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嘴带着那群残兵败将连滚带爬地逃出后山。
药田里,只剩下牛大力、大军,还有跪在泥地里心死如灰的苏玉兰。
牛大力低头盯着苏玉兰。
那被泥水弄脏的碎花衬衫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微风一吹,苏玉兰冷得抱紧了胳膊,娇躯止不住地发抖。
“哭什么?跟着那个几秒钟就完事的废物,挨了半年的毒打,你现在解脱了,不是该笑吗?”
牛大力声音冷硬,一针见血。
苏玉兰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牛大力。
陈大嘴那方面不行,这是他们夫妻俩最大的秘密。
每次陈大嘴在炕上无能狂怒后,就会把火气全撒在她身上,往死里打她。
这事连村里最碎嘴的婆娘都不知道,牛大力是怎么一眼看穿的!
“你小腹常年坠痛如针扎,里面有一团死血。那是他用脚踹出来的。再加上你先天体寒,伤了宫脉。要是再拖三个月不治,你的子宫就得彻底烂掉,这辈子也别想当妈。”
牛大力冷冷地宣告了她的病情。
苏玉兰眼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牛大力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医。
这一番话,直接判了她的死刑。
她双腿一软,彻底趴伏在牛大力的脚边,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那条满是泥点子的小腿。
“大力哥……俺不想切子宫……俺想当个健全女人!求您发发慈悲,救救俺!”
苏玉兰哭得梨花带雨,胸前那两团柔软死死压在牛大力的小腿肚子上,因为激动而剧烈摩擦着。
牛大力被蹭得一股邪火往上窜,但他眼神依旧冰冷,一脚把苏玉兰踢开。
“俺不是菩萨。那十万块钱,是你这身肉抵的债。从今天起,你就是俺后院的一个下人。”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治病,可以。规矩得听俺的。”
苏玉兰被踢倒在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一丝病态的希望。
她顾不得身上的泥泞,赶紧爬起来点头:“俺听!大力哥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牛大力扯开嘴角,目光放肆地在苏玉兰的身上刮过。
“今晚九点,一个人来卫生所后院。”
牛大力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规矩记清楚。里面不准穿任何东西。只准套一件男人的长袖衬衫。扣子只能扣最下面两颗。”
苏玉兰脑子轰的一声炸了,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里面什么都不穿?
只扣两颗扣子?
那走在夜路上,风一吹,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怎么?不想治?”
牛大力冷哼一声。
“治……俺治……俺今晚一定按规矩去……”苏玉兰咬着红唇,羞愤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只能低头应下。
晚上八点半。
陈大嘴家。
陈大嘴手腕打着劣质石膏,躺在里屋炕上喝得烂醉,呼噜打得震天响。
今天被牛大力打断了手,还把老婆赔了出去,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借酒浇愁。
苏玉兰站在外屋的破镜子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刚刚洗净了身子。
床铺上放着一件陈大嘴以前穿的旧白衬衫。
苏玉兰死死咬着牙,把心一横,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光洁无瑕的身段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泡下。
她的皮肤极白,因为玉骨灵体的缘故,透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她抓起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套在身上。
按照牛大力的规矩,她只扣了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上面完全敞开。
随着她的呼吸,那深邃的沟壑和两团饱满的雪白,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彻底春光乍泄。
下半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苏玉兰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软。
她披上一件黑外套裹紧自己,做贼一样推开院门,趁着夜色朝桃花村卫生所走去。
九点整。
卫生所后院。
牛大力穿着一条黑色大裤衩,坐在一张实木大桌子后面。
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
木门被轻轻推开。
苏玉兰裹着黑外套,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钻了进来。
“锁门。”
牛大力连眼皮都没抬,直接下令。
苏玉兰浑身一哆嗦,赶紧回身把厚重的木门闩上。
“外套脱了。扔地上。”
牛大力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苏玉兰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外套的领口,哀求地看着牛大力:“大力哥……院子里风冷,俺……俺能不脱吗……”
“俺的规矩,从来不说第二遍。脱,或者现在滚出去等死。”
牛大力靠在椅子上,目光如刀。
苏玉兰彻底绝望了。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松开外套。
黑外套滑落在泥地上。
昏黄的灯光下。
苏玉兰只穿着那件敞着大领口的白衬衫,双手捂着胸前,瑟瑟发抖。
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
这幅任人宰割的尤物模样,彻底点燃了牛大力体内的《纯阳诀》真气。
“过来。躺在这张桌子上。”
牛大力拍了拍面前那张硬邦邦的实木方桌。
苏玉兰不敢违抗。
她挪动着发软的双腿走到桌边,咬着牙躺了上去。
坚硬冰冷的木桌面硌得她背部发疼。
她刚躺平,领口彻底散开。
那耀眼的白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苏玉兰羞愤欲绝,本能地屈起双腿想要遮挡。
“把腿分开。放平。”
牛大力站起身,直接粗暴地按住苏玉兰的膝盖,强行把她的双腿压平、分开。
苏玉兰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完美的身体。
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将粗糙滚烫的大手,悬停在苏玉兰平坦的小腹上方,感受着那团阴冷的死血。
随后,《纯阳诀》轰然运转!
牛大力眼神一厉,右掌带着滚烫如岩浆的纯阳真气,狠狠拍在苏玉兰小腹的关元穴上。
“啊——!”
苏玉兰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霸道的纯阳真气毫无阻碍地冲进她的体内,蛮横地撕裂、碾碎那团积郁多年的淤血。
极热的气流在她冰冷的经络中横冲直撞。
剧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火热。
苏玉兰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做女人的快乐。
陈大嘴那个废物根本给不了她。
现在,牛大力那狂暴的真气,直接唤醒了她体内的玉骨灵体。
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让苏玉兰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双眼变得迷离,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的娇喘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大力哥……俺热……俺好难受……”苏玉兰毫无意识地扭动着水蛇腰,白衬衫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双手死死抓着牛大力的胳膊,哀求般地往自己身上拉。
纯正的玉骨灵体之气顺着接触的皮肤,疯狂倒灌进牛大力的掌心。
牛大力体内的功法壁垒传来一阵清脆的开裂声。
就在苏玉兰彻底动情,闭上眼睛撅起红唇乞求占据时。
“发什么骚!”
“死血只化了三分之一。现在破了身,你的玉骨脉立刻就会炸成烂泥。”
苏玉兰被这一巴掌抽醒。
看着牛大力冰冷的眼神,她羞耻得捂住脸,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穿好衣服滚回去。明晚同一时间再来。”
牛大力扔给她那件脏兮兮的黑外套,“记住,明晚,连这件破衬衫也不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