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
想让他牵桥搭线，成为文长山情人的女人。
万万没想到，晚上十点给自己打什么电话？
坐进车里，接通手机。
做为老城区的势力老大，暂时没人举报出她的罪行，确实很有能力。
不是做事隐秘，就是确实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事儿。
因此，沉声说道：
“方琴，找我有事儿？”
白灵听到他打电话的是女人名字，没有腻歪，坐直了身体，耳朵凑近手机话筒。
方琴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秦警官，我终于敢正大光明的用手机给你打电话！”
“听说你开始挖掘那些尸体了，估计能确定所有大混混的罪行，我不用在害怕他们！”
“打电话过来，一方面是恭喜你彻底扫清老城区的黑恶势力。”
“另一方面，就是谈谈我们的合作！”
“合作？”
秦飞羽听到她说出来的两个字，感觉格外的刺耳。
贴过来的白灵，眼神中多了狐疑，定定的看着他。
好像他跟美女有什么关系似的。
秦飞羽继续说道：
“你想合作什么？如果是找文长山的话，抱歉，我不认识他！”
唯一答应她的就是这个，但不认为她能获得文长山的青睐。
“咯咯……”
方琴笑得肆无忌惮，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
听得秦飞羽和白灵两人都有些心里不适了，才听到她正常的声音：
“凡是跟我有交集的大佬全部送进去了，那么我现在的身份可以恢复了。”
“这样，明天去你办公室谈，先跟定一下时间，上午九点半。”
“我会带证件和人证过去，希望咱们合作愉快！咯咯咯，真开心啊！”
随后就被挂断了。
秦飞羽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嘀咕道：
“有病吧，高兴个什么劲？”
被她的话弄得浑身不自在，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白灵撇撇嘴，说道：
“我听她的声音有些耳熟，是不是哪个案子涉及到她？是不是被人伤害过度，怎么跟神经质似的？”
哪有女人笑得莫名其妙，还跟别的男人胡乱打电话？
秦飞羽简单介绍了一下方琴，毕竟当初两个人都见过她。
“啊？我有印象，是那个被解救出来的大学毕业生，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她不是有一个打扮怪异的朋友吗？叫墨什么的？”
“墨渊！”
秦飞羽提醒一句，说道：
“我觉得那家伙不简单，吊儿郎当的却开着劳斯莱斯。家里肯定是大生意，还曾经威胁过我呢！”
“算了，不提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怕她不成！”
两人坐在后排座不断议论，荀江就好像聋子一般，没有多说一句话。
甚至不会多看一眼后视镜，只是自顾自的开车。
他已经明白秦飞羽的身份不简单，白灵身份恐怕更不简单。
因为她是提前进去的，估计早就熟悉领导了。
他们的结合，未来不可限量。
所以，要做一个合格的司机，听到的任何事儿都要压在心底。
正在他聚精会神的开车，经过旁边的一个茶馆时，突然一道身影冲到车前面。
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一脚踩死刹车。
愤怒瞬间冲向脑海，想降下车窗大骂两句。
但听到身后传来哎呦的声音，连忙停止动作，回身解释道：
“领导，有人突然闯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秦飞羽自然是看到了，说道：
“没事儿！”
幸好反应快，一把搂住白灵，不然她可能撞到前面的座椅上。
沉声道：
“你在车里坐着，我去看看！”
害怕有人报复自己，会对白灵不利。
顺手推门下车，看向外面的景象。
一个中年人戴着眼镜，站在捷达车旁边，脸色有些苍白。
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有什么想法。
秦飞羽冷声问道：
“你想干什么？”
没见过这种突然闯到车辆前方，不是碰瓷就是要寻死。
可你不能找一辆好点的车吗？
这辆破捷达，就算赔钱又能赔给他多少？
结果，对方看到是他之后，脸色反而好看了一些。
沉声说道：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多时，咱们去里面谈吧？”
嗯？
秦飞羽觉得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是说的胡话。
抬头看了一眼茶楼名字，眉头顿时皱起。
清风小筑！
心中暗暗骂娘，觉得他是不是阴魂不散，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不然怎么知道走这条路。
白灵跟着下车，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儿？他在等你？”
既然有约了，为什么不早点出来，或者干脆提出告辞？
秦飞羽还没有说话，对面的中年人已经说道：
“想来，你就是他的女朋友白灵吧？果然长得十分漂亮，对得起警花的名头。”
“但，今天我只请他一个人，还请借我半小时时间！”
说话的时候不忘低头弯腰，姿态摆得很低。
秦飞羽闻言，瞬间明白，他不是找错人了，根本找的就是自己。
把自己调查的清清楚楚，不仅是车辆，还有背景关系。
他就是计大秘，计连城？
看着微微有些发福，发际线很高，戴着金丝眼镜，有种中年大叔感觉。
但眼眸中一闪而过的阴冷，说明他并不好对付。
做为天东省第一大秘，长袖善舞，是必备技能。
白灵则满脸狐疑的上下打量着他。
完全不认识。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儿，但知道对方肯定来头不小，能够调查到南关市的事儿。
为了给秦飞羽面子，低声说道：
“你跟他好好谈谈，我先回去！”
回宿舍洗漱和整理一下房间，说是半小时，还不知道多长时间呢。
秦飞羽为了避免后续给她惹麻烦，索性答应下来。
“你送她回去，不用过来了，我一会儿打车回去！”
“好！”
荀江答应一声，缓缓开走了。
秦飞羽则跟在计连城身后，走进茶楼中。
进去之后，大门被女老板当场关门，关闭外面的灯光。
等他们进入二楼的一个包间之后，一楼大厅的灯光也随之关闭。
一副打烊停止营业的模样。
秦飞羽眉头微皱，猜测茶楼应该是计连城的地盘。
跟他坐在茶桌两边，仔细查看周围有没有监控。
没有！
真是一副要谈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