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你别乌鸦嘴,到时候她真出了事,清河就得翻天,到时候大家都别想好过。”,“嘘,别说了,别说了,吃菜,快吃菜,一会凉了便不好吃了。”
大厅很快安静下来,只是大家心里都犯嘀咕,这位辰希长老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清河,究竟所为何事?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修真界才安静不久,他们这些人实在遭不住啊。
玄清他们回去休息了,可聂家却炸了锅,聂明玦看着堂下的伙计,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你说是谁在店里买了一堆东西,还知道成衣店是聂家的产业?”
伙计擦了擦汗,再次肯定的说道:“宗主,是位蓝家嫡系的女修,她还带着一名男子,在店里买了不少东西,有给成年男子的,有给孩童买的,而且买的都是好东西,花了五千两白银,给了五百两黄金。”(上次忘了说,这里补充一下,黄金和白银的兑换率是1:10)
聂怀桑对伙计挥挥手,让他先下去,对聂明玦说道:“大哥,这位估计就是二哥信中说的辰希姑娘了,不过她是怎么知道成衣店是我们家产业的?这事就连二哥都不清楚才是。”
聂明玦皱着眉头,想不明白,他干脆一挥手,对聂怀桑说道:“算了,先不管,既然她来了清河,我们聂家该尽尽地主之谊。这样,你赶紧派人收拾一个院子出来,然后去把她接过来住,都到清河了,没道理让她住外面,这样以后我如何向曦臣交代。”
聂怀桑立刻起身,对聂明玦说道:“好,大哥,那我现在就去安排。”,说完他快步离开大厅,立刻让一名弟子去安排了客院,他则往门口走去,让人备好马车,他要亲自去接人。
聂氏弟子动作很快,聂怀桑走到门口时,两辆马车已经备好,聂怀桑快速上了第一辆,对弟子一挥手,马车立刻往酒楼行去。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酒楼门前,酒楼掌柜快步迎了出来,聂怀桑下车,看到掌柜后,问道:“蓝家来的那位娇客可还在房里?”
掌柜回到:“在的,在的,吃过午饭后,便回房间休息了,没有再出门。”,聂怀桑对他说道:“行,你派人上去问问,她是否方便,就说聂家聂怀桑来访。”
掌柜把聂怀桑迎进大厅,给旁边的小二使了一个眼色,小二立刻往三楼走去。掌柜则安排聂怀桑在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
饭点已过,大厅里人已经不多了,但是还是有不少刚才就看到玄清的人,他们看到聂家这个阵仗,便跟同桌的好友挤眉弄眼。
看吧,就说蓝聂两家关系好,这人才露面多久,现在聂家二公子就亲自上门接人了。
小二上了三楼后,他先敲了温宁的房门,把来意说了,才跟着温宁去敲响玄清的房门。
玄清早就料到她高调出现在清河,聂家一定会出面接她,所以她上楼后,就直接坐在桌子边上看书,坐等聂家来人。
没想到他们速度还挺快,才一会时间,人便到了,还是聂氏二公子亲迎,排面给的足足的。所以温宁敲门时,她直接让温宁进来,门没锁。
等温宁和小二说明来意后,玄清便收好手中的书,走了出去,她对温宁说道:“琼林可有什么东西没收拾的?我们一会要去聂家暂住了。”
温宁摇了摇头,他本来就是傀儡,不会累不会困,他回到房间,就直接修炼起来,根本就没休息。
玄清带着温宁走到一楼,看到坐在一楼的聂怀桑。聂怀桑一看到她出现,立刻起身相迎,他朝玄清行了一礼,玄清淡定的点了点头。
聂怀桑又朝温宁行了一礼,温宁也立刻回礼,见过礼后,聂怀桑把来意说了,玄清直接点头同意,两人便相携往门口走去,至于其他事,自然有聂家弟子安排妥当。
聂怀桑坐进第一辆马车,玄清直接上了第二辆,温宁则跟在玄清的马车边上,玄清叫他上车,他却摇了摇头。想到聂家离这也不远,玄清便不纠结了,随他去吧。
温宁是已经太久没有置身于热闹的人群了,他想要在热闹的人群里,多走走,多看看。
一刻钟后,聂家主宅到了,聂怀桑和玄清同时下了马车,聂明玦则是在门口相迎。玄清有些意外,看不出来,这位聂宗主如此好客。
