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能不能去哪里都带着我?”她眼里突然露出惶惑来。
她看了隋依兰死去视频时的放松此刻突然又变成恐惧,周航的结果是相同的……即便换了地方……
哥哥呢?命运会放过他们吗?
她想想都觉得寒凉透骨!
隋聿还没回答,刘祥临在司机位突然喊了一声:“聿哥,这里有空屋子,门开着里面应该没有人。”
隋聿“嗯”了一声,看着隋明月紧张的样子不再说别的,低下头和她的脸对上:“我当然会一直带着你”。
林伍拍拍刘祥临,“我们先下去看看。把防护服穿上,注意安全。”
“好,”刘祥临瓮声瓮气开口。
宗亦承在房车门口哆哆嗦嗦,让林伍给他检查防护服有没有漏洞。
此前他的防护服手臂曾经被蜘蛛的螯肢切烂,他换了一套新的,反复问林伍:“伍哥,确定蟑螂的口器没有蜘蛛的刀厉害吗?”
“确定确定!”林伍不耐烦了,刘祥临一把将宗亦承提起来,打开车门就提着人出去了。
车上。
“皎皎,你怎么了?”隋聿担心地看向深吸一口气的隋明月。
隋明月笑了笑:“只要你一直带着我就行了。”
想想她的话,他突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解开两人的安全带,直接将人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地给她安慰:“皎皎,哥哥不会和从前一样,你别担心。隋依兰和冯雨都死了,他们的命运不是不一样了吗?你别胡思乱想的,我们做了这么多准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有能力应对,哥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已经觉察到妹妹的心理多多少少出了些问题,对他安全的执着太重,心里压力很大。
不管是和他一起在云龙山上碰到的千足虫,还是仓库遇到蜘蛛,她都会特别注意他,甚至到了不顾自己安危的程度。
他叹了一口气,万一她出事,自己也会生不如死!
她恐惧的来源一直是不确定的命运,时间还没到,隋聿的保证也不过杯水车薪,隋明月紧紧抱着他劲瘦的腰,仿佛漆黑深海里抱住了一点微光。
“砰砰砰,”房车外,敲门声响起。
隋明月拍开哥哥要给自己拉防护服拉链的手,“哥!我自己来”。
隋聿无奈转身去打开车门。
“聿哥,”林伍看了一眼已经穿好防护服的隋明月,又转向隋聿:“那两辆军车上有几个人,受伤了想找我们拿点药,我看他们情况有点特殊,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我马上来”,他快速套上防护服,撑伞拉着妹妹的手跑到屋中。
这应该是一个村委会,进去就是一个大房间,看起来像是会议室,旁边叠放着很多红色塑料凳。
墙边一个楼梯通往二楼,两边和后面还各有门。
此时中间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铁架床,上面躺着两个奄奄一息的人。
隋聿的人全散落在这间房子里四处检查,把所有窗户全关紧了,角落里躲着几只巨大的蟑螂,全被他们一刀解决了。
除了地上比老鼠屎还大的蟑螂便和蟑螂内翅,没有找到别的蟑螂窝。
宗亦承抱着手臂,不断揉搓他落下又起来的鸡皮疙瘩。
隋明月走过去盯着床上的两人,心有些下沉,这和要成为丧尸的人有什么区别?一摸一样!
她想起自己去医院照顾吴玲时看到过的病人,这两人的情况比那个人还严重。
她看向旁边四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你们还有没有人和他们一样受了伤?”
为首身姿挺拔的男人摇摇头,“没有,只有他们两个。”
“他们怎么受伤的?”隋明月皱着眉看其中一个男人露出来的伤口,隋聿看她靠得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一个伤口在手腕上,一个伤在腰侧,都是撕扯的伤,皮肉发灰,流出来的血泛着不正常的红黑色,这伤口明显已经处理过,纱布此时被解开放在旁边,但是显然上了药也没什么用。
两人此时呼吸非常急促,脖子皮肤上泛起不正常的绿色经脉。
“被疯狗咬到了,”男人看了床上的两人一眼,问道:“你们有没有消炎药和退烧药?我们可以用食物和你们换一些,再不治他们就活不成了。”
隋明月垂眸,救了也活不成了!
看两人这个模样,他们脖子上的青筋蔓延至太阳穴最多只需要短短半小时。
他们就要变异了!
她心里惊疑不定,怎么这么早!难道上辈子只是她消息不到位?实际上早就有了,只是没有传开?
这说不通啊!丧尸病毒何其容易传染,不知道的人几乎没有防住的可能!
她还在胡思乱想,隋聿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对几个军人道:“我们有药,也可以换给你们,但是没办法保证能把他们治好。”
“当然不用保证!谢谢你们!”几个军人松了一口气,他们跟着对方就是想要得到换药的机会,他们的药已经用完了,看到空房去找,早被人搜刮过,找不到一片消炎药。
就是药店都在雾起的时候被洗劫一空,有人的房子里偏偏没人给他们开门。
隋聿让林伍去拿了药,其中还有两份点滴和输液设备,林伍准备直接将药递给几人,隋明月拦住了他,将药拿到自己手中。
“同志,”为首的男人有些着急,“救人如救火!你把药给我们吧,我们吃的东西都在车上!”他转向身边年纪小的队员,“去搬东西。”
隋明月制止他,“不用换,可以送。”
她说,“这个药可以送你们,但是你们要告诉我们他们具体在哪里受的伤,还有,”她停了停,“把他们分开绑起来再治。”
“为什么要绑起来?”几人有些戒备看向隋明月和她身边的人。
“我觉得有些危险,”隋明月说,“我们尊重军人,但是也有保护自己的权利,他们这个伤一看就是被咬的,万一感染了爬起来咬我们怎么办?”
“他们都这样了,我们要伤害他们那不是简简单单,”宗亦承在一旁跟着劝,“让你们绑他们,必定不是为了害他们啊,又不是绑你们。”
在场的人虽然没几个人知道为什么隋明月要将人绑起来,但是自己人对着外人,总是要帮自己人的。
当然李建军不这么想,他认为应该帮理不帮亲,且做人应当留一线,但是因为此时这些人确实没被伤害,他也没有多言。
如今时间最重要,几个当兵的不得不妥协,他们这次的任务并不是什么秘密任务,派他们来主要是普通兵团里的军人全去救助百姓了,特殊人才的救助全让特殊部队的人来救援。
“可以,”他答应了,其他几个当兵的互视一眼,直接又从一间房子里抬出一个铁架床放在另一边,将一个伤员抬过去,分别把两人捆绑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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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快乐!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