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柱副部长发言结束后,轮到元凯登场。
他身着一件翻领深灰色毛衣,领口镶嵌着一节十厘米长的黑色金属拉链。
下搭浅蓝色牛仔裤,黑色马丁靴。步伐沉稳地走向演示区中心。
随着启动指令下达,元凯激活变形程序。
机体骨架迅速重构,延展为一台全尺寸的黑色战术机甲。
机身主体覆盖哑光黑复合装甲,两侧翼板与关节部位,嵌入暗枣红色高强度合金饰条,兼具优良的视觉识别度与环境耐受性能。
黄国柱副部长在一旁同步解说:
“各位现在看到的,是多用途作业机甲,代号‘紫砚’。
其基本功能模块如下——搭载反重力推进系统,可实现垂直起降及亚轨道飞行;
双臂集成多模式作业单元。可切换为高频振动钻探器、超硬合金破拆刃以及分子级切割刃。
适用于岩层钻掘、结构拆解与高精度材料切割;
下肢配备自适应地形模组。可在轮式高速行进、履带式重载越野,以及冰面滑行三种形态之间即时切换。”
演示区内响起热烈掌声,在场人员齐声赞叹:“太震撼了!”
黄部长继续介绍:
“‘紫砚’的核心任务定位,为极端环境下的能源勘探,尤其适用于深海高压区域,及活火山活跃带的矿脉探查。
机上搭载多光谱地质扫描仪,与耐极端温压传感阵列,可实时回传地质信息,实现无人化精准作业。”
人群中有人问道:“黄部长,如果在任务中遭遇袭击,它具备反击能力吗?”
其余同事也纷纷附和:
“是啊,我们现在只知道它能防守,但如果对方动手,它能还击吗?总不能只挨打不还手吧?”
黄部长微微一笑:“这属于实验室的最高机密,恕无法向大家透露。”
立刻有人起哄:“我们同属一个实验室,当初大家在项目攻坚阶段,日夜奋战时,家属们给予了无条件支持。
我认为这样的成果,不该完全保密,理应让大家了解更多!”
黄部长依旧带着笑意:“主要是担心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实验室的工作分工极为细致,每位同仁清楚自己的环节,却未必知晓整体用途。
谁能想到,这些零散的成果,最终会组合成这台机甲战士呢?”
同事们不肯罢休:“别这么保守嘛,透露一点嘛!”
“就是!我们埋头苦干,都不知道自己在造什么!”
“我们要求黄部长讲些更刺激的!”
“没错,越刺激越好!”
黄部长抬手示意安静,目光环视全场,略带神秘地说道:
“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我就略微透露一些!当然,仅是皮毛。”
他指向悬浮在大屏幕中央的黑色机甲影像,缓缓道来:
“首先是防御体系。‘紫砚’并非单纯勘探平台,在设计之初便充分考虑高危环境的生存需求。
外层采用多层复合装甲,内部嵌有高密度碳化硅陶瓷板,与液态金属缓冲层。
可有效抵御高强度动能冲击,与热能侵蚀。
无论是深海极限水压,还是火山高温熔岩,其抗压与耐热指标,均远超常规工业标准。”
在场的家属中不乏各领域的专业人士,他们频频点头,表示理解。
黄部长接着说:
“其次,在遭遇敌对势力袭击时,‘紫砚’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他稍作停顿,扫视众人:
“其双臂除作业模块外,可瞬间展开高能脉冲发射器与微型导弹舱。
前者用于瘫痪敌方电子系统,后者配备非致命压制弹头,以驱离入侵目标。
换言之,它并非纯粹防御型机器人,而是一台拥有有限自卫权限的智能作战单元。”
话音刚落,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黄部长摊开双手,补充道:
“至于具体的火力参数与战术触发逻辑,仍属绝密。
毕竟,我们研发它的初衷是勘探与保护能源,而非挑起冲突。”
我忍不住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用上这种机甲,去海里玩一玩?”
“我想上天!”小王拍案而起。
“找个空旷场地,先在平流层绕一圈,再俯冲下来,体验失重感!”