其实聂明玦是好奇,曦臣书信中提到的辰希姑娘,所以才跑来迎接的。玄清朝聂明玦微微拱拱手,并没有行礼,只是意思意思一下,而聂明玦却直接行了大礼。
曦臣说过,这位辰希姑娘身份不简单,或许应该算他们长辈,只是因为她没明说,大家只好装作不知道,加上她自称蓝湛的姐姐,所以暂时算与他们同辈,但该尊敬还的尊敬。
玄清用灵力将聂明玦托起,对他说道:“聂宗主不必如此客气,来者是客,哪有主人向客人行礼的道理,你把我当寻常人看待即可。”
聂明玦抽了抽嘴角,他也想啊,可曦臣在信里,千叮万嘱的,他可不敢怠慢了她。万一他没招待好,让她出了什么事,曦臣怕不是会生他的气。
聂明玦迎着玄清往客厅里走,聂怀桑和温宁紧随其后。等大家分宾主落座后,玄清拿出两枚储物戒和一个盒子,用灵力分别送到两人面前。
说道:“这戒指是我给两位的见面礼,盒子里的是我给聂家的礼物,还请聂宗主和聂二公子收下,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看两人没动,玄清手指一动,一股灵力划破两人指尖,一人一滴血落在戒指上,戒指化作流光没入他们的食指,玄清再次动了动手指,一股灵力温和在他们两受伤的指尖滑过,手指恢复如初。
玄清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聂氏两兄弟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办好了,等感觉到手上带的是什么后,聂氏兄弟惊呆了。
小小薄礼?!!!你管这叫薄礼?先不说储物戒里的各种好东西,就光这储物戒,就是有价无市的存在,这居然是薄礼???那他们聂氏成了什么?穷亲戚?
两人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聂明玦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竟然是三枚储物戒,不由惊呆了。
好家伙,难怪曦臣千叮万嘱要好好招待呢,这位辰希姑娘可是财神爷兼金大腿,此时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聂怀桑熟悉大哥的性子,看他的表现便知道,盒子里的一定是储物戒,而且不止一个。
他起身对玄清说到:“辰希姑娘累不累,客院已安排妥当,您可要去休息?”,大哥已经呆住了,靠不住,聂怀桑只能上前打圆场。
玄清点了点头,说道:“有劳二公子了,我们正好有些累了,晚上也不用专门设宴了,我们在客院用膳即可,有事我们可以明日再聊。”
聂怀桑自然无有不应,他让人引着玄清和温宁去休息,他则和聂明玦坐在大厅里,他得再缓缓,这位辰希姑娘大手笔啊。
兄弟俩对视一眼,忍不住苦笑,这份礼太重了,他们聂家还不起,可偏偏他们又不能不收,难搞。
聂明玦还好,向来心大,加上又有蓝曦臣这个二弟在,他便不再多想了,可聂怀桑却不行,这位辰希姑娘送如此重的礼,恐怕所求甚大,他们聂家,不一定给的起。
不过很快他便知道,聂家给的起,不但给的起,还得到了意外之喜。
深夜,聂怀桑正坐在书房沉思,玄清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把他吓得不轻。玄清给书房下了结界,然后坐了下来,跟他聊起天来。
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卯时,两人也商量了一夜,聂怀桑神采奕奕,玄清也笑容满面,很显然,两人谈的很愉快。
用过早膳后,聂怀桑假借带玄清去游玩的名义,把玄清和温宁带了出去,然后三人一边假装游玩清河,聂怀桑一边不着痕迹的把一些消息传递出去。
玄清和温宁假装没看见,都很识趣的跟着聂怀桑的指点游玩。玄清还买了不少东西,有给魏婴他们准备的,也有准备买回去送给朋友亲人的。
三人边玩边买东西,热闹的不行,而蓝家这边,也收到聂家连夜递来的消息,辰希姑娘出现在清河,身后跟着一名穿红衣的修士,听辰希姑娘唤他琼林。
琼林?这个名字怎么有股熟悉感?蓝曦臣皱着眉头思索,蓝湛接过信看了一眼,便是一震,琼林?温琼林?温宁!!!
