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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那边,商灵呆滞地坐在轮椅上,消化着保镖带来的消息。

爸爸怎么可能会杀了妈妈呢。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撇了眼来电显示是周佳,但现在没心情接。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保镖说的话:“警局那边已经锁定先生就是杀害太太的凶手,以及江家小姐。”

“能找到哥哥和爸爸现在在哪里吗?”商灵冷冷地问道。

“我已经吩咐人去查——”

“不用去查。”商灵打断保镖的话:“现在肯定有许多人盯着我们,他们没消息就代表人起码是安全的。”

话音落下,刚停的手机再一次响起,商灵撇了眼来电,眼底满是嫌弃,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灵灵你没事吧?我刚才听他们说昨晚沈长宁带警察去你家了。”周佳此刻穿着一身抹胸礼服蹲在马路边上。

商灵沉默了良久才慢慢开口:“你刚才说,谁带警察去我家的?”

“沈,沈长宁呀。”在周佳印象中商家很厉害,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倒了,便说:“乔西西说你家完了,我就知道她们是骗我的,不想让我和你一起玩。”

商灵脑子里全是“沈长宁”三个字,手紧紧地握着手机,脸色铁青,努力压制住暴怒的心,平静道:“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电话一挂,商灵怒吼一声:“沈长宁,我要你死——”“哐当”一声,手机被她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宴会厅的灯光骤然暗下,一束光打在电梯口。

主持人站在台上喊话:“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主人公,沈长宁,沈小姐。”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掌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灯光打在沈长宁身上,美得像落入凡尘的仙子。看到这一幕的众人不由倒吸一口气,狠狠地被她的样貌折服。

守在电梯门口两侧的温知礼夫妻二人上前,将她从电梯里牵了出来。

温知礼有点激动,手都在发抖,夹着嗓子温柔地说:“来,跟着爸爸妈妈走。”

沈长宁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一种很新奇的感觉,胸前暖暖的,但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叶疏的腹部,见叶疏肚子里的那个小宝宝也乐呵呵地挥舞着双手。沈长宁勾唇笑了笑,这一幕刚好被今天请来的媒体拍了下来。

温知礼带着她走上舞台,站在话筒前:“今天借着大家都在场,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沈长宁———”

二楼的走廊上,纪鹤年站在围栏边看着楼下。

“妹夫呀,你是不是得叫声哥哥来听听。”叶澜庭靠在围栏上,看向纪鹤年,调侃地说。

“怎么说也是先叫我呀。”温祁顺势跟着说了句。

“我老婆都还没有认你俩呢。”纪鹤年斜睨了他们一眼,他可是知道沈长宁到现在还没有正式改口叫温家任何一个人:“你俩准备了改口费吗?”

叶澜庭、温祁对视了一眼,笑了笑不说话。

“你们温家还缺儿子吗?把我也认过去?”许淮舟走到二人中间挤进去说:“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主要我是想听一声鹤年那声哥哥。”

纪鹤年白了他一眼,转身下了楼。

温知礼带着沈长宁一一认识温家亲戚,一圈下来,沈长宁收了不少礼物。

走到钟楼岳身边,温知礼介绍道:“这是你爷爷的朋友,叫钟爷爷。”

“叫什么爷爷。”钟楼岳拿出准备好的礼物,笑呵呵地递过去:“叫叔叔。”

“我都叫你叔叔了,宁宁再叫你叔叔这不乱了辈分吗。”温知礼一边说着,一边替沈长宁接过礼物,打开一看,立即合上:“你这礼物是不是有点重了?”

“又不是给你的,你激动什么?”钟楼岳一手从他手上夺过来,转而送给沈长宁:“这是我给人家宁宁丫头的,关你什么事。”

沈长宁看着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纪老夫人,惊奇地发现,二人竟然有感情线,至今还是亮着的。

“宁宁看着我做什么?”纪老夫人笑说:“不会是太久不见,把我给忘了吧。”

“这么多人都给她送礼物,作为她婆婆的你送了什么呢?”纪鹤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走到沈长宁身边,伸手替她接过钟叔的礼物:“我替我老婆谢过钟叔了。”

纪鹤年转头看向纪老夫人:“妈,你的呢?”

纪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我的都是宁宁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你把东西准备好,等我们有空回老宅去拿。”随后,他自然地牵起沈长宁的手,侧头在她耳边说:“先去换衣服,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边没事了,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温知礼笑着和她说,随后看向纪鹤年:“这几天宁宁都在这边住,你自己随意,别想着又把人给我拐走。”

“知道了。”

沈长宁在众人羡慕的视线中和纪鹤年离开,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宴会厅的热闹。

电梯里,沈长宁将东西一股脑地丢给纪鹤年,脱下高跟鞋:“穿这个鞋,走路感觉都不对劲。”

忽然,纪鹤年在她面前蹲下,留下宽厚的后背:“上来,我背你。”

“这样不好吧。”电梯“叮”的一声停下,电梯门打开。

许言站在门口一愣一愣地看着她们,还没反应过来,纪鹤年将手上的东西塞给她:“帮忙拿着,跟上。”

说完,他转身一把将沈长宁抱起,大步朝温知礼给她准备的房间走去:“累了就休息,不用强撑着。”

沈长宁呆愣地看着他,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虽说纪鹤年不是第一次这么抱她,但她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

纪鹤年走到门口停下,许言十分有眼色地上前打开门,快速进门把东西放好后,麻溜地退出去,甚至贴心地把门关上。

纪鹤年把她放在沙发上,蹲下检查她的脚后跟:“有点破皮了。”

沈长宁低头看了一眼,确实破皮了,还有点红,她淡淡地说了句:“没事。”

纪鹤年拿起放在一旁的鞋,起身“哐当”一声丢进垃圾桶。

“你丢了干嘛?”

“不合脚留着做什么?”纪鹤年看向她:“先去换衣服,淮舟他们在后面弄烧烤。”

对于爱吃的沈长宁来说,这可是极致的诱惑:“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