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凌云龙帝 > 第7章 邪物现,三人全死掉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瞅准一个空档,凌云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不顾侧面袭来的拳头,右手握拳,体内气血瞬间爆发,直直轰向横肉脸的面门。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横肉脸没想到凌云如此悍勇,仓促间横棍格挡。

“砰!”

拳头砸在乌黑短棍上,发出一声闷响。

横肉脸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短棍险些脱手。

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凌云也不好受,硬接了他一棍的肩头剧痛,侧面袭来的拳头也砸在了他的肋部。

强忍疼痛,借势向后一跃,拉开距离,冷冷地盯着三人。

横肉脸握着发麻的手腕,看着凌云肩头渗出的血迹和略显急促的呼吸,眼中凶光更盛。

“他受伤了,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凌云目光扫过他们身后幽暗的林地,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再看那三人,转身便向山坳深处疾奔。

“想跑?追!”

横肉脸以为他力竭欲逃,立刻带人追赶。

刚追出十几步,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笼罩下来。

周围的鸟鸣虫叫瞬间消失,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林地阴影中飘出,悄无声息地扑向落在最后的矮壮弟子。

“什么东西?”

矮壮弟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便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眼神瞬间黯淡。

黑影蠕动,似乎满意地发出“嗬嗬”的怪声,然后转向瘦高弟子。

“鬼……鬼啊!”

瘦高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但那黑影速度更快,瞬间便缠了上去。

横肉脸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凌云,拼命向山外逃去。

凌云没有回头,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冲向山坳另一侧的陡坡。

他能感觉到,那阴冷邪恶的气息并未追击他,似乎对那三个送上门的“血食”更感兴趣。

手脚并用,迅速攀上陡坡,隐入更茂密的丛林之中。

身后远处,隐约传来横肉脸凄厉绝望的惨叫,随即彻底沉寂。

凌云靠在一棵大树后,剧烈喘息。

肩头和肋部的疼痛阵阵传来。

回想起那模糊的黑影和瞬间被吸干的弟子,凌云心头沉了下去。

那绝非寻常妖兽。

逍遥道境后山,混进了邪物。

他撕下衣摆,快速包扎好肩头的伤,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山林重新被寂静笼罩,只是这寂静中,多了一份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

夜色深重,像化不开的浓墨。

凌云回到他那位于最偏僻角落的小院时,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关紧吱呀作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微弱的虫鸣。

脱下被撕开一道口子的外衫,侧头一看,肩胛部位已经肿了起来。

就着从水缸里舀出的冷水,直接浇在那又红又肿的位置。

冷水浇下,带来刺骨的凉和尖锐的痛,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出声。

清洗干净后,找出平日备着的草药,放入石臼中捣成深绿色的泥状,小心地敷在伤口上。

草药清苦的气味弥漫开来。

肋部的淤青也需要处理,他运气活血,感受着皮下的滞涩感。

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到那张硬板床上,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那邪物吸干修士的景象,在他脑中反复上演。

不是厮杀,是收割。

阴冷、迅捷,带着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恶意。

像影子掠过,生命便迅速消泯。

这绝非偶然。

青玄宗内部,恐怕潜藏着远超他想象的风险。

那东西是什么?

从何而来?

为何会出现在守卫相对松懈的后山?

一个个问题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

那块龙血石紧贴胸口存放,传来一股恒定的、令人安心的温热。

今夜遭遇的一切,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更迫切地需要力量。

没有力量,连知晓危险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无声无息的成为他人成长的养料。

取出饕夫子给的那块暗红色肉脯,撕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放入口中。

肉脯干硬,带着奇异的腥咸,入腹后却化作一股暖流,迅速补充着消耗殆尽的气血。

感受着体内重新滋生的力气,他站起身,走到小院中央。

月光清冷,将他身影拉得细长。

无视肩头伤处的抗议,缓缓摆开架势,开始修炼最基础的炼体拳法。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踏步,都精准地牵动周身气血。

伤口随着动作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但他眼神不变,动作没有丝毫走形。

痛楚是清醒剂,提醒他危机就在身边,松懈意味着死亡。

必须尽快将后山之事上报。

这不是他一个低阶杂役能独立应对的祸事。

第二天清晨,天光未亮,凌云已像往常一样,走向那片终年炽热的焚天谷。

肩头的伤被他用层叠的衣物巧妙遮掩,行动间刻意控制了幅度,看不出太大异常。

谷口热浪扑面,几个相熟的杂役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看到凌云走来,目光有些闪烁,交谈声戛然而止,随即又故作自然地散开。

他耳力胜过常人,隐约捕捉到“后山”、“失踪”、“邪门”几个零碎的字眼。

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径直去领了工具,走向自己负责的丁字区域。

沉重的铁锹入手,他开始日复一日的工作,将那些蕴含着驳杂火灵力的废料铲起,投入深不见底的焚天坑。

热浪炙烤着他的皮肤,汗水刚渗出就被蒸发。

晌午时分,饕夫子晃悠悠地来了。

他今天没带那个标志性的硕大食盒,手里只拎着个油光锃亮的红漆酒葫芦。

他在凌云不远处找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坐下,拔开塞子灌了一口,满足地咂咂嘴,然后眯缝着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凌云。

“小子,气色不太对啊。”

饕夫子语气随意,像在拉家常。

凌云手腕发力,一锹黑红色的废料划出弧线,落入坑中,溅起几点火星。

“昨晚没睡安稳。”

“是吗?”

饕夫子又灌了一口酒,用那宽大的袖子胡乱擦了擦嘴。

“听说后山最近不太平,昨晚有几个不成器的家伙,仗着几分微末修为,摸黑想进去捞点好处,结果嘛……嘿嘿,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凌云动作未停,铁锹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后山林深草密,野兽总归是有的。”

“野兽?”

饕夫子嗤笑一声,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什么样的野兽,能把几个炼气期的修士,在瞬间吸得只剩一张人皮?”

凌云猛地停下动作,铁锹顿在半空。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饕夫子。

饕夫子小眼睛里精光一闪,像是确认了什么。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

“这世道,眼见着就不太平咯。”

“小子,听老夫一句,好自为之,晚上……别瞎晃悠。”

他晃着酒葫芦,哼着不成调的古怪曲子,一步三摇地走远了。

凌云看着那肥胖的背影消失在谷口,心下了然。

这老家伙消息灵通得可怕,这番话,看似闲聊,实则是提醒,甚至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