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母亲李琴和弟弟还在睡觉,敲门查看了各个房间后,这才确认现在家里只有自己,人都去哪了?
这几天忙着转移高家资产,因此汪子涛最近都没怎么回家。
出去玩了吗?不像。难道是成功搭上了顾慕婉?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
本来还想着打个电话问问,似是想到了什么,电话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改为了发消息。
这几天确实很忙,都没有好好休息,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他刚躺下,枕头下的按键手机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铃声,汪子涛不敢怠慢,打开手机看起了消息。
内容是一个地址,位置在郊区的半山腰,让他速去。
无奈,他只得再次穿上衣服,前往信息中的位置。
交流会结束的当天,李琴汪子轩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
当汪子轩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清晰后,他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当即,他感到一阵眩晕,可手正被绳子用力的拽着,自己这是被吊了起来!
彻底清醒后,浑身酸痛,手腕上也传来了剧痛,粗糙的麻绳正紧紧的摩擦着他的皮肤。
每晃动一下,整个手臂都会反馈给他强烈的拉扯感。
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口中哀嚎着,等稍微感觉了点了一点,他打量起了四周。
这是一个烂尾的废弃别墅,潮气很重,有些地方甚至布满了绿色的苔藓。
自己周围的地上到处都是破烂的包装袋,以及包装发白的水瓶,很明显,这里还有人收拾过。
李琴此时的状态和他一样,被吊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前方还有个铁桶,其中还有声响,里面正烧着柴火。
他看向李琴,艰难开口,却声音嘶哑“妈!妈!快醒醒!”
叫了半天母亲始终未醒,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缓解身体上的不适。
一阵风吹来,很冷,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李琴也终于醒了。
她只记得,当时一辆车停在了自己和儿子面前。
想反抗,但并未成功,突然有东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当场就没了意识,再醒来,就在这了。
清醒了一下,她于发现了眼前的情形,自己正被吊着,儿子就在不远处。
她声音颤抖“子轩!子轩!这是怎么了!我们这是在哪?”
听到李琴终于醒来,他现在同样害怕“妈,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有人从车上下来抓我们。”
李琴疯狂大喊。
“你们是谁!到底要干什么!快放了我!不然等我儿子来了,我要你们好看!”
没喊多久,她声音变得嘶哑,喊不动了。
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身着黑衣,戴着黑色头套的陌生男子走了进来。
“哟!不喊了?接着喊啊?我以为你能多喊一会呢。”
说完提起手中的棍子打向李琴的小腹。
多年来已经习惯富家生活的她,哪有过这种遭遇,废旧别墅内顿时传来李琴杀猪般的哀嚎。
黑衣一边打一边叨叨“不是挺能喊吗?继续!喊不动了我帮你啊!密码的,还敢咬劳资,我让你咬。”
他觉得打的还是不过瘾,丢下棍子,左手抓起李琴的头发,一下下扇着李琴的脸。
扇到李琴的脸完全肿胀起来,他吐出一口气,这下可算是舒服了。
他又看向一旁的汪子轩。
见黑衣人向自己看来,汪子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又想起了打断他腿的那个人。
害怕挨打,他赶忙出声“我…我刚才没喊,能不能别打我。”
说着,他的裤子湿了。
看着水渍从他腿上留下滴落到脚边,黑衣人皱起了眉头。
重新捡起棍子,走向汪子轩,一边打一边说“谁允许你说话的?我让你说话了吗?谁允许你随地大小便的?嗯?”
听着儿子正挨打,刚挨完的李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忍不住的颤抖。
这时,外面又走进来两个相同装束的人“好了好了,别玩了,再玩该玩死了!”
听到同伴的话,他这才停了手“没事,死不了,我有分寸。”
说着他走向同伴,三人一起走出了这里。
母子二人就这么被吊了整整一天,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他们满身伤痕,一句话都说不出。
因长时间缺水,嘴唇发白起了皮,身上的衣服也脏乱不堪,失去了以往的体面。
短短两天时间,却像是过了二十年一样。
他们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全身,疼到不行。
这两天,又渴又困又乏,每次想闭眼休息一下时,总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
这疼痛就想要被撕裂一样,从头顶蔓延到脚底,全身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一样。
不仅喉咙干涩,吞咽都变的徒劳无功,干裂的嘴唇上渗出丝丝血迹,同时还伴随着强烈的饥饿感。
中间,黑衣人来添过柴火,铁桶中的焦糊味夹杂着废弃别墅中的潮气,让他们难以忍受,最终,母子二人还是晕了过去。
离开家,设置了导航,汪子涛路上一直在给母亲和弟弟打电话。
按键手机中的消息不是任务,也不是沟通,只是半山腰烂尾别墅群的地址。
看到消息,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又说不出。
早上,劫持母子二人的几个黑衣人全部走了进来,发现这母子已经闭上眼。
他们赶紧上前检查,发现只是晕了过去,几人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但也激起了几人的火气,当即准备了冰盐水,直接泼向母子二人。
被冰盐水浇醒的母子撕心裂肺的嚎叫着。
领头的黑衣人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
“让他们把嘴闭上,听着就烦。”
听到指令,其中两人立马拿出棍子打向母子二人。
叫声愈发惨烈,打汪子轩的那人觉得不过瘾,扔下了棍子开始掌掴。
看到汪子轩又有要晕厥的迹象,一旁站着的人立马又向他泼了一桶冰盐水。
黑衣人头领摆摆手示意停下,走到汪子轩面前,吃着包子问他“清醒了吗?”
汪子轩费力的点点头。
吃完包子的黑衣人头领还伸出手在他脸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