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果园，彻底热闹起来了。
那些从世界各地收来的果树，一棵一棵，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山坡上。泰国的榴莲、山竹，澳大利亚的芒果、荔枝，还有那些蓝莓、草莓、樱桃——红的、紫的、黄的、绿的，挂满了枝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柳飘飘站在果园门口，叉着腰，看着那些果子，眼睛都直了。
“卧槽，这么多？”
老李跟在她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柳小姐，这批果子，长得特别好。蓝莓已经熟了两轮了，草莓每天都能摘，樱桃刚熟，正是时候。”
柳飘飘走进去，随手摘了一颗草莓。
那草莓，红彤彤的，饱满，水灵，咬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她眯起眼睛。
“嗯——好吃。”
她又摘了一颗蓝莓。
蓝莓小小的，紫黑色的，放进嘴里，轻轻一咬，甜中带酸。
柳飘飘的眼睛更亮了。
她又摘了一颗樱桃。
樱桃红得发紫，咬开，汁水四溅，甜得跟蜜似的。
柳飘飘站在那儿，一颗接一颗地吃。
吃了十几颗，她才想起来正事。
“老李，现在能摘的有多少？”
老李掰着手指数：
“蓝莓，大概五百斤。草莓，八百斤。樱桃，三百斤。还有那些芒果、荔枝，还要再等几天。”
柳飘飘点点头。
“这么多，人手够吗？”
老李摇头。
“不够。我们农业组就那么几个人，忙不过来。”
柳飘飘想了想。
“行。我找人。”
她转身，往外走。走出空间，柳飘飘直接去了客厅。
客厅里，乔月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顾烨坐在对面看书。陈管家站在门口，不知道在忙什么。
柳飘飘拍拍手：“都别闲着了。过来，有活干。”
乔月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活？”
柳飘飘说：“摘果子。空间里的果园熟了。”
乔月的眼睛亮了：“果园？有草莓吗？”
柳飘飘点头：“有。还有蓝莓，樱桃。”
乔月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我去！我去！”
柳飘飘翻了个白眼：“急什么？不只你一个。”
她看着顾烨：“你也去，那么大一劳动力，不使浪费。”
顾烨放下书，看着她：“我也去？”
柳飘飘点头：“对。摘果子，又不是让你干重活，有益身心健康。”
顾烨没说话，站起来。
柳飘飘又看着陈管家：“陈管家，你儿子呢？”
陈管家愣了一下：“在宿舍那边。”
柳飘飘说：“叫上他。一起。”
陈管家点点头，转身走了。
柳飘飘想了想，又拿起通讯器：“师长，带几个嘴严的兵过来。越快越好。”
半个小时后，师长带着十个兵，站在别墅门口。
那些兵，一个个精精神神的，站得笔直。
师长看着柳飘飘，有点紧张：“柳同志，什么事这么急？”
柳飘飘摆摆手：“好事。走吧。”
她看着一群人，手一挥，众人消失。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山，那些水，那些动物，那些房子，那些绿油油的菜地——还有那些挂满果子的果树。
一个年轻的兵，张大了嘴：“这……这是哪儿？”
另一个兵，揉了揉眼睛。
“我是不是在做梦？”
师长也愣住了，看着那些果树，半天说不出话。
柳飘飘站在前面，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愣着干嘛？走啊。”
那群人机械地跟着她，往果园那边走。
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眼睛都不够用了。
一个兵小声说：“这儿……比外面暖和多了。”
旁边的人点头。
“是啊，太暖和了。”
走到果园门口，那些果子映入眼帘。
红的草莓，紫的蓝莓，黑红的樱桃——挂满了枝头，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群人的嘴，彻底合不拢了。
乔月第一个冲进去，摘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嗯——好吃！”
她转身，对着柳飘飘喊：“柳飘飘！这也太好吃了吧！”
柳飘飘笑了：“好吃就摘。今天的目标，把能摘的全摘完。”
那群人这才回过神来。
有人问：“柳姐，我们……我们是来摘果子的？”
柳飘飘点头：“对。干活。”
那群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开始笑：“干活好啊！这活我爱干！”
那些人正要往果园里冲，柳飘飘忽然抬手。
“等等。”
那群人愣了愣。
师长在旁边问：“柳同志，怎么个干法？”
柳飘飘指着那些果树。
“蓝莓、草莓、樱桃，能摘的都摘了。摘完分类，放那边的筐里。”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们部队能分到多少，看你们的手速了。手快有，手慢无。”
师长的眼睛亮了。
他转身，对着那十个兵喊：“听见没？手快有，手慢无！开始！”
那群兵嗷嗷叫着，冲向果园。
乔月也冲进去，一边摘一边吃，吃得满嘴都是草莓汁。
顾烨走得慢一点，站在一棵樱桃树前面，看了三秒，然后开始摘。
