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呢?必须来给个说法,普通人活该被糟蹋霍霍?有点儿小官儿,有点儿小职权,就欺负人!”
“这何止是欺负人呀,简直是不把女孩子当人看呀!”
“我说白了,这跟被拐进大山,被随意打骂、尊严被踩在脚下的女孩子有什么区别?”
“这姑娘是砸窗逃出来的哟!不得了不得了,抓紧让我儿子给我转院,这种限制人身自由,囚禁人的地方可不能待!”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喊话医院的人也越来越多。
还有很多老年人,或拄着拐棍,或推着轮椅,也走近来吃瓜了。
一看,受欺负的主人公还是经常照顾他们的女护工!
平时,其他护工都对他们态度冷冷淡淡,不甚客气。
只有这个小姑娘,说话温温柔柔,做事周到,服务暖心,还时常讲有趣的故事和日常琐事哄他们开心。
听着周边人讲完大概情况,眼见着小姑娘哭得可可怜怜,神情屈辱,身上还有显而易见的血迹。
老年人一个接一个地喊叫,“没天理啊!”
“这么好的女孩子,长得漂亮人又心善,对我们这些孤寡老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在这整个医院,找不出第二个像她对孤寡老人更上心的了。”
“瞅瞅可怜的,被人欺负得差点儿没了清白呀!女孩子若是没了清白,得遭受多少白眼哪!”
人群一得知虞梨是个很照顾弱势病人群体的好孩子,情怀被激发,闹得越发凶了。
原本各司其职的医院各方人员也炸开了锅。
议论纷纷。
“我刚刚好像看见王科长慌忙跑了?”
“那个护工,是新来不久的,刚大学毕业没几个月呢,我瞧着就是从王科长办公室跳窗逃出去的。”
“太惨了,王科长家里给院长塞了很多钱,关系户,自己不干活,还职场霸凌新人,骚扰女同事也是常有的事。”
消息传播得很快,院长匆忙赶到人群中央,面色铁青,手足无措。
可他好歹也是个院长,这么多年大风大浪不是白经历的。
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和气场。
“医生,快来,把小孩儿带去急诊室!”说完,又侧头吩咐:“吴主任,通知心理科主任,安排最好的心理疏导服务!”
“是,收到!”
把虞梨安排妥当,随后掏出手机报警,在人群的众目睽睽之下,把事实经过一五一十地表述清楚。
没有偏袒一分自己的员工。
屁话,这么多人盯着呢!
他们医院虽然在京城远郊区,但是能在这里就医的,也不会是什么山沟沟的穷鬼!
难保其中就有些小有权势的人家,对方如果一个看不惯出手向上面反馈,他这医院还想不想开了!
相比之下,一个只会塞钱的王科长算什么,不干活儿光拿工资的玩意儿,还扰乱职场。
弄走正好。
“这还差不多,还好院长是个明事理的。”
“那么多人看着呢,他还想胡作非为?想包庇也不成!”
“院长,帽子叔叔来了之后,处理结果公开一下啊!”
人群议论两句渐渐散了。
王科长一路开车躲到家里面,妻子在厨房做饭,孩子在客厅写作业。
一时间,百感交集。
脑子里回荡的,是新来的小护工,冷漠嘲讽的话语。
“我有事事顺我心意的男朋友,他上进,我知足。而你的卑劣品行,早晚会妻离子散,再有钱也是散给外边的女人,可耻的废物。”
他的父母,托举他在京城医院上班,还能混个小官当当,经济基础和人脉基础比穷小子好得多。
好到是两个阶层的人。
他甚至娶到了门当户对的老婆,老婆温柔贴心,孩子读书用功,人也孝顺。
此时此刻,他的人生是完美的。
可是,等一会儿警察找上门,他所拥有的这些都要成为泡影了!
只因为搞了个女人,还没搞成功,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已经得到的最好的东西亲手葬送!
院长、急诊和外伤科主任,心理科主任,都收到了来自王科长的求助信息。
恳求把虞梨控制住,录音证据销毁。
价钱都好说。
可没有一个人敢搭理他,这关乎一个医院的公信度,不是钱的事。
再者,公安机关已经介入,无法私了。
通过针孔摄像头看完全程的樊婧慌慌张张,找到虞梨,想要把她手里的录音笔夺过来。
她可不是为了那个色眯眯的王科长。
王科长和虞梨这个贱人的对话中,可是提到了她的!
“贱男人!我猜,你搞的女人里面,搞得最多的就是樊婧吧!”
“你倒聪明,一猜就中,樊婧是最听话的狗。如果你能有她一半听话,我可以把你当宠物养,待遇比她好得多。”
王科长这个杀千刀的,她平时多乖巧多听他的话,转头在背后这么侮辱她。
蠢货一个。
连个小女人都搞不定。
现在还拖累她的名声,一旦录音内容曝光,她马上就会身败名裂!
樊婧脸上堆满关心,语气急切,隐有哭腔。
“妹妹,你怎么了啊这是,王科长真不是个东西啊……”
双手借着安抚她,检查她身上哪些地方有伤口的名义,随意搜身。
显然她急了,动作力度不自觉地因为紧张而加大,捏得虞梨都痛了。
暗暗骂了一句沙、必,悄悄地把录音笔往袖子内里挪动几分。
“啊……”虞梨惊呼一声,故意把动静闹大:“樊姐姐,你弄疼我了,先让孙医生帮我取出玻璃碎片吧。”
“哦哦,好。”樊婧一边说是自己太担心她了,动作有些鲁莽,一边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虞梨怎么好像和之前不一样?
她这种柔柔弱弱老老实实委曲求全的性格,她居然拿捏不了?
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喊痛,装给谁看呢!
死绿茶!
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装腔作势!
帽子叔叔一来,虞梨装得被吓到精神失常的模样,哭哭啼啼,声泪俱下。
“帽子叔叔,我一个普普通通大学生,虽说没有背景初入职场被欺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