温宁不是被金家挫骨扬灰了吗?怎么会?他很快便想明白了一切,好一个金家,好一个兰陵金氏!
蓝湛没有犹豫,直接说道:“琼林,乃是温宁的字。”,蓝曦臣和蓝启仁瞬间瞪大了眼睛,看向蓝湛,蓝湛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两人面面相觑,蓝曦臣忍不住发出一声苦笑,金家、金光善、金光瑶,好算计,他们所有人都被耍了,真是好一招瞒天过海,佩服佩服,他们整个仙门百家,都被耍的团团转。
晚上,玄清闪身出现在聂怀桑给魏婴安排的密室之中,这个密室位于清河城边的一个庄子上,这是聂怀桑绝对私密和信任的地方。
庄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只忠心于他,绝对不会背叛,不然他也不敢把魏婴的尸体藏在这里。
玄清看着躺在玄冰棺里的魏婴,忍不住手有些颤抖,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毫无生气的魏婴,她的手指轻触到魏婴冰冷的脸上,泪水终是没忍住,滑落下来。
她的弟弟,魏婴,那个鲜活的如同太阳般的孩子,何时竟沦落至此,那些人都该死,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的,哪怕掀了整个修真界。
玄清拿出养魂木,把它放在魏婴心口,由于聂怀桑及时将魏婴放入玄冰棺中,保住了魏婴最后的一口气,让他有了活下来的可能。
玄清仔细探了探魏婴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体只有一魂一魄,怎么回事,居然差了一魂?
玄清快速就地推演起来,卦象显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玄清有些不解,不过她没时间纠结了,她得先让其他魂魄归位先,那一魂,她可以晚点再找。
玄清快速结印,在冰棺内布下重重禁制,然后小心翼翼把养魂木里的魂魄,引进魏婴身体里,还好,魂魄离体不久,很快便慢慢的回到魏婴身体里。
玄清快速打出几道禁制,以防魂魄再次离体,然后给他喂下修复丹、养魂丹、固元丹。
魏婴的身体还是很虚弱,玄冰棺可以养护他的身体,玄清便把玄冰棺一起收进手镯空间中,等回到蓝氏,她再把魏婴放入寒潭洞中,让他静静的休养。
其实留在玄清的空间是最合适不过的,但玄清不想他太快恢复过来,她还需要整点事,魏婴醒了之后,便不太适合,所以还是让他躺着吧。
做完这些,玄清回到聂家,给了聂怀桑一切搞定的信号,便回屋休息去了。
她和聂怀桑准备搞事了,自然得配合好,她把净化符的画法送给了聂怀桑,并告诉他,只要他魏兄醒来,聂家刀灵问题可解。
聂怀桑可期待他魏兄醒来了,不过辰希姑娘的计划,他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忙,那些欺负魏兄的人,他也不会放过,包括他的大哥。
大哥太过耿直了,也该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了,不然下次他一样会被人利用。只能说,这个弟弟绝对是亲的,不是亲的,干不出来这种事。
对于聂怀桑的做法,玄清没管,那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她就不参与了。
玄清在聂家逗留了两日,第三天一早,玄清便告辞离开了,她不能逗留太久,蓝湛还在等她带魏婴回去呢。
想到这两天她和聂怀桑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明天后,整个修真界都会热闹起来,她只需要好好看热闹就行了,相信那些仙门百家会给她演一场好戏的。
玄清带着温宁和聂氏兄弟道别,聂怀桑在聂明玦身后,给了玄清一个交给我的眼神,玄清笑着点了点头,让温宁闭眼,然后拉住他的手臂,瞬间消失在聂氏众人眼前。
虽然……但是,辰希姑娘,你这样也太吓人了。聂怀桑捂住胸口,急喘了几口气,他虽然知道辰希姑娘来无影去无踪,可每次看到,他都被吓得不轻。
聂怀桑明知道玄清能这样,都吓得不轻,就不要说聂明玦这个第一次见的了,他震惊的指着刚才玄清他们站着的位置,转过头看向聂怀桑。
他震惊的问道:“辰希姑娘这是什么功法?竟能瞬间消失,我怎么不知道蓝家有这门功法?曦臣也没说她有这项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