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应虺发动兽潮,北洲沿海十三城遭袭,人族修士死伤千余,损失惨重。”
“魔道亦于同时南下,人族腹背受敌,五洲局势岌岌可危!”
“人妖魔三方和谈或将提上议程,各宗门已陆续前往中洲天枢城,共议停战事宜。”
“打个毛啊打!我看见那些妖兽都要吓尿了好吗,我们五洲哪里来的那么多妖兽!”酒楼里,修士们吃着饭喝着酒,看报纸大声讨论。
另一桌骂道:“还不是这些年那些宗门说的好听,实则尸位素餐吧!”
“可不是,听说那些妖族,是男的俊女的美,之前南洲不就出了个和妖族女修苟且的丑闻!”
“啧啧啧,售卖妖族,这种勾当都做了几千年了,诸位还不知道吧?”
“那魔道是咋回事啊,掺和进来!”
“唉我还是找个地方闭关吧.......”
“欸?这位仙子,如今外面危险,不若组个队,一起行走也好啊?”一个修士自认为潇洒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走到了边上一桌。
刚才好多修士都注意到了窗边,坐着的素衣女修,细眉冷目,长睫红唇,淡到极致便是艳,不知道多吸引人。
楚玉檀正在看报纸,不知道姜楹到底去了哪里,连回信都没。
她也不敢主动联系,生怕给姜楹带去麻烦。
报纸上没有关于姜楹的只言片语,但她知道,应虺找姜楹要找疯了。
为什么各宗门去中洲,应虺还待在北洲,甚至在宗门挑衅之际,发动了兽潮回击,就是因为应虺觉得,姜楹可能在北洲,因此一直在此盘桓。
“请滚。”楚玉檀没心思跟这些男的废话。
那男修面子上挂不住,他修为不低,长相也不差,居然被一个女修给下了面子:“喂,别给脸不要脸,小心被魔族抓去,关在床上下不来啊!”
回应他的是一阵花香,楚玉檀面若观音,但出手狠辣,饮恨花在手,瞬间摘下了男修的头颅。
“魔修!”
“快抓住她!”
楚玉檀没理,闪身离开,手腕上一串透明的珠串响动,里面传来声嘶力竭的辱骂。
“阿则哥哥,同我相伴,你不开心吗?”
她轻笑一声,离开了酒楼。
还是得给姜楹打打掩护,楚玉檀有预感,应虺绝对会找上她。
在海岛上是与世隔绝,看不到报纸的。
但姜楹也有些莫名,其实她感觉自己是不喜欢谢枭的,可心里总是一团乱麻,心里是一片空落落的怅然若失。
“观澜哥哥,我没事的,你别担心,皱着眉,都好像老了好几岁啦。”
沈观澜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意,在她昏迷的时候,他检查了她的身上。
在姜楹背后赫然是一个霸道邪肆的图案,如同已经入了她的骨血。
他知道那是什么,虺蛇一族独有的,不,不对,应虺独有的。
千万年来只有他一人修得。
三界无人能够有这东西,性命相系,生死与共。
应虺是把自己的命给了姜楹,同时还要保住她的命。
明明他们没有相识多久,应虺何以做到如此?
“嗯,你觉得如何,还难受吗?”不知道为何,这股兽潮还引发了姜楹对情丝被抽的反噬,沈观澜很愧疚,在犹豫着,要不要将情丝还给她。
“不难受啦,别苦着脸,我饿了呢。”姜楹不想把自己的不开心带给他。
只是心里在怀疑,她是不是很喜欢谢枭啊?也许就是这情感延迟了,她才会有些崩溃。
但也许是孕期情绪波动大,据说怀孕了会又哭又笑的,姜楹以为自己也是这样。
沈观澜没办法,满脑子都是那个图案。
“喂,你们俩,不要那么丢脸地跟着观澜哥哥。”姜楹一转头,就看见花花和毛毛十分谄媚地跟在沈观澜后面,哈喇子流的一尺高。
两只都没受兽潮影响,只是更馋了,花花俨然不喜欢变小,一条大肥蛇,身边跟着一只小肥兔子,真是没眼看。
沈观澜笑笑:“让它们来。”
姜楹觉得自己不能够一直这么沉浸在不好的情绪里,即使她再喜欢谢枭,但那都是过客了,现在肯定是有点戒断反应,多做些事情分散一些注意力就好了。
一共十六个木箱子,她分别种了灵草、灵果、灵蔬和灵药。
这些都不费体力的,就是费灵力,后期需要精心照料的多,得浇水,挂牌,标注清晰。
刚种好,姜楹就闻到饭香了。
鼎里炖着慢慢一锅海鲜乱炖,蟹壳与姜片葱段同煮,乳白的汤面上浮着浅金色的油花,扇贝肉白嫩如玉,海螺和紫苏一起投入,鲜香混着果香。
另一边的大盘子里装着爆炒的蟹钳,蟹壳也被敲裂了口子,酱汁渗进蟹肉里。
还有拌螺肉,酸辣鲜脆,旁边还有两枚巨大的烤扇贝,在炭火上炙烤到壳内汁水咕嘟冒泡。
“这蟹你就别吃了,性寒,吃这些吧,也够的。”
“好吧.......”其他的也超好吃的,有种吃冬阴功的感觉,姜楹简直是大满足。
为什么每次都要煮这么多,姜楹虽说吃得不少,但花花和毛毛更是能吃。
他们仨在这边,沈观澜在另一边给他们添菜,有种喂猪的感觉。
一吃完,四个人就干脆躺在树下的椅子上晒太阳,每一个都不想动。
然后姜楹就感觉储物袋里有东西动了动,她取出来,是一只小纸人。
这种用作传讯的小纸人是她早年用的最熟的一个,分为两种,一种是单方面传讯,传到了就自行销毁,不会返程,就像是当初发给沈观澜的。
另一种是双方的,是要确保收到持有方的信号,及时做出应对。
和给楚玉檀的保命小人儿不一样。
她看了看,是好像是之前给过谢枭的,可她这么费尽心思跑出来,再回去可不是很逊。
而且谢枭找她干嘛,难道现在的修士会因为一个孩子而有什么真感情?
姜楹也不确定,自己这么耍了他一通,他生不生气呢。
姜楹没理这枚一直在给她信号的小纸人,而是把纸人收好:“观澜哥哥,我们再去海里一次,我得找一种适合做剪纸小人的材料。”
? ?下章再次见面了,感觉宝宝们还是更想看dododo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