“我想去喜马拉雅山顶!”小李推了推眼镜。
“现在乘直升机还要看天气,有了‘紫砚’,直接从大本营登顶,晚上在机甲里休息,第二天看日出。”
“这算什么?”
小张笑道,“我要去马里亚纳海沟。深度超过一万米!
过去只有深潜器能抵达,如今我们直接驾驶‘紫砚’下去!
在热液喷口旁安营扎寨,观察管状蠕虫和特殊虾种,再顺手采集矿物样本。”
“听起来不错。”
小陈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我更想去南极点。那里冰盖厚达数千米,暴风雪足以将人掀翻。
换上极地装甲,履带改为冰刀,一路推进到冰穹A,把科考站建在那里,冬天还能在冰原上办场极光派对。”
“冰穹A”是南极内陆的最高点,被誉为南极洲的“屋脊”,也是地球上最寒冷、最干燥、风力最强的地区之一。
“那我申请去火山口。”
小赵眼中闪着光,“比如印尼的伊真火山,喷发蓝色火焰的那座。
机甲外壳换上耐高温陶瓷,与冷却系统。
我就能站在火山口边采集硫磺,一边直播,标题就叫《在火山口蹦迪的男人》。”
众人哄然大笑。
“你们这些都算温和了。”
小刘哼了一声,“我要去土库曼斯坦的‘地狱之门’,那个持续燃烧数十年的天然气坑。
‘紫砚’进入后压制火焰,回收泄漏气体作为能源,既探险又开发,一举两得。”
“那我选全球最危险的地方。”小周故作神秘,“比如巴西的蛇岛,或者纳米布沙漠深处。
蛇岛栖息着世界最毒的蛇类,沙漠昼夜温差高达近百度。
‘紫砚’就是我们的移动安全屋,走到哪都能调节温度,饿了启动合成食品模块,渴了直接过滤空气中的水分。”
“行啦,你们一个比一个大胆。”
黄部长笑着摇头,“不过我必须提醒!
机甲能带你们去这些地方,能否平安归来,还得看你们的命数。
再强的装备,也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你们的胆儿可真肥!”
全场再次爆发笑声。
第366章 他说要给我补个婚礼
这一场关于西安机甲的内部新闻发布会圆满结束!
我们甚至来不及跟其他同事叨叨两句,立刻买了机票飞回汕头。
每一次来回都要四个小时左右,确实累得够呛。
上飞机之前,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我得先把母乳挤掉,已经隔了快一夜了。”
“对啊,隔夜菜不能吃。”元凯还能跟我开个玩笑。
我说:“夫君,你帮我!”
“不要啦,我困死了,实在没力气帮你!吃奶很累的!”
我跺着脚走过去,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
“你吃不吃?啊?你吃不吃?”我用力晃着他的脑袋。
“吃吃吃,我吃!”
他伸出双手,捏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开。
“哎呀,这年头当男人好苦啊,还得被逼吃奶!”
我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我们回到家,已经是早上5点。
要是夏天,这个时候已经天亮了!
现在是冬天,车窗外还是灰蒙蒙的。
司机先生说:“你们是哪个方向回来的?”
“陕西。”
“去看秦始皇帝陵博物院了吗?”
“是啊,去旅行了。”我们一般不会跟外人说实话。
“那里冷不冷啊?”
“零下18度。”
司机先生哈哈大笑,说:“在那边要加厚的棉服,回到机场立刻得脱成一件卫衣!”
本地的司机特别爱聊天,你以为他们是喜欢做司机吗?他们是喜欢聊天!
尤其是接触这些天南地北到处闯的人,闲聊的过程会令他们感到十分愉悦,好像接触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新鲜。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细弟刚好醒了!
元凯还算是很有礼貌的,说:“妈,辛苦你了!”
沈芸点点头:“你爸才辛苦呢!昨天晚上细弟一直不愿意睡觉,你爸抱着他走来走去,到处看看。从1楼走到2楼,再从2楼走到3楼,如此反复。”
元凯笑着把细弟接过来亲了一口,然后放到我怀里。
他说:“我们细弟是要找妈妈的!”
