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朦胧,可以叫应虺很清楚看到她的脸,她的每一个神色。
在水雾里,她眼里的泪光都是碎的,皮肤剔透,能够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总是给他一种极致的脆弱感,甚至极能够激起他的凌虐欲。
她声音总是娇娇的,轻轻的,求饶的时候,能够让人无限怜惜。
偏偏胆子又很大,不是那么老实,以为他没发现,一双小手悄悄地摸他的背,他的胸腹。
她的锁骨精致,平时穿着灰扑扑不起眼的弟子服。
可应虺知道,她的曲线是多么玲珑,有时只需一掌,堪堪.......
她的腰实在是细细的,应虺向来痴迷又不敢用力,生怕给折断了。
她又实在是娇得很,受不住了就一遍遍地喊他“哥哥.......哥哥.......”
脸皮厚如他,并不知羞耻为何物,这两个字,只会令他更兴奋。
她纤细白嫩的手握着.......她的腰轻晃,她的头发柔顺地铺开........
一阵极致的快乐袭来。
黑暗中,月莹石的微光照出男人冷峻邪肆的脸,一双眸子刷地睁开。
他还记得,出生时,装他的那颗蛋就是破的,他爬出那个不能保护他的地方,但下一刻,就差点被自己兄弟姐妹给杀死了。
虺蛇出生,先自相残杀,活下来的那个是最强的。
他比兄弟姐妹们都弱,但他活下来了。
出了蛇窝,外面是龙潭虎穴,无数妖物横行,只有厮杀才能够活下去。
最开始的一千年,他甚至对所谓雌性和女人都没有概念,只知道,出现在他眼前的都要杀掉,杀得没有妖敢在他面前现身,杀得无数妖族匍匐在他脚下。
后来他成为妖界最强悍的存在,即便是他的父母,也想同他交好。
可他杀了自己的父母,弑父弑母,在妖族之中,也是十分令人诟病的存在。
但那又如何,本来就没有感情,从此,妖族之中,无人可与他匹敌。
人们对他的畏惧,令他舒爽。
应虺的脸在黑暗中面无表情,
烧掉了贴身的亵裤,应虺有些自嘲,距离姜楹消失,已经将近二十天,他找不到丝毫踪迹。
这让他觉得这么多年的克制、清心寡欲,是一个笑话。
因为光是想想,他已经有了反应。
在姜楹面前,他好像是一个只知道男欢女爱的畜生。
“大人,有您的东西寄来。”外面传来晏歌的声音。
他们妖族隐世这么多年,妖众并不少,他们就这么四处横行,逐步占据,和人族呈对垒之势。
晏歌没想到打起来这么嚣张啊,他知道,应大人的心情很不好,手里的东西,送给大人,不知道是福是祸。
应虺坐下,知道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底下的人不敢擅自来打扰他的。
晏歌瞅了瞅他的脸色,恭敬地把托盘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案几上:“是灵枢汇那边的管事送来的,说是半个月前,有一个姜姓女修,将这东西送到一个叫做谢枭的人手里,小的截下来了。”
灵枢汇,通管五洲修士宗门物流。
开玩笑,大人屈尊降贵扮成谢枭玩过家家,有东西肯定得给大人送来啊。
“出去。”传来应虺低而冷的声音。
晏歌不敢多看,麻溜地退了出去。
托盘里,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储物袋。
应虺一时之间居然不敢打开。
*
姜楹和沈观澜打算离开了,玩了差不多七天,她是真的很喜欢这里,该买的也买了。
可赤沙城实在是不大,随便逛逛就玩完了。
城里还有妖兵,总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姜楹不是很喜欢这种氛围,就闹着要走了。
沈观澜自然是万事由她,花大价钱买的灵兽和马车,行进速度非常快。
越往北走,天色便越阴沉,天上都是灰白与铅青交织的厚云,还要坐传送阵。
沿着边境线,两边都是针叶林,枝条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气温也降了下来,天地之间一片素白.
“观澜哥哥,你做饭这么好吃的吗?”姜楹有些惊讶,她以为自己有着现代的见识,做美食是有一套的。
两个人中途停下,扫干净一片雪地,坐在马车边上煮火锅,这是她要求的,专门把鼎中间隔开,一边清淡点,一边加一些辣椒。
可沈观澜按照她说的完全做出来了,甚至还用妖兽油和各种料炒了火锅底料出来,另一边的清汤则是用妖兽炖的,十分香,
沈观澜歉意一笑:“若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真是无颜和你同行了。”
一路上的开销都是她出钱,沈观澜真的被她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同时心里是自卑。
她太有钱了。
姜楹嘿嘿一笑,往鼎里丢了一片薄薄的肉:“才不是呢。”
到了北洲地界,修士就多了起来,修为也普i便比南洲的修士高。
虽说修士不怕冷,但这边的人大多数都穿着什么皮毛大氅。
姜楹入乡随俗,给两人也整了一身。
沈观澜就看她的双螺髻上的发带,换成了两个粉色的毛茸茸的球球,配上她不住吃火锅的样子,真的特别可爱。
就这么看着她,沈观澜已觉内心满足。
忽然灵马不安地嘶鸣了一声,两人一凛,一股恶寒感升起,同时戒备起来。
不知何时,马车顶上翘着腿坐了一个人,她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斗篷,眉眼极为妩媚,眼角上挑,唇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深红。
威压虽未刻意释放,但两个人知道,至少是金丹,还是个魔修。
那女魔将沈观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目光在他温润清隽的面容上停了好一会儿,随即露出一个颇为满意的笑容:“你,跟我走,陪我高兴一段时日,灵石、法宝、丹药,要什么给什么,数不尽的好处。”
啊不是,姐姐,你在这点男模呢。
但沈观澜已经站起来朝那女魔拱手行了一礼:“多谢前辈抬爱,只是在下与妻子同游,不便相陪,前辈厚意心领,还望见谅。”
女魔看他正经端方的样子,眼中兴味更浓,又把姜楹扫视了一边,同样满意地完了弯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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