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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捅了一下元凯的手臂。

“打个电话给你那个朋友啊,问问他现在状态怎么样?可不要想不开啊。”

“怎么可能想不开?”元凯很不耐烦的推开了我,埋头继续睡。

过了一会之后,我已经洗漱完毕了,正在准备早餐。

我们的早餐比较简单,煮个面,下点鸡蛋,青菜或者是鱼册、鱼饺。

我很喜欢秋天,超级喜欢。

干爽。

在阳台煮早餐的过程中,非常愉快。

元凯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在我背后抱着我。

男人就是男人,先是伸手摸了一下肩下柔软,又拍了几下我的腰腿。

“哎呀,这里是阳台呀,有人看见的。”我说。

“那又怎么样?他们家没老婆吗?”

“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摸我。”

“你是我的,我摸你怎么了?”

吃面的时候,元凯这才想起他朋友。

他打了个电话,想问他有没有吃早餐?

酒店服务人员说:“先生,昨天晚上,这位先生呕吐,吐血了,我们把他送去了医院,现在他正在医院呢。

我们比较着急,忘记了把他手机也带上,现在正准备让人送去医院。”

“哪个医院啊?”元凯问。

就这样,我们匆匆忙忙赶到医院。

幸好医生说,只不过是有点胃出血,没那么严重。

剑华家里管得严,平常不喝酒。

昨天晚上他点了几个小菜,是辣的,加上喝酒,肠胃一下接受不了。

我接过他的手机,想打个电话给嘉娜,却发现根本没有她的电话。

嘉娜做得挺绝的。

我打了个电话给剑华的姐姐,通过她姐姐联系上了蔡吟。

蔡吟一开始是很不情愿去传话的,后来听我说剑华在医院里,不得已就去传话了。

嘉娜回拨电话过来的时候,我以为有希望了。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剑华,感觉他挺可怜的。

嘉娜说:“是元心姐啊,我知道你在广州工作,你在报社嘛,对不对?好羡慕你啊,那可是个单位。”

“你能不能来看一下剑华?”我开门见山。

她说:“我明天举办订婚典礼,如果元心姐节想来参加,我欢迎你,但是剑华的事情,我帮不上。

你帮我劝劝他吧,过去的就过去了。你看他条件也不错,长得人高马大的,现在还有个单位,重新找个对象,很容易的。”

嘉娜的语气很平和,我听得出,她是真的放弃以前的那段感情。

我不死心地问:“你就不能来一趟医院吗?看一眼也好。”

有些人就是这样,死活不见面,一见面就粘在一起了。

嘉娜说:“不好意思啊,元心姐,我对他,真的是没有以前那种感情了。我现在不是故意想要斩断这种感情的,确实是因为不合适,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就断绝这种关系了。”

嘉娜说得轻巧,我听得很沉重。

元凯朝我摆摆手,示意我挂上电话了。

大家最终没有挽回这段感情。

剑华醒来之后,怕浪费钱,坚持着要出院。

他为了工作,平日里对自己也挺折腾的,感觉身体比较虚,医生建议是多住一天。

剑华强烈要求出院,即便元凯说给他付医药费,他也不要。

他出院之后,我们让他暂时住在宿舍里休养两天。

元凯不会领任何一个外人回家住,尤其是男的,一般都是安排在外面宾馆或者酒店。

他对我的要求也是这样,我们的家,不会给别人过夜。

剑华在我们宿舍里住了两天,中午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

他买了些水果给我们,然后就搭车去惠州上班了。

元凯送他去了车站,回来的时候突然叹了一口气。

“你干嘛叹气啊?好像被甩的是你。”

“哎呀,男人可真的是可怜呐,女人好绝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鬼知道三个月就能变心。”

“对一个得不到爱的人来说,三个月很漫长。”

元凯搂着我的腰问:“如果哪一天,我脑子犯浑,口不择言,你跟我发脾气,你一定要等我,不要那么快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哈哈大笑。

他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我说:“我才不会等到三个月呢,我第二天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他干脆把我竖着抱起来,直接抱进了房间,放在了梳妆台上。

他说:“既然你的嘴讲话这么难听,那我就一定要在你身上盖个印章!”

“什么是印章?”我问。

“让你生个小元凯出来。”他说。

“就不能是小元心了?我们潮州人就喜欢生儿子。”

他吻了一下我的肚皮:“都好,只要是你生的,只要是我的种,都可以。”

我笑得肚皮一直在颤抖。

他说:“你刚毕业那会儿,腰很细,几乎看不到小肚腩。这两年都被我养胖了,小肚腩出来了。”

“对啊,都怪你,害我买牛仔裤的时候,穿起来好难看哦。”

“这有什么的?你穿什么衣服,不都是为了穿给我看吗?我就喜欢你有个小肚腩,感觉可可爱爱的。”

我觉得他在撒谎,但我又不想拆穿他。

这是个美丽的谎言。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感觉头发油油的,用泡沫洗到一半,热水器刚好坏了。

看了二手房的电器,还是不太靠谱的。

我把头低在洗手台那里,用杯子接水,一杯一杯的冲洗干净头发。

我母亲打了个电话过来,报告家里的喜讯。

“阿妹,玲玲生了,生了。”

“是妹妹还是弟弟?”

“她说,你读了书,文化高,帮忙取个名字,是个弟弟。”

“自己家的小孩,肯定要自己取名字,干嘛叫我取名字?我又不是算命的,不懂五行。”

我母亲说:“没关系了,你就提供几个名字,来让我们筛选一下。”

“那广州的服装店怎么办?”我问。

“这生意不能断,可是你又不懂,唉!”

“玲玲姐,她的母亲,不是卖服装的吗?要不然叫她来广州帮忙。”

我母亲说:“等玲玲醒过来,我再跟她说吧,这个事现在不重要,小孩重要。”

第二天,朱玲玲真的把她母亲叫来广州了。

我亲自去车站接她,带她去以前朱林里拿货的那些地方。细节我不懂,但是店铺,还是知道路怎么走的。

朱玲玲的母亲,卖衣服是真的很专业。

她不会骑单车,也不会骑摩托车,更不懂得怎么坐公交车。

她自己要求住在店里,懒得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