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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始皇他爹让我保护他全家 > 第490章 玉牌上的家书,不属于秦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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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玉牌上的家书,不属于秦代

赵衡挽起工装夹克的袖子,伸手按在多光谱高精扫描仪的操作盘上。

他熟练地转动焦距旋钮,将镜头光圈拉到极细的微米级别。

“小林,你这蒸馏水里怎么还有沉淀物?”

“擦拭镜头要用特级提纯试剂,回头扣你半个月鸡腿。”

小林在旁边干笑两声,赶紧递上一盒未拆封的无尘拭镜纸。

“赵哥,这可是刚从库房领来的新货,您老人家手下留情。”

赵衡没再搭理他,注意力全落在那枚蓝田玉牌上。

扫描仪打出六道不同波长的冷光源,逐层剥离玉牌表层的泥垢与氧化物。

屏幕上的玉料纹理被层层放大,穿透了最外层的小篆刻痕。

当激光束打入玉石内部三毫米深处时,成像图谱突然跳出一片规则的几何网格。

赵衡手腕停住,身体前倾,整张脸贴到了显示屏前。

玉石深层没有天然解理缝隙,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凹坑与凸起。

每一个坑点的直径只有五微米,间距精确工整。

这根本不是秦代工匠用砣轮磨出来的痕迹。

这种微观物理结构,分明是现代高密度二进制数据压缩阵列。

赵衡换了左手捏住微调器,使出了家传的古籍修复手感,轻微抖动旋钮。

仪器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深层未被风化的微观数据被完整提取出来。

“赵蘅,别在那儿干坐着看戏了。”

“接数据,该轮到你干活了。”

赵蘅把马尾辫往后一甩,手指落在军工级笔记本的键盘上。

“催什么催,数据线接过来。”

“你负责挖坑,我负责填坑,分工明确得很。”

两台设备之间的数据传输进度条飞快拉满。

赵蘅调出自己编写的多维解密算法,点阵数据在三维建模软件里快速重组。

密密麻麻的光点在屏幕上旋转,经过七轮逻辑校验,转化为一串串字符。

赵蘅敲下回车键,原本飞速滚动的代码骤然定格。

黑底白字的屏幕上,跳出了一段排版工整的文本。

文字采用白话与小篆对照的形式,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最顶头的一行字,赫然写着:

“给赵衡、赵蘅。”

赵蘅按在触控板上的手指停住了。

赵衡整个人僵在操作台前,目光钉在屏幕上。

文本的内容不长,语句平实:

“吾儿赵衡,吾女赵蘅。”

“见字如面。”

“若你们看到这封信,想必已经平平安安长大了。”

“莫要寻父母,莫要问归途。”

“天下车轨已同,书已同文,规矩立好了,日子便能安稳过下去。”

“吃饱穿暖,各自珍重。”

字句简短,落款处没有日期,只有一道少府特有的玄鸟印记。

实验室内安静得能听清散热风扇的转动声。

赵蘅眼眶发红,咬着嘴唇,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

赵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自言自语起来。

“我从小就反复做同一个梦。”

“梦里总有一盏点着菜油的破灯,屋里全是烟气。”

“还有个女人在案台边一边缝衣服,一边喊我的名字。”

“门外站着两个穿黑铁铠甲的大个子,手里握着长枪,说话嗓门特别大。”

赵蘅吸了吸鼻子,伸手从领口里拉出一根红绳。

红绳底下坠着一枚磨损严重的旧铜扣,上面整齐地钻着七个小星孔。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脖子上就挂着这个。”

“保育员阿姨说,捡到我的时候,这颗扣子就缝在我的小袜子上。”

赵衡愣了愣,伸手掏出自己贴身携带的皮夹。

他从内层暗格里取出一枚细长的铜条,上面凸起七个小铜钉。

赵蘅拿过铜条,对着自己的旧铜扣按了上去。

咔哒一声脆响。

两件旧物件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没有半点间隙。

这块玉牌,这封家书,不是留给后世学者的考古报告。

这是两千两百年前的亲人,跨越无尽岁月,专程送给他们两人的信物。

站在后面的顾教授把老花镜摘了下来,拿手帕擦了又擦。

他快步走到实验台前,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和编号,脸色变得格外严肃。

“这已经不是常规的考古发现了。”

“小林,立刻拔掉实验室的外网物理连接线!”

“启动一级保密预案,把安全防护网升起来。”

小林回过神来,快步冲到墙边,一把拔下了总交换机的光纤跳线。

实验室的大门自动落锁,红色警示灯在走廊顶端亮起。

顾教授走到红色保密电话旁边,迅速摇通了上级文保总机构的专线。

“我是老顾。”

“骊山北麓工区有重大特殊发现,请求立刻封锁周边五公里空域与地面通道。”

“重复一遍,不是普通古墓,需要最高权限介入。”

就在顾教授通报情况的同时,实验台上的蓝田玉牌突然发出一声嗡鸣。

原本被扫描仪激发的玉石内部回路全面运转起来。

玉牌表面的凹槽散发出纯净的光芒,与笔记本电脑的算力产生物理共鸣。

一道笔直的光束从玉牌中心垂直射向半空。

光线在空气中迅速延展,交织出一幅精密的三维立体星图。

星图的下方,清晰勾勒出两千年前骊山的地形地貌与地下暗河走向。

几十条发光的铜渠在虚影中纵横交错,密布在山体内部。

三维星图缓缓旋转,最后将一个明亮的红点,定格在骊山南麓的一处断崖下方。

那片区域在现代地图上只是一处普通的滑坡碎石坡,常年被泥沙覆盖。

旁边几名负责测绘的技术员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困惑。

“这绝对是系统报错了吧?”

“南麓那边全是实心花岗岩,地质勘探队上个月刚打过钻,底下根本没有空洞。”

“电脑算出来的三维模型,怎么可能凭空造出一个暗室?”

赵衡转过身,指着投影中的红点,斩钉截铁地开口。

“那不是实心山体。”

“那是用三合土、糯米浆混合铁水浇筑的防震封堵层,厚度足有三丈。”

“地质雷达把高密度的铁水层误判成了天然岩体。”

赵蘅迅速敲击键盘,将星图的坐标与现代卫星地图进行重叠匹配。

“两幅图严密重合。”

“那个红点的位置,正好是地下三十丈的甬道入口。”

“两千两百年了,山体虽然发生过滑移,但核心结构完全没有变形。”

赵衡与赵蘅同时转过头,看向站在电话机旁的顾教授。

两人的眼神里没有迟疑,只有一种跨越时空的笃定。

顾教授扣下电话手柄,将工装大衣的扣子一路系到下巴。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技术人员。

“别在这儿瞎猜了。”

“是真是假,挖开看看就知道。”

“小林,通知重型工程工程队,把大型金刚石链锯和钻探机全给我调过去!”

“今晚就算把那座石山切开,也要把底下的真相找出来!”

半个小时后,狂风呼啸的骊山南麓工区灯火通明。

几台大功率的工程柴油发电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探照灯将山谷照得一片透亮。

赵衡与赵蘅并肩站在警戒线最前方,迎着冰凉的夜风。

重型工程钻机的合金钻头缓缓压向预定坐标的岩壁。

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与飞溅的水雾,坚硬的花岗岩外壳被硬生生切开。

钻头在深入到地下数米深的位置时,猛地顿了一下,随后传来一阵金属切割特有的尖锐啸叫。

钻孔里涌出的冷却水,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暗红与铁黑混杂的颜色。

两千年前用铁水浇筑封死的绝密甬道,在现代工业机械的轰鸣声中,撕开了一道深邃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