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尺寸都挺适合的,刚刚好。”
“然后这里还有个东西也是给你们的。”
周凡又拿出三样东西——三个戒指。
看到他手里的戒指,赵秋激动得连忙捂住脸,一脸娇羞,
“老周,这不太好吧?我们都是男的啊……但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滚!你在想什么呢。”
周凡一脚把这家伙踹飞出去。
“这是我们组织的身份象征,每个人都有单独的代号。”
他把三个戒指交给他们三个人,每一个戒指上面都有一个单独的代号。
赵秋的代号是“玄”。
段飞的代号是“三”。
角心的代号是“北”。
当然,周凡自己也有一个戒指,代号是“零”。
“你是怎么想到用戒指来作为代号的啊,真奇葩。”赵秋收下了戒指。
“这不是普通的戒指,我在里面注入了我的灵气坐标,只要你们把这个戒指戴在身边,我就可以随时感知你们的位置。”周凡说。
段飞:“那这不就是定位追踪吗?”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不过这个戒指的作用不是用来监控你们的,而是在你们遇到危险的情况下,我可以第一时间赶到你们身边。”周凡说。
因为他在这些戒指里面都留下了飞雷神印记,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传送。
“可以第一时间赶到我们身边……这句话听起来好让人感动啊。”赵秋一脸感动。
看着他这副做作的样子,周凡又是一脚把他踹飞。
“所以,我们以后以组织的名义行动的时候,都要穿这个衣服是吧。”段飞说。
“对,我们组织现在正处于初创阶段,除了提升实力,就是要提升名气,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组织。”
“人气起来了,才会有人主动来找我们做委托,这样我们才能赚更多的钱,有了钱就可以去买更多的资源,然后不断地变强。”周凡说。
他都已经规划好了【晓】后面的发展路线。
先赚点钱,顺便把名声打出去。
然后再招揽一些实力强悍的成员。
最后成为最强的组织!
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
“对了,你们有接到新的悬赏没有?”周凡问。
段飞:“怎么可能,我们连东西都还没搬完呢,哪儿有时间去找悬赏啊。”
牛马都不是这样用的。
“我接了一个价值50万的悬赏。”角心平静地说道。
段飞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接的?我都没看你出门啊。”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直接在网上就能接悬赏,还需要出去接吗?”角心露出一个‘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然后他拿出手机,上面登录的是一个赏金猎人网站。
他就是在这上面接的悬赏。
“还得是专业人士啊!”周凡竖起了大拇指。
“段飞,等下你跟我一起去做这个悬赏任务。”角心说。
“喂喂喂,你这命令的口吻是什么意思?”
“少啰嗦。”
“我就要啰嗦!就要啰嗦!”段飞就是这种性格,你越是跟他对着干,他就越是不爽,就越要怼你。
“行了,你们两个去做这个悬赏任务。”周凡这个当首领的亲自下达命令。
然后他又问角心:“对了,还有没有其他悬赏任务?帮我也接一个,我跟小球儿一起去。”
正好他们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去做个任务。
角心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任务,
“这里有个任务,说是在光明城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有一个组织,作恶多端,恃强凌弱。”
“赏金是30万。”
一个赏金是50万。
一个是30万。
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而且一般人都没资格接这种任务。
角心是南区最强赏金猎人,他在赏金猎人论坛的级别是最高的,所有任务都可以接。
“就这个了,小球儿,我们去做这个任务。”
“行,走!”
四人兵分两路,各自去做任务。
……
飞叶城。
距离星海市二十五公里的一个小型城市。
这种小城市的秩序是很混乱的,因为没什么人管,也管不过来。
在这种地方,基本上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当然,太出格的事情还是不能做的。
要不然引起异能局的注意也挺麻烦的。
街道上,两个光头正带着一群小弟在街上收保护费,
“老赵,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光头一脚踹开一家杂货铺的门,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杂货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到光头进来,脸色一下子白了,连忙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布包,哆哆嗦嗦地递过去:“虎哥,这是这个月的,您数数。”
光头接过布包,掂了掂,也没数,直接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咧嘴一笑:“下个月记得准时,别让我催。”
老赵头连连点头,等光头一行人走远了,才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而光头接着又踹开了第二家店铺的大门,
“老王,该交月租了!”
这条街上一共三十几家店铺,每个月都要被光头带人收一遍保护费。
美其名曰是保护费,实际上就是抢劫。
但镇上的人都没办法。
因为光头是四阶4星的强者,实力在整个飞叶城都是最顶尖的,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
这也是光头的聪明之处。
四阶4星,这个实力说强不强说弱不弱。
如果去那些大城市,他就是个小喽啰。
但如果留在小城市,他就是老大!
俗话说得好,宁当鸡头不当凤尾。
以他的实力,在这种地方当个土霸王多爽啊,想干嘛就干嘛。
没钱了就收保护费。
没女人了就大街上随便抓一个。
生活有滋有味,美得很。
只需要稍微注意一下不要惊动异能局就行了。
“走,下一个!”
搜刮完这条街,光头带着小弟继续往前走。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看着街道尽头。
就在他们前面,站着两个人。
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红云黑袍。
一个额头上有一道显眼的“一”字伤疤。
一个则是咧着嘴在笑。
“哟,哪儿来的精神小伙,这是要玩乐队吗?”光头笑道。
“我们是,【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