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甘和屈辱:“大力哥……我……我怕冷。”
“少拿废话烦我。”
牛大力站起身,强大的纯阳气息直接压了过去,“你肚子里的寒气马上就要冲破心脉了。我的规矩,少一样都不行。脱!”
白雪看着牛大力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如果自己现在转身走,今晚绝对活不成。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紧紧抓着领口的双手,慢慢松开。
黑色的长风衣滑落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昏黄的灯光打在白雪的身上。
极品玄水体那惊人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牛大力眼前。
那件脏兮兮的破围裙仅仅遮住了前面的要害。
脖子上的细绳勒在白皙的皮肤上。
侧面完全没有任何遮挡。
下半身那条剪出破洞的黑丝袜,配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让这位白天还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此刻看起来比后院里那些洗衣服的女人还要低贱。
牛大力看着这幅画面,体内的纯阳真气猛地窜起一股邪火。
极阴玄水体对他的《纯阳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过来。”
牛大力命令道。
白雪踩着高跟鞋,步履艰难地走到木桌前。
“躺上去。”
牛大力拍了拍坚硬的桌面。
“这……这里太硬了……”白雪声音颤抖。
“哪那么多毛病。”
牛大力一把抓住白雪的胳膊,用力一拉。
白雪惊呼一声,直接被牛大力拽着摔在了桌面上。
粗糙的木板硌得她后背生疼。
就在她平躺下的瞬间,围裙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遮掩那傲人的曲线。
白雪羞愤欲绝,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分开!”
牛大力粗暴地按住她的膝盖
“求你……别看我……”白雪把脸扭到一边,双手死死捂着眼睛。
“老子不看怎么治病?”
牛大力冷哼一声,“张大龙不是给你找了省城的专家吗?怎么?那帮废物治不了?”
提到张大龙,白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肚子里那股绞痛再次袭来。
“疼……救我……快救我……”白雪捂着小腹,冷汗瞬间湿透了头发。
“规矩就是规矩。”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身上这围裙碍事。”
说完,牛大力直接伸手,一把扯断了围裙脖子上的细绳。
那件脏破的围裙直接滑落。
白雪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整个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别动。”
牛大力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股滚烫的纯阳真气。
那只粗糙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毫不犹豫地按在了白雪平坦小腹的关元穴上。
“啊——”白雪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极热的纯阳真气和极寒的玄水死气在她体内轰然相撞。
经脉撕裂的剧痛让白雪的身体触电般向上弓起。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木桌的边缘,指甲在木板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忍着。”
牛大力冷酷地下令,手上的真气再次加重。
随着《纯阳诀》的疯狂运转。
霸道的阳气硬生生冲开堵塞的经络,将那团盘踞在丹田的黑色寒冰一点点碾碎。
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达骨髓的酥麻和火热。
这股奇异的快感顺着经络游走全身。
白雪那被寒气封锁了十几年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唔……”白雪死死咬着的嘴唇松开了,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闷哼。
她的眼睛变得迷离,脸颊上飞起两抹酡红。
极品玄水体的纯阴之气开始反哺。
精纯到了极点的阴气顺着牛大力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牛大力感觉到第五层的功法壁垒在疯狂颤抖,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痕。
只要再吸几分钟,他就能直接突破。
而此时的白雪,理智已经完全被摧毁。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燥热折磨着她。
她松开抓着桌子的手,一把抱住牛大力的脖子,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热……好热……给我……”白雪迷乱地低语着,红唇主动贴向牛大力的脸
面对投怀送抱的女总裁。
牛大力眼神一冷。
他知道现在白雪体内的寒毒只化解了一半,如果此刻破了她的元阴,剩余的寒气会瞬间倒流,直接炸碎她的心脏。
“滚开!”
牛大力猛地收回真气,一把扯开白雪缠在腰上的腿,将她狠狠按回桌面上。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重重地扇在白雪的脸上。
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接把白雪从迷乱和情欲中打醒了。
白雪捂着滚烫的脸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和燥热感还在折磨着她,但刚才的失态让她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白氏集团的总裁,居然像条狗一样主动倒贴一个农村汉子,甚至还被对方扇了耳光拒绝。
“大力哥……我……”白雪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卑微。
“寒毒只清了一半。现在破身,你马上死。”
牛大力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今天就到这。”
“那……那我什么时候再来?”
白雪现在对牛大力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感。
只要能治好病,只要能再体验那种极致的感觉,她什么都愿意做。
牛大力捡起地上的风衣,随手砸在白雪身上。
“下周五,半夜十二点。”
牛大力盯着她,“这次的规矩不够。下次来,不许穿鞋,光脚走过来。而且,不准带这破丝袜。全身上下,只能穿一件用塑料袋剪出来的背心。明白了吗?”
白雪听到这个要求,浑身一颤。
只穿一个塑料袋背心走在夜路上,这比今天还要屈辱百倍。
但她已经彻底沦陷在这霸道的力量之下,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明白了……我一定照做。”
白雪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赶紧把风衣套在身上,遮住大好春光。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牛大力!你个畜生给我开门!我知道雪儿在里面!你把她怎么了!”
张大龙愤怒的咆哮声在门外炸响。
紧接着,就是重重的踹门声。
白雪吓得脸色煞白。
如果张大龙现在冲进来,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里面真空的样子,一定会杀人的。
牛大力看着慌乱的白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根本没有去插门闩。
“大力哥……别开门……求求你……”白雪死死拽着风衣,绝望地哀求。
“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怕他个卵。”
牛大力一把推开白雪,直接走到门前。
“砰”的一声。
木门被张大龙一脚踹开了。
张大龙带着两个保镖冲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桌子旁边、头发凌乱、满脸红晕、裹着黑风衣的白雪。
“雪儿!大半夜你跑这来干什么!”
张大龙眼珠子都红了。
白雪死死抓着衣领,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牛大力双臂抱胸,拦在张大龙面前。
“张大龙,你瞎了狗眼。你未婚妻大半夜来找我治病,脱光了躺在这桌子上求我,老子还嫌她脏呢。”
牛大力毫不客气地当面拆穿。
“你放屁!”
张大龙气得浑身发抖,“雪儿!你告诉我,他刚才碰你没有!”
白雪咬紧牙关,如果说出真相,她在张家和白家就彻底毁了。
“大龙……没有……我只是来问问药方……”白雪颤声说谎。
“听见没有!”
张大龙指着牛大力,“你给我等着!明天一早,我带全村人来平了你这破诊所!”
张大龙上前一把抓住白雪的手腕往外拖。
“刺啦”一声。
风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那一瞬间,张大龙清晰地看到了白雪风衣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截脏破的黑丝袜。
张大龙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牛大力看着张大龙崩溃的表情,冷笑一声:“怎么样?老子治病的规矩,刺激吗?”
张大龙气得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直接双眼一翻,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