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序赶了上来,他微微喘着气,语气急切:“快,往上走!里面有个会异能的丧尸!”
江梨初利落地起身,一边将外面的衣服脱掉,一边从空间里拿出防刺服穿上。
江淮安诧异道:“你刚才没穿这个?”
江梨初动作稍顿,穿了但临时脱了,不然怎么让苏薇得逞呢?
“忘了,现在才记起来。”江梨初说着,面色如常地拉上冲锋衣的拉链。
“赶紧走吧。”
江梨初走到周槐序身边,询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暂且将它们冰冻起来了,但持续不了多久。”
李汀花出来的时候,楼道角落里的裴觉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滴落在一滩深红的血液。
碎冰一点一点的从丧尸身上剥落,接连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几十个丧尸堵在楼梯间里,待冰块彻底破碎后,所有丧尸蜂拥而上。
几人快速上到顶楼,却发现天台门关上了。
江梨初推了一下,没推动,她低头看了眼地上滴落的血迹,“苏薇肯定把这个锁了。”
江淮安听到了楼下的声音越来越近,上前,“我来试试。”他抓着门把手猛地用力拉扯,哗啦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门能打开,但需要时间,且动静会非常大。
立在下方楼梯的乌鸦短促地叫了一声。
周槐序立马伸手抓着江梨初的手腕,“走,去我家,它们马上就上来了。”
下到25楼的时候,丧尸已经追上来了,后面推搡着前面,灰白色的脸上毫无神采,骨瘦如柴的身体却像是一个永动机一样,不觉疲惫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一道半米高冰墙堵在了丧尸门口,周槐序快速带着江梨初跑进房门,李汀花随即跟上,江淮安在最后面挡着,拿着斧头用力挥舞着,一连砍下了好几个丧尸脑袋。
鸭鸭还想去啄其中一个脑袋,却听到了屋内江梨初的召唤,不再贪念,扑扑棱着翅膀飞进了门。
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
涌上来的丧尸疯狂地拍打着门。
江淮安和周槐序合力搬来了一个茶几堵住了门。
江梨初环顾四周,这里已经变得又脏又乱的,成袋的垃圾堆在墙角,几只苍蝇被动静惊起,嗡嗡地乱飞。
卧室门都关着。
她走到一扇门前,后退两步,而后直接踹了上去。
门被踹开的一瞬间,一个丧尸嘶吼着扑了出来,江梨初手中一把斧头,直接劈在了它的脖颈上。
李汀花站在墙边,探出个脑袋,看得心惊胆战的。
江梨初继续搜查下一个房间。
踹开第二扇门,里面有零散的三个,应该是一家人,一男一女和一小孩。
听见动静,它们一起冲了过来。
江梨初挥下斧头,砍在了其中一个丧尸的肩膀上,斧刃深入骨头,一时拔不出来。
眼看着一个丧尸张嘴要扑上来的时候,李汀花拿着高尔夫杆冲了上去。
一只冰箭却先她一步刺入了丧尸的头颅之中。
紧接着又是一箭。
江淮安跑过去,抓着斧头的把手帮江梨初拔了出来,并一脚踹飞那个丧尸。
江梨初攥了攥把手,上前砍下了最后一个丧尸的头。
江淮安扫视了一眼江梨初的全身上下,“没事吧?”
江梨初摇摇头。
周槐序去看了剩下一间房,他推了一下房门,没打开,里面有什么东西正抵着门。
他声音压低了些,对江梨初说:“里面有人。”
“人就先不管了,”江梨初看向了客厅的落地窗,“这个地方待不了太久,可以从那里爬上天台吗?”
江淮安过去,开窗往上看了眼,又观察了下可供攀爬的突起物,“可以试试。”
江梨初拿出攀岩装置,“哥,你拿这个戴上,我们在里面拉着你。”
“好。”江淮安对于江梨初是完全信任的。
一切准备就绪,江淮安站在柜子上,整个人小心翼翼地从侧边窗户上钻了出去,手指扣住外缘装饰金属条,右脚尖往前探了探,踩住了一道横向凹槽,而后一鼓作气,整个身体探了出去。
虽然登山绳的另一端还系在沉重的实木沙发上,但江梨初还是不放心,双手紧紧攥着绳子。
乌鸦飞在半空中看着江淮安的情况,并帮他找容易落脚的地方。
“外面有人,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不行,外面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万一是丧尸呢?”
“哥,就开门悄悄看一眼吧?”女孩一双大眼睛圆溜溜地盯着被柜子抵着的门,“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男生犹豫了一会儿。
女孩继续说:“哥,你说会不会是21楼那户人家?他们感觉挺厉害的,或许可以帮帮我们?”
男生眉头一皱:“你忘了,我们占了那女生男朋友的房子,所以你觉得人家会不计前嫌帮我们?”
“可……我们能待在这里多久,没吃的没喝的,外面还都是丧尸,没人会救我们。”
纠结万分,最终男生还是点点头,“小点声,别被他们发现了。”
两人慢慢将堵着门的柜子搬来了一些,房门悄悄打开一条缝,女孩侧身挪了出去,捻手捻脚地从走廊走到了墙边,探出一个脑袋去看客厅的情况。
她看到两女一男拉着一根绳子,望着窗外正在说些什么。
江梨初听到了动静,扭头看向了走廊处。
女孩立马缩回了脑袋。
她靠着墙想了想,又抬眸看了眼站在门里探出半个身体的哥哥,还是决定破罐子破摔,过去询问下情况,左右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了。
女孩轻咳了一声,有意发出了点动静。
她走了出来,面带微笑地打了一个招呼:“你们好!”
此时,上面传来江淮安的声音:“上面安全,我挨个拉你们上来。”
江梨初:“好!”
随后,她才看向出来的那个女孩。
周槐序挡在江梨初的身前,语气十分冷淡地说:“你想做什么?”
女孩的哥哥跑了过来,他站在女孩的身前,态度低微,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我们能跟你们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