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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黑料拿捏,极品名媛对我俯首帖耳 > 第58章 G级小尼姑cos满级蕾姆,那画面简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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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G级小尼姑cos满级蕾姆,那画面简直了!

李晚晴顶着小光头,羞红着脸贝齿紧咬下唇。

转过身急匆匆的钻进更衣间。

林易扯过两个香香的软枕垫在后腰,整个人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端起旁边的玻璃杯,吸了一口冰镇果汁。

五分钟过去。

门开了一条缝。

李晚晴穿着一套维多利亚风格的英式长裙探出身来,繁复的蕾丝花纹衬托出她高贵的气质。

“换。”林易连眼皮都没抬。

“穿这玩意像个木乃伊似的,扫兴。”

门重新合上。

又是几分钟。

法式露背极短裙。

“布料太少,少了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继续换!”

一套接一套。

李晚晴成了听话的提线木偶,在极度的羞耻与压抑的兴奋中反复横跳。

直到第六次门开。

林易咬草莓的动作忽然间停住了。

一件收腰的奶盖日式女仆装,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白色的系带从后背绕过,死死勒住盈盈一握的腰肢。

头上戴着纯白色的蕾丝发箍,搭配一顶淡蓝色的波波头短发。

两条极具肉感的长腿上,紧紧绷着半透的竖条肌理丝袜。

『我去,这这这,这是极品大G蕾姆酱啊!!!』

“这套通过!”

李晚晴赤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脚趾不安地紧绷蜷缩。

红晕顺着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垂。

她低着头,怯生生地挪到床边,膝盖一弯,没有任何迟疑,乖顺地跪坐下来。

两只细嫩如葱根的玉手抬起,搭上林易的小腿肚,指尖顺着肌肉纹理揉捏按压。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服从度。

这惊人的资本。

林易靠在枕头上,极为受用。

他将剩下的小半个草莓丢进嘴里,囫囵嚼了两下。

“和我说一下当时的经过。”林易开口打破了旖旎。

李晚晴按压小腿的手指停滞半秒,随后又恢复了频率。

“那天下午,门缝底塞进了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

“上面说有关庵内有件奇怪的事,要我去后山断崖的松树底下面谈。”

“我起了疑,可庵内的事我又不能置之不理,想着在庵内也放心,就一个人去了。”

“到了那才发现,只有涧漓。”

“之后我在她的引导下看向了旁侧,然后一回头转身,就把她撞倒在地。”

李晚晴嗓音发干,胸托上的奶盖随着领口不断晃动。

“她就那么顺着石阶倒了下去,惨叫,翻滚。”

“下方的围栏明明才建没多久,却也没拦住。”

“她就这样直接摔下崖,死掉了。”

说完,李晚晴两手垂落在大腿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恐惧和自责是刻在骨子里的反应,压得她喘不过气。

林易挠了挠头上的碎发,漫不经心:“觉得冤吗?”

“冤!”李晚晴嘴角扯出一抹惨笑,“可那又能怎样呢?”

“她毕竟——死了。”

她突然抬起脸,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死盯着林易,透着溺水者抓稻草的疯狂。

“你刚刚说她还没死,是真的吗?”

林易不去接这个话茬,反而伸手挑起李晚晴那精巧的下巴。

“就没怀疑过这是一个局?”他笑着说道。

李晚晴无奈地撇了撇嘴,偏过头躲开手指。

“怀疑过,而且不止一次!”

“从涧漓无缘无故约我,到刻意转移我的视线,再到她掉下去那一刻,以及四周的比丘尼恰巧全都赶了过来。”

“巧合太多了!”

“巧合一多,这件事就透着天大的古怪!”

李晚晴十指交叉,手背青筋暴起。

“可,人死了啊!”

“人死了,局就成了死局了。”

“还好这件事除了让我落荒而逃,也没有对我们母女俩、对栖月庵造成多大的实质性影响。”

她咬牙切齿,透着深切的无力。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易忽然拍打着床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声放肆极了。

李晚晴蹙起眉头,原本压下的野脾气冒了上来:“你搁那傻笑什么呢?”

“我笑你们母女俩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帽啊!”

