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坐在钟楼岳身边穿着黑色夹克衫的男人,原本笑意满满的脸在接到电话瞬间,笑意一点一点地退去。

挂了电话,他侧头在钟楼岳耳边说:“首长,下面出了点事,我得先走了。”

钟楼岳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绝对不是什么小事,点了点头说:“没事,你走吧。”

这边刚接到电话离开,其他坐在前桌的领导们都陆陆续续接到电话,和温家以及钟楼岳道了别,神色匆匆离开。

钟楼岳神色不变地看向身后的助理,他快速打开手机,刷了一下才看到陆陆续续的新闻。

助理上前附身凑到他耳边说:“城郊大桥塌了,20:37分刚过晚高峰,人流量目前不确定。”

“老弟呀,我可能要先走了。”钟楼岳看向温老爷子笑说:“我打算明晚请宁宁到家里吃个晚饭。”

“这我不好替她做决定。”温老爷子看向叶疏,说道:“小叶,你去叫宁宁过来一趟。”

叶疏起声道:“好的。”

沈长宁和纪鹤年刚将人送走,准备去宴会厅时,正好在门口遇到叶疏。

“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

沈长宁问:“怎么啦?”

“钟老急着要走,但还想再见见你。”叶疏看着她问:“不想去的话,我去帮你回绝了。”

沈长宁没说去也没说不去,而是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纪鹤年:“你说,去还是不去?”

“听我的?”纪鹤年垂眸看向她,对上她那双真挚的眼神道:“我要说去呢?”

“那就去。”沈长宁收回视线,看向叶疏微笑道:“走吧,妈妈。”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喊叶疏,不是正式的场合,就很平常的一句话。

这声妈妈来得猝不及防,叶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是纪鹤年提醒了她。

“宁宁叫你呢。”

叶疏激动得不知道要做点什么,声音隐隐发颤:“唉。”

三人一起走进宴会厅,原本满满当当的人现在走的只剩寥寥无几。

温知礼最先发现叶疏的不对劲,走上前询问:“怎么了?”

“太激动了。”纪鹤年替她解释道。

“是的。”叶疏有点不好意思,凑到温知礼耳边小声说:“宁宁刚才叫我妈妈了。”

温知礼脸上的担忧,转瞬变成了一种期待,望向沈长宁,想说:还没叫我呢。

沈长宁别过脸假装没看到,不是不愿意叫,她可以像刚才一样不经意的叫出来,但现在她叫不出来。

“好了,别急。”叶疏安慰着温知礼说:“你给宁宁一点时间适应。”

“钟……钟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并没有听从任何人的建议去称呼他,在她看来无论哪一种称呼都不对,唯有“钟先生”三个字最合适。

钟楼岳先愣了下,随后开怀大笑了起来:“好好好,钟先生便很好。”

他眉目慈祥地看向沈长宁询问:“我想请你明晚去钟家做客,吃个晚饭。”

“明天可能不太行。”她已经答应了叶依依,明天去见那几个人,“后天晚上可以。”

“一切以你时间为准,你说后天那就后天。”钟楼岳的视线移到纪鹤年身上,眼里透露着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疼惜:“鹤年明天一起?”

纪鹤年:“当然。”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钟楼岳拄着拐杖起身看向温老爷子:“老兄弟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温老爷子也跟着起身:“不打扰,你能来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

一行人送他到门口,纪老夫人拉着沈长宁的手,走在最后面:“你看你和鹤年什么时候有空去一趟老宅,我有东西给你。”

“不用了。”沈长宁拒绝地说:“你们给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说实话她是感激纪家的,要不是他们,她现在还在乡下待着,说不定哪一天就饿死了呢。

“傻丫头。”纪老夫人握着她的手,笑着说:“哪有人嫌东西多的,这些东西我都准备好久了,你不要,到时候也是便宜给别人了。”

她都一把年纪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家儿子对她还没有感情呢。

老了老了,还得为儿子的感情操心。

“宁宁,谢谢你。”

沈长宁知道她这句谢谢是什么意思,抬眸看向站在车旁边的纪鹤年:“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纪老夫人看向纪鹤年叹了口气说:“还不是时候。”

“妈,车来了。”纪鹤年站在自家车旁,打开车门,看着慢悠悠磨蹭的纪老夫人,忍不住的开口。

“来了,催什么呢。”纪老夫人拍了拍沈长宁的手:“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沈长宁站在大门口,目送着她上车离开。

“我妈她跟你说什么了?”纪鹤年走到她身边问道。

“你不是叫她给我准备东西吗?让我什么时候有空去老家拿东西。”沈长宁侧头看了眼纪鹤年,她并不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纪鹤年淡笑地说了声:“你看出来了吧。”

沈长宁:“你看出什么了?”

纪鹤年歪着脑袋看向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妈的婚外情。”

沈长宁呆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话,想到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不由捏了捏眉心。

是的,他确实知道了。

“那你是什么想法呢?”沈长宁问。

纪鹤年长叹了口气说:“我没有什么想法,况且她跟我爸早都离婚了,他们都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即便是他们没有离婚,我也没有任何想法,她首先是她自己,才是我妈,她可以选择任何她觉得快乐的生活方式,包括违背公俗良德。”

“你妈要是听到这段话,估计会感动得哭。”

“但愿吧。”纪鹤年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道:“已经很晚了,上楼休息吧。”

“你不回去吗?”她还以为他要回去呢。

“你都在这,我回哪去?”纪鹤年双手抱臂,垂眸看向她:“现在回去也没车,你总不能让我走回去吧?”

“可是你不回去你住哪?这里又没有你的房间。”沈长宁顿了一下,看着他:“不会是睡我房间吧?”

“那总不能我自己睡吧?”纪鹤年一本正经地说,“这要真这样做了,不用到明天早上,等会儿他们就知道有问题了。”

“我睡沙发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