动作优雅，从容，但速度一点不慢。
陈管家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跑得最快。他一边摘一边往嘴里塞，吃得眉开眼笑。
陈管家站在果园边上，看着儿子那副样子，也笑了。
师长在果园里转了一圈，然后跑出来，站在柳飘飘面前：“柳同志，我再调点人来？”
柳飘飘翻了个白眼：“调什么调？就这几棵树，够了。”
师长有点失望：“那……那我们能多分点吗？”
柳飘飘说：“看表现。”
师长点点头，转身又冲进果园。
柳飘飘看着那些人忙碌的身影，嘴角弯起来。
她走到一棵樱桃树旁边，摘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
甜。
真甜。
泰国的宝藏·意外的惊喜
摘了半个小时，筐里已经装了不少。
蓝莓、草莓、樱桃，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
乔月累得直喘气，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柳飘飘，这些果子，都是哪儿来的？”
柳飘飘说：“泰国。之前收的。”
乔月眼睛亮了。
“泰国？那还有榴莲吗？”
柳飘飘点头。
“有。不过还没熟。”
乔月咽了口唾沫。
“熟了叫我。”
柳飘飘笑了。
“行。”
她转身，看着那些忙碌的兵。
那些人摘得很认真，一边摘一边笑，一边笑一边吃。
有个兵摘了一颗蓝莓，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对旁边的人说：“这比咱们在外面吃的那些冻货强多了。”
旁边的人点头：“那是。新鲜的，能不好吃吗？”
师长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把樱桃：“柳同志，这批果子，质量真不错。”
柳飘飘点头：“那是。我收的，能差吗？”
师长笑了。
摘完果园，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那些筐，装得满满的。蓝莓、草莓、樱桃——红的紫的黑红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柳飘飘让那些人停下来。
“行了。歇会儿。”
那些人坐在地上，喘着气，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些筐。
有人小声问：“柳姐，这些果子，咱们能分吗？”
柳飘飘说：“能。”
那人的眼睛亮了。
柳飘飘继续说：“部队的人多，一万多人。分的不可能太多。但大家都尝尝鲜。”
她看着师长：“这些果子，交给师长分配。你们那边表现突出的，多分一些。”
师长点头：“行。明白。”
柳飘飘又对着那些兵说：“今天你们干的，算额外贡献。回去等着分果子吧。”
那些人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分完果子，柳飘飘把所有人叫过来。
那些人站成一排，看着她。
柳飘飘扫了一圈，开口：“今天的事，你们都看见了。”
众人点头。
柳飘飘继续说：“这个地方，这些果子，这些技术——都是机密。”
她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你们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全部保密。”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谁要是出去大喇叭乱说，老张的下场，你们都见过。”
众人沉默了。
那个老张，被丢出去的事，没人不知道。
师长第一个表态：“柳同志放心。我的人，嘴都严。”
他转身，看着那些兵：“听见没？”
那些兵齐声喊：“听见了！”
柳飘飘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回去吧。”
那些人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有个兵忽然回头：“柳姐，下次还有这样的活，还叫我们啊！”
柳飘飘笑了：“行。表现好的，下次还叫。”
那个兵咧嘴笑了，转身跑了。
晚上，客厅里飘着水果的香味。
柳飘飘窝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蓝莓、樱桃。她一颗一颗地吃着，吃得眉开眼笑。
乔月坐在她旁边，也吃。
两人吃得满嘴都是汁水。
顾烨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颗樱桃，慢慢地吃着。
陈管家站在门口，也在吃。
师长那边，已经带着果子回去了。那些兵，一路上笑个不停。
乔月吃了一颗草莓，忽然说：“柳飘飘，你说，那些人回去，会不会睡不着？”
柳飘飘想了想：“会。第一次见到空间，谁能睡得着？”
乔月点点头：“也是。我第一次进来，也睡不着。”
柳飘飘看了她一眼。
“你？你进别墅，光顾着围着冰刃转了，那恨不得把冰刃扒光。”
乔月的脸一下子红了：“胡说什么！我没有”
柳飘飘笑了。
乔月低下头，继续吃草莓。
但嘴角，一直翘着。
窗外，月光照进来。
屋里，暖洋洋的。
那些果子，还在散发着甜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