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虺轻笑一声,她就是很不喜欢温泉。
姜楹可挣不脱他的臂膀,只快速认怂,更不敢打他,只是说:“我怀着身孕的........”
是个正常人都都不会对孕妇下手。
但应虺根本不是人啊,他抱着人,倒是没往温泉里走,而是把她放在了旁边的榻上,修长的手指勾掉他方才系上的腰带,手轻轻捏住了她的脚腕。
“嗯,我会小心的,已经快七个月了,是可以的.......”
应虺的声音又低又哑,颈侧青筋却是几欲爆裂,又怕吓到她,声音放轻柔。
但姜楹哪里见识过这手段,难耐地呜咽,只得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很烫,很烫。
姜楹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绚丽的花,但很快就被一瓣一瓣撕掉,又被反复地碾碎.......
不难受,但她哭了。
应虺拿着丝绢擦着手指,比从前还爱哭,这才哪到哪,她就哭成这样。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吗,我不会乱来的。”应虺有很多种方法可以除掉这个孩子,但那会对她造成伤害。
不过一个小野种,以后也有的是办法处理。
现在,他需要的是,让姜楹对他如以前一样。
她哭了好一会儿,应虺又拿丝绢要给她擦眼泪,被她躲开。
“你自己的东西也嫌弃,这倒是没变。”应虺心情好了起来,做了亲密事,关系自然也亲近一些。
她有孕之后,更敏感了。
其实妖兽做这种事情,都是为了繁衍,完事过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成为妖族之后,兽性难驯,开始懂得欢愉,但总体来说会夹杂着暴力和血腥。
应虺遇到了姜楹,起初怜她体弱,才不得不压制,后来看了人族修士的那些什么图册,才知男女之间,可以有很多方法,
人族,研究这些真是有一手的。
应虺以前不屑一顾,但看姜楹眼神迷蒙,不像之前那样防备心重,他就觉得十分有用。
“你......”对上这样一个大妖,姜楹毫无招架之力,他把沈观澜伤成那样,自己还要这样被他欺负。
身体很诚实,她没有办法控制,可心里总有些愤愤,说不出来的郁闷。
“我想去洗一洗。”姜楹想了想,说。
和他斗气无用,凌闻笙说了,她得吃好喝好,保持心情愉悦。
应虺见她柔顺,心下更为满意,将她抱起来,走到边上的温泉里,刚一碰水,她就像一尾鱼一样,顷刻间到了池子的另一边。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又是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应虺则是皱眉,她何时会凫水了?
以前那么多次,她都没学会,甚至一看见水就想跑。
这几个月,她是和沈观澜在海边的,他们一起种灵植,下海捕鱼,又一起.......她自然就会凫水了。
失而复得的欣喜,转瞬间化为阴霾。
姜楹一是想洗一洗,二是她觉得,其实肚子里的宝宝好像也很喜欢水。
之前每次不舒服,去海里游一游,就没那么难受了,有了避水珠,久而久之就学会了凫水。
现在也是,差觉到是在水里,宝宝动了一下,她就把手轻轻放上去,宝宝就会和她互动。
她微微低着头,脸上带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之色,但不是对他,而是对着肚子里那个和其他人的孩子。
在水里穿着衣袍不方便,应虺一边走一边解开,坐到她身边。
姜楹惊得往旁边挪,就被他揽住肩膀没挪得动。
然后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的身体,他的身材自然是极好的,姜楹目前所见,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比得上他。
现在被他抱在怀里,明明温泉水是热的,但他身上更烫,姜楹有些瑟缩,但又觉得很舒服。
视线不自觉往下,这家伙,怎么直接脱光了啊!
姜楹侧过脸,自顾自地玩水。
然后肚子上一热,是应虺的手放了上来,姜楹紧张的要死,以为他要伤害宝宝,连忙护住。
“拿开,我就摸摸。”应虺是真没关注过妇人怀孕,一个胚胎就能够让女子对其呵护备至,真是厉害。
姜楹不敢有多余地动作,心惊胆战地看着他。
应虺的手轻轻放上去,她的肚皮光滑柔软,令她看起来有些笨拙。
但真的摸到的时候,应虺发现自己居然不排斥,甚至有很奇异的感觉。
他拧了眉,下一个,手心一动,居然被肚子的宝宝隔着肚皮踢了一下。
两人都愣了。
姜楹连忙推开他的手:“他不是故意的。”
好奇怪,之前沈观澜和凌闻笙摸她的肚子,原本在动的宝宝就会立刻安静。
但应虺一摸,宝宝居然踢他了!夭寿了!宝宝肯定是被这大妖给吓到了。
“嗯。”应虺的面色晦暗不明。
小兔崽子,胆子好大,敢踢他,应虺不信邪,又放上去,手心又是一动。
应虺甚至能感受到,这小崽子不是怕他,是在跟他玩呢!
讨好他?倒是比姜楹懂得看形势。
忐忑半天,姜楹身上泡着是觉得轻松了,可心里还是紧绷的:“我不想泡了,要出去走走。”
真的好闷啊,孕妇还是得少泡温泉。
应虺就把她抱出来,又亲自给她穿衣。
一看这衣服,姜楹觉得跟花花的皮好像,犹豫道:“我可不可以不穿?”
“不可以。”应虺果断拒绝,这是他的蛇蜕,好在他原型够大,可以给她做很多身衣服,比现在外面卖的那些法宝衣饰不知道强了多少。
娴熟地给她盘好双螺髻,还绑了两根粉色的发带。
黑色的衣袍,粉色的发带,配上姜楹极白的肤色,就有了一些妖异的感觉,应虺很满意,这样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路人。
这什么直男搭配!姜楹不满意,但她不敢说。
被他牵着往外面走,其实这房间就很大了,窗门紧闭,应该是应虺的居所。
出了房间,外面全部都是黑色的走廊,可以看到门洞,
脚下的石阶都是黑色的,墙体也是高耸方正,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是开着一排狭长的孔洞。
“这、这是哪儿?”姜楹有些结巴,因为一座沉重而肃杀的城堡逐渐在她眼前显现出轮廓来,卧伏在这片没有日月之光的海域中央。
? ?绞尽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