沈芸冷哼一声:“不是要找妈妈,是要找奶吧?!有奶就是娘!”
我听了之后,哈哈一笑。
沈芸打了个呵欠,说:“我受不了了,我要去睡觉,吃饭时间也别叫我啊!”
年纪大的人不好熬夜,一熬夜,扁桃体立刻就肿了。我听到她的声音已经哑了,还带了点鼻音!
细弟虽然才五个月大,可他的眼睛已经很会看东西了,经常会滴溜溜的,感觉很精神!
“细弟,妈妈的小乖乖,有没有想妈妈呀?”我问。
细弟拼命地在我胸前拱来拱去。
元凯说:“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呀?直接上啊!”
“夫君,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糙?我这是在喂母乳,你在说什么呀?”
“我说细弟的脑袋,拱来拱去的,就是吃不到奶,真搞笑!”
“他有可能不是吃不到,而是在确认这是不是妈妈?”
我恍然大悟,说:“还真有这么个意思!”
冬天喂母乳可谓是一项极限运动,撩起衣服的时候,肚皮冷的不得了!
元凯为了让小孩能够吃一口热奶,非要让我再穿一件厚外套,还给我的腰部围上了一条薄毯。
我知道他很爱小孩,但是他太爱了,简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有时候我怀疑,他不过是因为爱小孩所以爱我,并不是因为爱我而爱我。
我心里有什么疑问,就立刻脱口而出。
“夫君?你是因为小孩才不跟龙鳕在一起的吗?”
他本来已经躺下,准备要睡觉了,听我这么一说,转过身来搂着我的腰,拉开被子,亲了我的腰身一口。
他说:“怎么又胡思乱想了?”
“我很怀疑耶,你有可能是因为小孩而爱我,不是因为爱我而爱我!”
“不是有可能,根本就是!”
“哦。”听他这么承认,我有些失落。
细弟已经被我奶睡了,我用奶瓶里的温水给他擦了一下嘴角,又把奶瓶塞进他嘴里,让他喝了口水,他立刻把脑袋拧开,嘴巴闭得紧紧的!
非常好,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我可以睡觉了!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元凯。
他双手双脚缠上我,说:“元心,永远不要怀疑我跟你在一起有什么动机。”
“为什么?你不值得怀疑吗?”
“女人啊,傻傻的,日子才好过,想那么多做什么?”
“哼!”
“别生气了,等一下细弟又得喝焦糖奶茶!”
“你讲的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怒嗔。
“谁让你无缘无故提起别的女人?本来咱俩已经相处的好好了,你就非要泼我冷水!你还让不让人睡了?”他问。
“睡睡睡!睡你个大头鬼,赶紧睡吧你!”
他皱起了眉头,半晌过后,不知道想到了什,整个人表情又柔和起来。
他温热的大掌贴在我的腰上,让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说:“我以为我平常那么努力的耕地,我的这块自留三分地,应该懂得我的用心。”
“不要说浑话!说人话!”
他在我耳边叹了口气,又说:“也许曾经是因为孩子,所以才一直容忍你的坏脾气。因为你总是要推开我,那么不知好歹,我跟你相处起来也很累的!”
正当我准备开口反驳他,他已经伸手按住了我的嘴巴。
“你听我说完。”他说。
这个人每次都这样,但凡他要说话的时候,就阻止我插话。
元凯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他那长长的双腿,把我的双腿给夹住。
他说:“元心,可能是我这个人不懂得表达,到底我要如何告诉你,你才知道我心里有你?我的心很小很小,只能容得下你跟孩子们,再不会有别人的空间!”
“没有感觉到爱!”
“因为你铁石心肠啊,你自然感觉不到我的爱。”他说。
他顿了下,突然问我:“难道你是介意我们没有在村里办酒席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他捂住了我的嘴!
他好像恍然大悟:“对哦,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在村里办酒席啊!这事一定要提上日程,补上!要跟天公、伯公、祖先告知,我俩真是结为夫妇。”
我叹了口气,不想理他!
我小声地嘟囔:“我要是真为了这个酒席,那根本不算什么。”
他说:“你不是为了酒席,那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