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翠对着里屋敷衍了一句。
她连鞋都没穿好,趿拉着一双拖鞋,像个女贼一样溜出了院子。
一里地的夜路,玉翠走得胆战心惊。
一阵秋风刮过来,军大衣的下摆被掀开一道缝。
玉翠赶紧死死捂着大衣,生怕从哪个旮旯里跳出个人来。
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刺激又屈辱的事情。
终于,到了卫生所后院。
“咚咚。”
玉翠敲了敲木门,手心全是汗。
“进。”
牛大力低沉的声音传出来。
玉翠推开门,飞快地闪进去,把门反锁。
院子里没开灯,只有堂屋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牛大力依然光着膀子,坐在那张冷硬的实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医书。
“大力兄弟……我……我来了。”
玉翠低着头,死死攥着大衣的领口。
牛大力合上书,目光扫过她的双腿。
光秃秃的,白花花的。
“怎么?军大衣里面穿裤子了?”
牛大力冷哼一声。
“没……什么都没穿。”
玉翠声音都在发飘,脸红得像猴屁股。
“自己走过来,躺在桌子上。”
牛大力往椅背上一靠,跟看戏一样。
玉翠咬了咬牙,走上前。
实木桌子冰凉坚硬,她只能硬着头皮爬上去躺平。
大衣太短了,她一躺下,大衣的下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
“开始吧”
牛大力没有一句废话。
“这……大力兄弟,太亮了……”玉翠羞得要死,双手本能地想去捂。
“少废话。”
牛大力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玉翠的手腕,强行按在她头顶。
接着,牛大力的左手直接
玉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件破旧散发着汗臭的军大衣,配着这具成熟水灵的身段,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牛大力没有看她的脸,
“老废物的女人,病得还不轻。”
牛大力嘲讽了一句。
玉翠屈辱地扭过头,死死咬住下嘴唇。
牛大力没再废话,
《纯阳诀》的真气疯狂涌入掌心,带着烙铁般的恐怖高温。
他毫不留情,
“啊——”玉翠直接惨叫出声。
她想要挣扎,
“老实点!”
牛大力暴喝一声,真气再次加大。
剧痛仅仅持续了几十秒,
玉翠被堵了二十几年的身子,在这股极阳真气的刺激下,彻底苏醒了。
“唔……”惨叫变成了闷哼。
玉翠的双眼瞬间布满了红丝,那是憋了太久的火气被点燃的征兆。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在破旧的军大衣下剧烈起伏。
“热……好热……大力兄弟……帮帮嫂子……”玉翠完全失控了。
她挣脱了一只手,不管不顾地一把抓住牛大力的胳膊,用力往自己身上拉。
那种渴望,那种久旱逢甘霖的疯狂,让她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木桌上扭动,主动往牛大力的手掌上蹭。
“给我……求你了……张有福那个废物给不了我……我全给你……”玉翠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毫无廉耻地哀求。
牛大力看着玉翠这副发情母狗的样子,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体内的《纯阳诀》因为吸收到了一丝毒气化解后的阴气,确实有所松动。
但现在的玉翠,毒气只解了不到一成。
如果在现在破了她,毒气会瞬间反扑,当场要了她的命。
再说了,牛大力想要的是彻底的征服,不是一条失去理智的狗。
“滚开。”
牛大力猛地收回右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
玉翠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眼冒金星的她,终于从那种疯狂的情欲中被扇醒了一点。
玉翠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村长媳妇啊!
竟然恬不知耻地求一个村里的野汉子睡自己,还被对方嫌弃地扇了耳光!
“大力……大力兄弟……我刚才不是……”玉翠想要解释,但看着牛大力那杀人的眼神,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你肚子里的锁阳毒,我只化开了一层。够你这个月不疼的了。”
牛大力冷酷地拿起桌上的医书,“赶紧滚。别脏了我的桌子。”
玉翠连滚带爬地从桌子上下来,慌乱地把军大衣裹紧。
“那……那后面的毒……”玉翠尝到了甜头,那种身体通透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她根本离不开。
“下周三,夜里两点。”
牛大力盯着她,“这次的规矩太轻了。下次来,把大衣扔了。全身上下,只能用张有福抽剩下的烟盒纸贴着要害走过来。敢穿一点布料,我直接打断你的腿。”
玉翠听完,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用烟盒纸贴着?
这比全光着还要羞辱人!
但她看着牛大力那霸道的背影,骨子里竟然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只能卑微地点了点头。
“我……我记住了。谢谢大力哥。”
高高在上的村长少妻,终于低下了头,像只丧家犬一样推门跑进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