹坏的门,他心里那团火噌地就上来了——以前太好说话,才让这孙子敢在他跟前瞎咋呼。要是换傻柱站这儿,许大茂八成连个屁都不敢放。对付这种货色,拳头才是硬道理,得让他记住疼,这辈子都别再找麻烦!
“ ** 少装!要不是你背后递话,娄家吃饱了撑的把我妈赶走?”
许大茂咬得后槽牙咯咯响,一副装傻充愣的德行。
“那我可管不着,你去问娄家呗。”
陈建设两手一摊,这事儿跟他真没半毛钱关系。他不过就是多嘴提醒了娄晓娥一句罢了。
“你真是个丧门星!”
许大茂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转身抄起旁边的凳子,抡起来就要动手。
“你真想找揍?”
陈建设眼神一冷,盯着那把凳子,火气彻底上来了。既然许大茂非要把脸伸过来,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
许大茂力气不行,凳子举起来费劲,最后也就狠狠砸了过来。不用躲,偏一下头就过去了。
陈建设抓起墙角的鸡毛掸子,把那头毛撅住,一掸子一掸子狠狠抽过去。边抽边骂。别看这东西个头小,里面用铁丝拧了好几道,结实得很。打在身上,疼得要命。
没多会儿,整个四合院都响起了杀猪似的惨叫。
许大茂连滚带爬,东躲 ** ,可陈建设就跟咬住了似的,他跑哪儿,掸子就追到哪儿,愣是跑不掉。
“救命啊!来人啊!”
许大茂一边喊一边缩头,求饶的话说了千百遍,没一点用。他吓得死死盯着陈建设那张脸,只觉得这人像是憋了一口气,不打痛快了绝不会停。可上次他举报那事儿,陈建设也没吃啥亏啊!
“你们这怎么回事?”
“中院吵完又到后院,没完了是吧?”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跑过来,皱着眉看着陈建设手里的鸡毛掸子,满脸不耐烦。怎么又是这小子?这四合院有他在,就没消停过。
“他打我!你们快拉住他,赶紧叫保卫科!把他抓走!”
许大茂连爬带滚,躲到刘海中身后,扯着嗓子告状。
陈建设见他找着靠山了,这才收手。打了七八分钟,自己都累出一身汗。
“陈建设,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刘海中低头看了眼许大茂——身上一道道红印子,全是掸子抽的。多大仇?非得把人打成这样?
建军冷笑一声:“我过分?是他先打上我门的。”
他转头看向二大爷,眼神里带着火气——门都被踹烂了,难道他瞎了不成?
二大爷脸色黑了下来。
聋老太太叹气,问了一嘴:“你们这打的什么架?”
“老太太,您看清怎么回事没?”
“我在屋里听了一声大响动,开门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被撂倒了。”
聋老太太一五一十说了经过。许大茂踹门的时候,她家门还是闭着的。
“听见没?老太太都瞧见了!是陈建设打的我!”
许大茂昂着脑袋,像捡了什么便宜。
“是么?我这也有个证人。”
陈建设冷笑,往屋里喊了一声。
小滑头从里屋走了出来。
许大茂一看就上火:“这算哪门子证?”
反正今天谁都看见了,吃亏的是他许大茂,还有啥好说的?
“小滑头,你说,怎么回事?”
刘海中弯下腰,语气压得很低。
“我刚在屋里写作业,许叔叔一脚把门踢坏了,又抄凳子砸建军哥,建军哥才还的手。”
“放屁!小孩子说话烂舌头!”
许大茂急得跳脚,这小崽子也太听陈建设话了。
“谁不知道你俩穿一条裤子?你的话能顶用?”
“门都被踹烂了,凳子倒了一地,这些总能作证吧?”
小滑头不服气,他就说了实话,凭啥说他撒谎?
“你就是作不了证!”
一大一小吵得不可开交。
“行了,少吵两句。”
刘海中头疼,这俩人没完没了的。
“你们给我把前前后后说清楚。”
易中海站出来拦了话。
许大茂看见一大爷,满脸委屈。
“一大爷,陈建设跑到娄家告黑状,害我妈被娄家开除了。您说,我该不该找他算账?”
许大茂越想越气,昨天已经吃了闷亏,今天不能再让人踩头上。
他许大茂又不是好欺负的!
“他为什么去娄家告状?告了什么?”
易中海紧追不放。
许大茂一时语塞,他哪知道?
许母也没说清,就只说娄晓娥让娄家把她开了。
他稍一琢磨,就知道是陈建设在背后使坏。
陈建设心里门儿清,这小子还记着上次那档子事呢,摆明了是借题发挥。
“你瞅瞅,他说不出话了吧?”
陈建设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看许大茂那副蠢样,他还真就照着剧本演了。
连证据都没捏实,就跑来别人跟前丢人现眼,活脱脱一个笑话。
“我咋说不出话!你不就是记恨我写检举信那破事吗!”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张嘴就怼了回去。
一大爷和二大爷听了半天,绕来绕去还是为了上一回那点事。
那事不是早就翻篇了吗?
“得了得了,大半夜的,别闹得四邻不安。”
两位大爷懒得掺和这些烂账,催他们赶紧滚去睡。
“哎一大爷,我这身上伤的您可不能——”
“那是你们俩的破事,自己商量着办。”
一大爷临走前瞟了一眼小滑头,又看了看许大茂和陈建设。
“都老大不小了,拿出点成人样来行不行?”
这话 ** 力不大,可讽刺劲十足。
许大茂没想到自己挨了揍,还吃了一肚子哑巴亏。
等人都散了,他盯着陈建设撂狠话。
“你给老子等着,咱俩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