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言希望童喻是真放下,而不是嘴上这么说说。
他说:“希望你放下。”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童喻不想跟他聊这些。
傅承言看出她的不耐烦,点头。
她出去后,傅承言手撑着桌面,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明明他们已经如他的愿分手了,可为什么心里并不高兴呢?
童喻走出去,黄梵在等她。
“他跟你说什么了?”
“问我会不会去参加订婚宴。”
黄梵皱眉,“那你会去吗?”
“不去。”
童喻看到他一脸不信的样子,笑着说:“我其实,没那么大度。去见证前任的幸福。”
她相信,大多数人都做不到吧。
毕竟,动过心,还没有完全放下,怎么能够心平气和的去见证他们的幸福呢?
怕是没苦给自己苦吃。
“他为什么这么突然跟那个女人订婚?”黄梵对赵亦可的事并不了解。
“交代吧。”童喻猜想,毕竟也是青梅竹马。
黄梵轻哼,“既然要给别人交代,又为什么要跟你纠缠?”
“这事,还真怪不了他。是我先纠缠他的。”童喻有一说一,“如果不是我自己主动,他也不会认识我这号人。说白了,自己种的因,怪不了别人。”
黄梵看她云淡风轻,“你真的不在意?”
“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自己陷进去了,就该承受这份苦果。”
走出公司大门,童喻抬头看着天。
天气还不错,最近一周好像都风和日丽,温度适宜。
童喻回了家,她洗了澡换了衣服,把家里稍微整理一下。
近段时间,这个房子才给了她一种归属感。
没有出什么幺蛾子,也不会很吵闹,更不会有人突然来敲门。
好像一切回归到了最初的样子。
只是衣柜里,多了几套男人的衣服。
霍放留在她这里的东西不多,但是留下的画面却不少。
她坐在阳台,微风不燥,蓝天白云如此清晰的在眼前。
今天的云很矮,仿佛触手可及。
童喻伸出手时看到自己和云的距离,笑了。
冯姿打电话来,约她见面。
一见面就吐槽那个相亲对象。
“我刚坐下,他就跟我说他喜欢勤俭持家,温柔体贴的女孩子。”
“还说他一个月工资七千,会给我五千,他自己留两千。房贷车贷生活开销一切都由我自己承担,家里的事他都不管。”
“说什么哪个男人有他这么大方,把工资一大半都交给老婆。”
“你不知道,我当时真想给他一扳手。”
冯姿气得连喝了两杯水,“七千的工资说得好像七十万似的,多不得了。那副嘴脸,我真的……”
“消消气。”童喻给她倒水,安抚着她。
“长得不怎么样,想法倒是挺不得了的。”冯姿胸口起伏着,怒火中烧,“最好搞笑是什么你知道吗?他说他们家就他一个儿子,一脉单传。以后,我怎么着也得生个儿子。”
“我……”
“你知道我当时真的忍不住想给他一个巴掌啊!”
“忍得我好辛苦。”
“要不是我妈千叮咛万嘱咐,那是大姨父那边的亲戚,不管相不相得成,一定要和颜悦色,不要跟人家起冲突。我绝对当场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童喻能理解,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只是相亲,又没有结婚,你不会跟那种人过日子的。”
“我真服了!”冯姿一吐为快,“真不知道哪个女人能接受得了他这种人。”
“反正不是你。别人接受,那肯定也是看中他某一点优势。”
冯姿冷哼,“优势?呵呵。”
一顿饭,冯姿发誓再也不相亲了。
能相亲的都是些熟人介绍,就怕哪天再遇到让自己冒火的,又要维护表面,还要自己忍着一肚子气。
她觉得不划算。
“你们公司里高级优秀人才很多。”童喻喝着汤,“真想找,应该不难。”
“多是多,但是我不想谈恋爱或者结婚还聊是温度不对还是清洁度出的问题。你不知道,那些人太死板了。他们一心想着为国做事,不能出一毫一厘的差错。谈恋爱……”
冯姿摇头,“算了,会很没趣的。”
童喻笑,“那就顺其自然吧。”
“是。反正我还年轻,不着急。”冯姿叹气,“就是我爸妈,他们有点急。生怕我因为这份工作嫁不出去,一天到晚都张罗着给我相亲。”
童喻能理解,“他们老一辈人的思想就是那样,想着孩子结婚生子了,才算是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可我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嫁了呀。”冯姿戳着碗里的排骨,“算了,就跟他们说,晚两年结婚,就多攒两年嫁妆钱。到时候找个家庭不错,认知不错的家庭。”
“提高自己的条件,绝对不将就。”
“这思想,这觉悟。”童喻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冯姿咧嘴一笑,和刚才一脸愤怒的模样判若两人。
“童妹妹,冯妹妹。”
听到这个声音,冯姿皱眉。
童喻回头看过去。
秦柯笑着走进来,“我在外面只是一扫眼就注意到两个全身绽放着光芒的天使,定睛一看,果然只能是你俩。”
童喻听到秦柯这么说话,很无语。
冯姿盯着他,阴阳怪气,“秦少怎么这么有空?没帮你那好兄弟宣布订婚现场啊?”
秦柯手握成拳头抵着嘴唇上轻咳两声,“是他的错,你别伤及无辜啊。”
“一丘之貉。”
“……”秦柯委屈,“我真不是他那样的人。我这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对坦坦荡荡的。”
冯姿翻着白眼,“物以类聚。”
秦柯叹气,“冯妹妹,我这个人对感情向来是有一个好交代的。老实说吧,霍二那人设其实是我的。我才是那个跟所有前任都会和平分手,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坏话的人。”
冯姿闻言,微微眯眸,“哦,原本秦少才是那个花花公子啊。”
秦柯:“……”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光。
为了撇清和霍放不是一类人,把自己硬说成了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