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谁?”他手上动作随意,语气森森。
姜楹都被他给弄怕了,只得改口:“我爱哥哥,哥哥你是要炼什么吗?”
大佬就是好啊,炼东西连丹炉都不需要呢。
谢枭闻言扫了她一眼,笑道:“你的小衣。”
“.......”她就多余问。
姜楹生怕一会儿又被他给抓去,干脆去看那些东西,这里的材料可以用来炼丹炼器,三品四品占了多数,甚至还有几样五品的物件混在其中。
她掌心朝着这些箱子一拂,这几箱全部进了储物戒。
谢枭瞥了一眼,她似乎得到了不得了的宝贝,兀自捏着储物戒开心的很。
那储物戒被她找了根绳子,挂在脖子上,刚才他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上面尽是她身上暖香味。
只不过这些小东西只是搏她一乐,正好让她炼炼器,炼炼丹,省的整天觉着无聊,想东想西。
等过段时间,那一批东西来,比这些好许多,她应该会喜欢。
姜楹收了东西,心里在默默盘算,以后得多炼制一些疗伤的、续灵的,救命的丹药,走之前留给谢枭。
他以后肯定少不了要打打杀杀,丹药是必须的。
见谢枭还在那里不知道在炼制什么,姜楹就自顾自打坐,巩固功法。
等她再次睁开眼,谢枭就把面具和炼制好的东西递给她:“走,带你去个地方。”
“真的!?”来了这里,不好奇那是假的,姜楹把面具戴上,一看那小小一条,果然是小衣.......
谢枭牵住她的手,往外面走。
出了这栋黑色阁楼的地界,周围就可以隐隐见到形貌各异的身影在街巷种穿行,或者是周身裹着浓重黑雾,或者是打扮奇形怪状。
他们穿过堪称复杂的石巷,最后进了一个巨大的洞窟。
洞窟里面是一处十分宽敞的地下厅堂,穹顶极高,中央是一方宽阔平整的高台,四周是一圈圈渐次升高的石质看台,每个座位都是被隔开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是个拍卖场?”姜楹抱着谢枭的胳膊,小声问。
这就是无数小说里所写的拍卖场景,她之所以小声是因为这里安静的近乎肃杀,只有高台上一位身形干瘦的老者,报着拍品的名字与底价。
“嗯,别怕。”谢枭带着她走到一处视野极佳的空位前,抱着她落座。
“我可以自己坐。”姜楹不想坐他腿上。
谢枭倒是没强求,任她逃也似的跑到一边坐下。
台上正在拍卖一并通体漆黑,浮动着细密的血色纹路,剑柄处镶嵌着一枚妖兽瞳孔的短剑,凶煞之气很浓。
然后这短剑很快就被拍下,也没露出任何信息。
后面陆陆续续拍了很多,什么东西都有,姜楹发现,以她目前的财力,几乎都买得起。
只是谢枭在身边,她没有豪掷千金的机会,她只要一拿出灵石,肯定会被怀疑的。
直到下一件拍品被抬上来,姜楹几乎是一下子坐直了。
那是三个人,两男一女,都很年轻,穿着素白的囚衣,脖颈上套着暗红色的锁,锁链从高台边缘的立柱垂下来,将他们锁住无法动弹。
且,他们的长相都十分漂亮。
“仙音宗人族修士三员,根骨中品,筑基中期。”老者不带任何感情地报出底价。
姜楹看着那三个麻木空洞的人,揪住了袖子,怪不得这里几乎没有人族修士,因为这里的人个个恨他们入骨,在这里,他们被当成货物一样售卖。
“怎么,同情了?”谢枭看她的动作,道。
姜楹其实知道的,很多邪修宗门以人族修士为材料,活取灵根,抽取精血,挖取金丹,或者直接当成炉鼎和制成傀儡,
但当自己的同族,被放在上面卖,她还是难免难过。
“嗯.......这太残忍了,我可不可以买下.......”
“呵,”她话没说完,就听到了谢枭毫不客气地嗤笑,“自人降生始,无数开启灵智的妖兽被他们扒皮抽筋,饮血取丹,无数有了修为的草木精怪被当作炼丹药材,无数魔族男女,落入人族之手,辗转售卖,你不同情?”
“可.......”姜楹发现自己无法辩驳,他说的太有道理了。
他们吃妖兽肉,那些妖怪魔修也吃人族修士,无非是孰强孰弱罢了。
谁也没有规定,这个自然界,非得人类制定规则,也许对大自然来说,人少点还是好事。
她有点迷茫,因为她站在人的立场,可她平时吃妖兽肉的时候,没有过恻隐之心。
只是觉得心里堵堵的,在这里也不能花钱,最多是见见世面,现在她没了兴致,闷闷地走到谢枭面前:
“我想回去了。”
她戴着面具,都能看出是多么闷闷不乐,谢枭倒是笑了:“就看这个你就受不了?”
受不了便受不了吧,有他护着,她只管自己提升修为就行了。
“反正我不想看了,不好玩,你都不带我去一些风景好的地方,干嘛要看这个,咱们又不买,我们走吧。”姜楹也觉得自己有些虚伪,催着他走。
谢枭也不拆穿她,任由她牵着手:“你要是想买下那三个人.......”
姜楹期待地看着他,
“那肯定是不可以的,你救了他们,他们脱困的第一时间,就会杀了你。”
“啊.......怎么会?”
“因为在他们看来,你和这里的人没什么不同。”她还是想法太简单了,这种正道修士谢枭最了解了,一旦得救,第一个杀死的就是见过他们最落魄时候的人。
姜楹暗自瞪他一眼,但也没办法。
两个人慢慢往外面走,迎面就走过来一个身形修长的轮廓的人,穿着一身黑袍,头上宽大的斗篷半遮半掩,露出底下的小半张脸。
那人的下颌线极其清瘦,肤色苍白,薄唇紧抿。
谢枭?
但姜楹差点尖叫出来,这个下巴,她绝对不会认错,就是属于谢枭的。
“怎么了?”身边的男人牢牢把她的手握住,手大而滚烫,但姜楹生生起了鸡皮疙瘩,一股寒意从他的手传递到了她的心里。
她摇摇头:“没有,好像有点冷。”
? ?宝子们,这几天的车车是不是有些晕,我得控制一下,剧情也是要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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