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熙宁答应了,沈婉柔和沈青松对视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纵然沈熙宁再不情愿。
父亲发话,她能如何?
想独占功劳,门都没有。
为了抢功,沈婉柔和沈青松可谓十分积极。
沈熙宁去一家,还不待开口,沈婉柔和沈青松便一个抢先问候,自报家门。
一个跟着御林军的人去后院查看窑洞和水井挖的如何。
沈熙宁见状,便故意安排出多多的活儿来让两个人去办。
反正有御林军的人跟着,不怕他们偷懒。
一天下来。
沈婉柔和沈青松两个人累的跟狗一样,直喘粗气。
而沈熙宁落得轻松,甚至有空品茶。
翡翠疑惑道:“县主不怕他们二人真抢了您的功劳吗?”
沈熙宁一脸善良地说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计较的。”
沈婉柔此刻就算亲自去挖窑洞又如何?等她带着公主捉了奸,什么功劳都烟消云雾散。
“翡翠姐姐,劳你一件事……”
翡翠颔首,立刻去办。
晚上。
沈熙宁去了趟琼华公主的书房,“公主,这两日臣女想告个假。”
“累了?”
“不是,是要给一些人有擦出火花的机会。”
沈熙宁笑着说。
琼华公主扬眉:“赵玉芝?”
沈熙宁颔首。
“行,准了。”
“多谢公主。”沈熙宁又问:“冰块的事?”
“父皇今日心情不好,他想找位皇子替他赈灾。太子和皇兄都不愿意去,本宫便没去触霉头。”
“替圣上赈灾……这算是好事吧?太子不愿意去正常,七皇子为何……”沈熙宁闻言,有些不太明白。
她最近和琼华公主关系不错,便也直言不讳了些。
琼华公主嗤笑了下:“还能为何,怕死呗。办成了就一点名声和夸赞,办不成被训斥踢出夺嫡队伍,说不准还会死在地方。”
沈熙宁嘶了一声:“这么严重?”
琼华公主看了她一眼,“夺嫡之争,历来血腥残酷。今日朝堂之上太子与皇兄的麾下为了不去互相捅刀,爆出了不少腌臜事。”
“那冰块的事……”沈熙宁不关心朝堂之争,她担心冰块不到位,死伤会更多。
今日天气热到大街上几乎没人了。
夜市虽说办起来了,但是……一时半会不一定有用。
琼华公主:“无妨,冰块本宫这里也有不少,暂时顶着。父皇那本宫会找时机说的。”
沈熙宁颔首。
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旱灾之后的安排。
“预防瘟疫的汤药本宫已经让太医院出方子,会及时接替上。但当前,最难的还是粮食,你那边有什么法子没有?”
“京中存粮不多,各家的米粮预估可以坚持小半月。”沈熙宁低声道,“臣女的产业中有收一些粮,能顶个七日左右。”
琼华公主眉眼沉了下来:“那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月?当下才七月,估计还得热至少来两个月……”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无奈地说道。
次日。
听闻沈熙宁没来,沈婉柔和沈青松对视一笑。
“她不来最好,免得分我们的功劳。”
“婉柔,你身子不好,今日便让哥哥多替你跑一跑吧,你在马车上歇着。”
沈婉柔抿唇一笑:“多谢哥哥。”
沈青松让侯府下人好好伺候沈婉柔,顶着烈日下了马车。
刚走几步,便热的满头大汗,受伤的耳朵处被汗水侵湿,伤口开始又痒又疼。
他嘶了两声,连忙快步进了一家官邸。
推门见其内坐着的人,愣了一下。
“赵兄,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一处私宅。”赵玉芝淡淡一笑。
示意沈青松坐下。
“青松你这耳朵怎么回事?”
沈青松不想多提这个,“赵兄,你这几日没出来,听说病了?”
赵玉芝脸色一青,想到沈熙宁那日对他行的恶毒举动,恨意缠绕。
“没什么大事,已经好全了。”
“那就好。”
两个男人对面而坐,四周放着七八个冰鉴。
貌美的丫鬟捧着扇子,近前扇出微风。
“我听说这几日婉柔在外奔波,她还好吗?”
“是啊,她辛苦的很。”沈青松提及沈婉柔,神情便柔和极了。
赵玉芝多探听了几句。
听闻沈熙宁故意告假,将事情都丢给了沈婉柔,他神色阴沉了下来。
“青松,不是我说,你那小妹乖戾极了,和婉柔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沈青松捂着受伤的耳朵,十分认同。
“你们就这么任由她跋扈的欺负自家人吗?在内尚且如此,在外还不到处得罪人。”
“哎,她如今得封县主,又有公主撑腰,我们能如何呢?”沈青松脸色挂着难堪。
赵玉芝淡淡道:“谁说没办法,女子而已,想拿捏她的办法多的是。比如说,嫁人。”
提及嫁人,沈青松便想起之前自己想算计沈熙宁嫁给周庭,却连累婉柔被人盯上。
“不行,这死丫头,邪门的很,这招无用。”
赵玉芝:“青松你就是想的太复杂了,实则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父母点头,她有拒绝的资格吗?”
“可谁家会要她……”
“我家。”
沈青松讶然:“赵兄的意思是?”
“我有一庶兄,性子柔和,亦有功名。加上赵家门第,配你家,足足了吧?”
“自然,可是那丫头哪里配这么好的婚事……”
赵玉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压住嘴角的冷笑。
庶兄卑弱,甚好拿捏。
等沈熙宁嫁来赵家,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青松没意见,改日我便让母亲登门与侯府商议婚事。”
沈青松看出赵玉芝对沈熙宁的恨意,微笑点头。
“赵兄抬举,青松怎会有意见。”
“对了,婉柔在附近吗?请她一同过来歇一歇吧,日头这般毒辣,沈熙宁自己躲懒,没道理让婉柔这般苦着。”
赵玉芝放下茶盏说道。
沈青松立刻让身边小厮去叫人,
片刻功夫,沈婉柔来了,她一身白色衣裙,翩翩如仙。
手中还撑着一把伞,两侧丫鬟摇着扇子,为她尽可能的降温。
即便如此,沈婉柔整体也有些狼狈。
但在赵玉芝眼中,美极了。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沈婉柔,眼底划过一抹汹涌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