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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弃女荣嫁 > 第88章 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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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晓是弟弟还是妹妹?”

楚朝槿嘀咕道,“如此磨人,待出生后,长大了看我不揍一顿。”

楚二老爷点头,“就是,就该好好揍一顿。”

直等到翌日天亮,一道婴啼声响彻天际。

“生了生了。”

稳婆喜悦地高喊。

“生了。”

楚二老爷欢喜地险些站不稳。

楚朝槿也很高兴,又瞧着父亲那模样,“父亲,女儿当年出生的时候,您也如此高兴吗?”

“当时我不在。”楚二老爷一高兴,说出了大实话。

说完他就尴尬了。

连忙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楚朝槿嘴角一撇,也跟着进去。

“恭喜老爷,是位小公子。”

稳婆连忙道喜。

“赏。”

楚詹高兴不已,全府的人都得了赏赐。

今儿个刚进宅,便有新生命落地,想来是这孩子的福气,此地也是风水宝地了。

楚詹笑得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楚朝槿坐在床榻旁,“娘亲,这弟弟来的真是时候呢,看来是个聪明的。”

“嗯。”二夫人本名楚怀玉,长相也温婉如玉。

“夫人,玉儿……”

楚詹此时此刻,反倒卸去了所有的防备,也顾不得旁边还有女儿,便这样亲昵地唤着。

二夫人也许久不曾听他这般唤过她了,只是轻轻点头,便昏睡了过去。

楚朝槿凑近看了一眼她这个弟弟,有些好奇地凑近。

小脸还皱巴巴的,长得有些丑。

不过那双眼睛却睁的圆溜溜的,看着她的时候,笑了。

楚朝槿忍不住地赞叹,“怕是个神童。”

楚詹一听也看了一眼。

随即道,“巧了,我原本就打算在城内办学堂,到时候请当地的大儒前来讲学授业。”

“如此也好。”楚朝槿继续,“父亲,女儿明日便动身去南平。”

“你孤身前去?”楚詹皱眉。

“带着芸香便好。”楚朝槿直言道。

“也好。”楚詹幽幽叹气,“既然离开了京城,便过得自在一些。”

他倒是不想拘着她。

如今他们一家子算是脱胎换骨了。

他也没有什么大志向,只如此便好。

楚朝槿轻轻点头,便去准备了。

欢喜被留了下来。

她红着眼眶,“小姐,您就带着奴婢吧。”

“待我在南平落脚之后,再过来接你。”

楚朝槿凑近,“我此番前去是受人之托,怕是会有危险,你若跟着我不放心。”

欢喜勉强答应。

楚朝槿换了一身男装,与芸香次日城门刚开,便策马出了城。

江淮距离南平并不远,脚程快的话,两日便到。

这还是她独自一人离家。

她显得有些兴奋。

芸香却能够感受到四周的压迫感,暗中必定有人护着。

而且不止一拨人。

应当是三拨人。

如此,她更不敢掉以轻心。

两日后。

楚朝槿顺利抵达南平。

城内百姓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她直接去了县衙。

“我找陈捕快。”

“城南出了人命案,她怕是要晚些回来。”

守门的衙役打量了一眼楚朝槿,便知晓她是女子。

毕竟,哪有男子的手如此细嫩的?

瞧着她那身衣裳,虽然素雅,却也上好的绸缎所织。

楚朝槿是特意如此打扮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先敬罗衫后敬人。

更何况,能在县衙当值的,必定是有些见识的。

她若过于低调了,怕是这个时候已被赶走了。

楚朝槿轻轻点头,递给芸香一个眼神。

芸香递了那衙役一个荷包。

里头都是些碎银子,却是沉甸甸的。

那衙役笑着收下,还特意命人去城南瞧瞧。

又将人送去了对面的酒楼内,让她歇歇脚。

楚朝槿这才转身前去。

店小二已经将马牵走了。

不出半个时辰,她便听到了马蹄声。

因她在雅间内,透过窗户看去,便瞧见了一身差役官袍的陈秋莹。

她瞧着黑了一些,英气十足。

翻身下马后,那位引她来酒楼的差役便朝着她说了几句。

陈秋莹一怔,连忙转身大步流星地常来。

等上了雅间,抬步入内,二人四目相对,陈秋莹上前便给了她一个大大地拥抱。

“早先听闻你出事了。”

陈秋莹松开她,上下打量着她,“我真是吓了一跳,我还想着去河里捞你呢。”

“不过是权宜之计。”

楚朝槿简单地说了几句。

“怪不得呢。”

楚朝槿轻轻点头,“上回我离开前,太子留给我一个锦囊,想来也是料到他会出事。”

“那举子便出自南平,辅国公经手此案,我这在路上耽搁了,也不知晓派来查的人可离开了?”

楚朝槿继续,“是了,我如今乃是江淮楚家二房的女儿,我叫楚朝槿。”

陈秋莹点头,“那我该唤你楚小姐?”

“是了。”

她浅笑道,“我故意露出了自己是女儿身,不然,怕是也不可能这么早就见到你。”

“哈哈。”陈秋莹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知道你机灵。”

“是了,我已经给许洛送了书信去,想来不久之后,她也会赶回来。”

楚朝槿打算留在南平。

既然此处是叶孤城折损的地方,她留在这,也许能做一些事情。

反正她很清楚,自己即便离开,可自己的一举一动总归还是被不少人盯着。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旧日的林蓁蓁已经死了,她也知晓自己不可能再回到现代。

那她便是新生的楚朝槿,一个要好好活在大朝的楚朝槿吧。

“你在南平可安全?”

她看向陈秋莹问道。

“是了,城南出的命案,便是那举子家。”

她直言道,“那举子家中只有一老母,两个妹妹,母亲常年病重,家中十分拮据。”

“既然如此拮据,怎会去珍宝阁买那么贵的砚台呢?上好的端砚至少五百两。”

楚朝槿继续,“依着这举子家的境况,够他家五十年吃穿不愁。”

毕竟,一个寻常百姓家,一年的花销至少二两银。

加上书生要费些笔墨,还有日常的人情开销,便算作五两,他家清贫,怎么可能凑出五百两呢?

楚朝槿盯着她,“所以,为了遮掩此事,杀人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