林易坐直身子,眼神极具穿透力。

“你把话说明白!”李晚晴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双臂环抱。

林易竖起两根手指。

“干将莫邪,听说过吧?”

“这双剑合璧,所向披靡。可要是分开,杀伤力大打折扣。”

“你和你母亲,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林易语速加快,刀刀见血。

“你有着精明聪慧的头脑,搞账目,拉富婆,算无遗策。”

“你母亲有着杀伐果断的决绝,镇场子,下黑手。”

“你们两个待在一块,这尼姑庵的盘子就能越做越大,蒸蒸日上。”

“所以,那涧漓的死,图的是什么?”

林易身子前倾,鼻尖几乎贴到李晚晴的脸颊。

“图的,就是让你背上人命,把你逼走!”

“拆了你们这把干将莫邪!”

死寂。

密室里只剩下换气扇抽风的呼啸声。

加上林易之前抛出的“涧漓没死”的言论。

李晚晴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彻底眯了起来。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野性难驯的假尼姑。

“你是说……这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局?”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晚晴的声音还在发抖,骨子里仍旧保留着几分不信。

谁会拿自己的死来针对她们?她们母女俩可从来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林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

“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进了停尸房的就是死人吧?”

林易嘴角勾起。

“你知不知道,涧漓的尸体,在送进停尸房的当天,就不翼而飞了?”

“还有。”

林易停顿半秒。

“你应该也不知道,你们栖月庵最近半夜,总是闹鬼吧?”

李晚晴如遭雷击,满脸震惊地僵在原地。

她小嘴微张,瞳孔放大,一时半刻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易懒得去管她宕机的大脑。

翻身下床,拉平保安制服上的褶皱。

转身走到客厅角落,抄起顺过来的大号皮搋子和疏通钢丝。

径直来到厕所。

换气扇超负荷运转了这么久,厕所里的空气总算恢复到勉强能进人的程度。

他对着那个散发着鲱鱼罐头和排泄物恶臭的马桶,大干特干。

“噗嗤——噗嗤——”

管道疏通的撞击声极度破坏气氛。

保安的分内之事,小林师傅向来尽职尽责。

三下五除二。

下水道发出吸水的咕噜声,通了。

林易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拎着皮搋子重新走到密室门口。

看着还跪坐在地上发呆的李晚晴。

“收起你那些多余的想法吧。”

“你们栖月庵马上就会命悬一线。”

林易把皮搋子立在门边。

“在家里做好准备。明天,我和你一同回庵里!”

李晚晴听着林易的话,直到他离开也没有出声。

……

中午。

炽烈的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

林易换了套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戴上黑色鸭舌帽和医用口罩。

拉开那辆停在地下车库角落里的黑色大G车门。

点火,踩油门。

大G发出沉闷的低吼,汇入市区的车流。

他没有去大型连锁药店。

连跑了东城、南城的六家老字号中药铺。

每次下车都换一顶帽子或者外套。

当归、黄芪、百年野山参、朱砂……

大批的主药材料,外加几个特制的大号紫砂熬药锅,被拆分包装,全数搬上车。

足足忙活了三个多小时。

“天空树可不兴炼药的!得去租个偏一点的农家小院!”

林易单手握着方向盘,拉开手机地图,指尖在边缘地带滑动。

目光锁定。

城东水库。

距离市中心十多公里。

大面积的废弃农田和荒山,人迹罕至,连监控探头都找不到几个。

下午三点。

大G卷起滚滚黄土,在水库堤坝下的一座农家自建小院前踩死刹车。

两米高的红砖院墙,顶上插着防贼的碎玻璃碴子。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面容憨厚。

两人一拍即合,这种农家自建房,一般都没人要。

林易直接掏了五千出来。

“五千块,三年!现金付清,签合同吧。”

老汉沾着唾沫星子点完钱签好合同,乐呵呵地留下一大串钥匙,蹬着破三轮一溜烟跑了。

林易推开主屋厚重的木门,屋内还算比较洁净,看来是时常清扫着的。

屋里除了一张八仙桌和一口土灶,空空荡荡。

林易露出微笑:“接下来,就是见证时刻的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