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羽听到“陈少”时，几乎瞬间锁定是陈忠。
但耳力就算再牛逼，也无法听到手机中的声音，只能听到文长山的声音变得格外恐慌。
“不是我们暴露的，是他今天去庄园吃饭，起了冲突。”
“我已经在尽量消除后患，请您一定再给我一次机会！”
言语中哪里还有高高在上的领导模样，反而更像是一只哈巴狗，卑微乞怜。
但应该是没用，很快文长山叹息一声，接下来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陈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定不会牵连到陈家！”
虽然只有简短的几句话，秦飞羽却听得出来，陈少根本看不上他。
就是不知道要让他做什么，显得那么落寞。
里面突然传来各种东西落地的声音，很快又有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响起：
“文省长，你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生那么大的气啊，我给你捡起来！”
秦飞羽竟然没听到这个女人的脚步声，应该有功夫在身。
紧接着各种纸张的声音接连响起，可能是收敛地上的东西。
很快，又传来文长山的声音：
“小柔，给我吧。我今天的压力特别大，必须发泄！”
紧接着，就能听到重物歪倒的声音，还有急促的呼吸声。
其中也夹杂着闷哼声，以及衣服撕裂的声音。
秦飞羽听得很是混乱，而且也非常奇怪。
两个人的动作，难道不应该发出一些声音来吗？
仅仅是重物落地之后，就可以了？
估计文长山的年龄太大了，动作幅度不够，无法传出更多的声音。
后面的声音他不想听了，只是分神留意即可。
大多数注意力集中在白灵身上，让她几乎化成了一摊水。
或许是第一次在外面，确实十分紧张，两个人的情绪都没有到达巅峰，就草草结束了。
但也半个小时以上，白灵儿很是满意地抬起头，舌头舔过嘴角。
“好了，咱们该回去了吧？”
时间不早了，在外面怎么也不尽兴。
秦飞羽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
“暂时还不行，那个文长山还没有出来。我想确定看到是他。”
白灵叹息一声，降低一些车窗，散掉一些味道，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说道：
“他还不出来要干什么？难道要在这里过夜吗？”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发现问来问去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那个服务员，左右张望之后，彻底打开了大门口。
秦飞羽见状，总觉得里面有大事儿发生。
连忙拿起执法记录仪，对准了大门口。
下一刻，就出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文长山的司机，联合刚刚的茶艺师，一起搀扶着文长山走出来。
他们将文长山一并放在旁边的奥迪车里。
能听到他们低沉的交流声：
“把他送回家里，尽量脱掉衣服躺着。”
“我还要去里面处理一下。”
这是茶艺师的声音，声音沙哑，并不是普通女人的清脆声音。
司机则说道：
“他的手机没拿上来，我去取一下。东西不能落下！”
两个人在车门口检查一番，快速向大茶馆门口而去。
当两个人离开之后，秦飞羽偷偷下车，直接把奥迪车里的一沓纸全部拿起来。
并没有触碰文长山，快速钻回车里。
两人同时蹲在后排座下面，白灵悄悄问道：
“怎么回事儿，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吗？”
不知道秦飞羽要他们干什么，神色很是紧张。
秦飞羽比划一个嘘的手势，侧耳倾听。
司机已经跑出来，顺手把手机扔在后排座，然后匆匆忙忙坐进车里，倒车离开停车场。
秦飞羽这才低声说道：
“这是文长山属下写出来的存货地点，我不知道存的是什么。”
“但，肯定非常重要。”
秦飞羽说话间拿出手机，打开拍照和灯光，把上面记录的内容，全部拍摄下来。
足足二十张张，记录的都是存货地点，非常详细。
有的藏在某个公共厕所内，有的藏在农家小院内，还有人藏在某个废弃的停车场等等。
想要调查，绝对不是一个人能调查出来的。
秦飞羽拍照之后，仔细看了看地址，发现分别处于南云市的各个辖区。
他即便想要截胡，貌似也无法截胡。
他无奈地说道：
“看来，还是要交给郭局长，让他来安排。功劳从手边溜走了。”
说话间，白灵准备坐起身时，被秦飞羽压住了。
“有人出来了，千万不要有大动作。”
白灵偷偷抬起头，再次看向茶馆门口。
就看到茶艺师和服务员两人，各自拎着一袋垃圾走出来。
关闭大门落锁后，两人转身分别坐进了一台豪车中。
“走吧，我们也是拥有豪车的人了。”
服务员满脸笑容，把垃圾袋随手甩进副驾驶，坐进了大奔中。
启动汽车，离开停车场。
另一边的茶艺师，同样开着一辆路虎离开。
停车场内，眨眼间只剩下秦飞羽两人。
白灵终于坐起身，钻进了驾驶位，疑惑地问道：
“他们拿的是什么东西，难道打包茶叶回去吗？”
秦飞羽则阴沉着脸说道：
“那些应该是茶馆里面的所有违禁品，白面，避孕套，药丸等等。”
心中则清楚，这些人开始清除证据，以后估计再也调查不到任何东西。
却也知道，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目前只能跟踪追查。
索性对白灵说道：
“我们跟在那辆路虎的后面，我追踪一下服务员的车。”
既然确定他们手里的东西有问题，那就要想办法搞到手。
白灵启动汽车，很快追了上去。
但她并没有跟得特别近，只是正常行驶。
遇到红绿灯时，就停在她车屁股后面，完全不当一回事儿。
有时候甚至还超过一段路，然后再慢慢降速下来。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只要跟住了就行。
不过五分钟，就到了一个小区附近。
路过垃圾车时，路虎停下，从副驾驶飞出去一袋垃圾，恰好落在车里。
然后毫不停留地离开。
白灵并没有停在垃圾车旁边，而是干脆停在小区门口。
秦飞羽跳下车之后，飞速跑回去，捡起垃圾袋又回来。
然后说道：
“就是这个，咱们去找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