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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豪庭。

这是纪鹤年第一次来到这栋别墅。

纪老夫人刚送二人到别墅,便拉着常扬一起离开了。

沈长宁、季鹤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屋内一片死寂

“房子和钱你不会要回去吧?”沈长宁率先打破沉默。

“不会。”纪鹤年看向她问:“你很缺钱?”

“我说缺你会再给点吗?”沈长宁抬眼看向他。

纪鹤年神色认真:“你要多少?”

“开玩笑的。”她扫过他的双腿与面相,察觉煞气越来越重,气运衰败。

“你的腿,还需要我帮忙吗?”

纪鹤年抬眼恰好对上她的视线:“当然。”

“那我之前提的条件——”

“我知道。”纪鹤年打断她的话,指尖快速操作手机,下一秒,沈长宁手机震动响起。

她点开一看,屏幕上一长串的零。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纪鹤年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沈长宁收好手机,抬眼:“现在就可以。”

说完,她扯出颈间红绳玉佩,玉心凝着一抹赤红,递过去。

纪鹤年接过,指尖触到玉佩残留的温热。

“这枚玉佩可以吸取你身上的煞气,暂保你平安。”沈长宁说:“先找到源头才能彻底帮你解决。”

纪鹤年凝神听完:“你的意思,我腿不是车祸造成的?”

“是。”

纪鹤年沉默片刻:“那车祸有没有可能也是人为?”

沈长宁:“不排除这个可能。”

——

纪鹤年现身民政局视频传开,不到半天京北豪门圈子无人不知。

深夜,沈长宁骤然睁开眼,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夜色中,一缕微光从院外涌向纪鹤年卧室

她推开房门,躺在床上的纪鹤年周身缠绕黑气,沈长宁快速打碎花瓶捡起碎玻璃,划破手掌。

抬手将血珠甩向床铺。

黑色物体猛地向窗外窜逃,沈长宁飞快地甩出一张符纸,将其弹了回来,黑物瞬间转化成人形。

纪鹤年转醒过来入目便是沈长宁。

“别看我,看那。”沈长宁对着窗边抬了抬下巴:“那个身影认识吗?”

纪鹤年转头看去,瞳孔一缩。

“我大哥,宋怀安。”

沈长宁抬手一握,那团物体瞬间消散。

京北郊区独栋小洋楼内,一男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在垫子上,双目圆瞪。

沈长宁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大哥?”

“同父异母。”他话音未落,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瞥了一眼来电,是纪老夫人。

他接通电话,纪老夫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鹤年,你大哥去世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纪鹤年看向一脸淡定的沈长宁,余光瞥见她手上的鲜红。

“你受伤了?”

沈长宁低头看了眼手,淡淡道:“没事。”说完扯了张纸擦了擦:“现在要过去?”

“对。”纪鹤年话音忽然顿住,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腿:“我——我腿好了?”

“也算是吧。”沈长宁说。

“怎么说?”

“害你的人不止他一个。”沈长宁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解释道:“你的腿好了,但是你的霉运还没解。”

纪鹤年蹙眉:“霉运?”

沈长宁逐字清晰的给他解释:“有人吸取你的好运,将霉运转给你,这个人必须和你有血缘关系。”

“不可能。”纪鹤年肯定地说:“除了我父母,现在没有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

“我只是这么说,信不信是你的事。”她起身朝门外走去,忽然停下转身说:“和你大哥有关系也是可以的。”

沈长宁换好衣服纪鹤年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见他还坐在轮椅上,沈长宁没多说什么:“要我帮忙吗?”

纪鹤年看向她的手:“手给我看看。”

“已经没事了。”沈长宁将手伸过去。

白皙的掌心一条长长的伤痕,纪鹤年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先处理一下。”

沈长宁坐在沙发上任由他处理,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也可能是习惯了,毕竟以前比这更严重的伤都有过,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纪鹤年小心翼翼地给她清洗伤口,小声询问:“痛吗。”

她摇了摇头。

尽管她说不痛,但纪鹤年的动作依旧很轻。

刚给她包扎好常扬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

车朝着殡仪馆驶去,沈长宁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朝前方常扬问:“常助理,考驾照难吗?”

“你想考驾照?”她身边的纪鹤年开口。

“对呀。”她点了点头:“不然不方便。”

每次出门都是打车,而且她住的地方还很难打到车,有的时候要等上好久价格也贵。

“我——”他刚想说我可以教你,但想到自己腿又咽了回去。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

“我随时都有空。”沈长宁看着他:“你有空?”

“怎么没有?”他勾唇笑了声,说话的声音有点苦涩:“我现在就是一残废我还能做什么?”

沈长宁扫了眼他的腿,抿唇没再多说:“你安排吧。”

一个小时后,车抵达殡仪馆,门口堵着一群记者。

看到他们的车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纪鹤年眼疾手快地将沈长宁那边车窗关上。

看着窗外举着相机围堵的记者,沈长宁转头看向正在打电话的纪鹤年。

“带人过来把门口的记者弄走。”

沈长宁看着一群保镖从里面走来驱赶记者:“他们都是奔着你来的?”

“嗯。”纪鹤年看着窗外,眼眸冷冽:“常扬让人去查查,民政局的视频谁拍的。”

外面记者被驱散,车一路畅通无阻进入殡仪馆。

沈长宁先一步下车,站在外面四处看了看,殡仪馆全是人,却又没几个人。

“在看什么呢?”被常扬推着的纪鹤年问了声。

沈长宁收回视线,低眸看他勾了勾唇:“看好玩的,你想看吗?”

纪鹤年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算了吧。”

“常助理呢?”沈长宁咧嘴笑问。

常扬脸色一僵,连忙拒绝:“不了。”

他可是比纪鹤年更早的知道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