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连穿得好好的,都不敢跟他多聊,何况是这样。
跟他在一起,衣服都不够穿了,好歹也是下品法器,每次都被他给撕了,以前她两套弟子服就能过一年四季了。
换好衣服来之后,姜楹把画好的画像拿给谢枭看。
“.......我没有在上面辨认到人脸。”谢枭默了默,委婉地说。
纸上勉强可以看到线条,勾勒出似乎是人形的东西,乌七八糟的大概是头发吧。
姜楹气堵堵地看着他:“那是你不懂欣赏。”
但还是拿出了炭笔,仔细在纸上勾勒了几笔,笔画简单,但是女人的神韵很好地展现了出来,美丽,温柔含着笑。
她经常跟着外婆学剪纸,画花样子,画画怎么整也不会太差劲的。
但她又画了另一幅,画上的女人面容一样,那双眼睛却没有半分温度,森冷、凶厉。
“我炼丹的时候有了体悟,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了我娘。”
“这个丹鼎是你送我的,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她。”
姜楹还是没说秘技和符印的事情。
她炼个丹就能有体悟,于丹道上悟性极高,以后多给她搜罗一些材料来吧。
而他的神识追踪出去,还没回来,足以说明是有那样一个女人存在。
可她的母亲,会伤害她吗?换言之,会丢下她离开这么久吗?
她母亲看来是一位修为不低的修士,为何让自己的女儿在玄青宗蹉跎?
几乎是一瞬间,谢枭脑袋里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怀疑。
姜楹眼睛亮亮,里面都是期盼。
“你会不会看错了。”
“我才不会认错自己的娘呢。”姜楹摇头,那个在原主记忆中,始终美丽温柔的娘,在她穿来之后,对她无微不至的娘,她怎么会认错呢?
她还是个渴望娘亲的孩子,谢枭想到这句话,有些不舒服,他希望姜楹渴望的是他。
但这也许是她的心结,待他先去查查这个什么绯烟的底细,再告诉她吧。
“我没有见过。”
姜楹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松一口气,失望是因为果然没人见过她娘,松口气是,至少谢枭身上的东西应该不是她娘动手的。
她在解的过程中,就知道,每日身上背负这些符印,是时时刻刻要遭受痛楚的,非寻常修士可以忍受。
可他大多数时候都跟没事人一样的,除了那次在她面前露出端倪。
还是赶紧给他解了吧,万一真是她娘做的,她已经解了应该不会闹的太大吧?
这么想着,姜楹就伸手扒上他的胸膛。
“想要?”谢枭看她目光灼灼,问。
“才不是,”姜楹拍开他的手,把他往后面的榻上推,“我现在筑基后期了嘛,托你的福,现在肯定有余力解你身上的符印。”
谢枭任由她推到,再由他脱了袍子:“确实,你前几天很凶,我被你采补了很多次,你是该补偿我的。”
“这就补偿,我今天肯定能解好几个!”
姜楹才不去看他骚哄哄的模样,专心地坐在他身前。
之前解的那几个,都不算什么,特别折磨他的就是视野里剩下的这些了。
姜楹如今的神识可比之前敏锐了太多,原先晦暗不明的纹路在她眼前纤毫毕现,清晰可辨。
灵力沿着纹路游走,符印就在她指尖崩解。
一个、两个、三个.......
姜楹觉得压力上来了,他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但她现在格外顺利,并不想停。
那些嵌在骨骼里的印记,更加繁复和古老。
但姜楹手越发稳,一层层去剥开、拆解、化去。
就在她感觉丝线断裂掉的那一瞬间,谢枭胸前的所有纹路暗淡下去,紧接着他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
姜楹还没来得及炫耀,就被他直接揽入怀中,手臂紧紧箍住她。
而姜楹不知道,就在符印解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沉重而暴戾的气息从他灵脉深处轰然升腾而起,直贯天穹。
房间之内,姜楹的脸埋在他的大胸肌里,感受着他格外快的心跳。
怕他像是之前那样,又要酿酿酱酱,她识趣地没动。
而在阁楼外,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阁楼顶上扩散开来,如同万丈深海指吓忽然裂开了一条缝,滚烫的岩浆直冲水面。
整座五浊地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无论哪一派的,在这一瞬间全部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
而地表的荒原之上,夜空被撕裂,浓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翻滚绞缠。
南洲各处的示警灵钟同时嗡鸣大作。
“唔唔唔.......”大胸肌虽好,但也不能过分沉迷,姜楹恨不得咬他一口,又怕他兴奋,这好半天都呼吸不过来呢。
“你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吧?”姜楹呼吸了几口。
谢枭松开她一点,摸她有些散乱的发髻,被闷红的脸:“是很高兴,恨不得立刻身体力行、倾囊相授,好好报答你。”
“.......”真不想秒懂啊,姜楹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黄了,也许这几个词他不是那个意思呢。
不过她想了想,甜甜地依偎过去,点点他的锁骨:“不要你那么辛苦,你就答应我,如果以后我犯了错,我是说如果哈,你不能太过怪我,就看在我给你解了这些东西的份上。”
孩子闹了,往往都是拉了,谢枭把她的手捉住:“你打算犯什么错?”
这话问的,姜楹抬起头小心翼翼觑了觑他的脸色:“什么尺度你能接受?”
“骗我,离开我。”
“.......”好准啊,姜楹摆摆手,“嗐,我怎么会做那些事呢!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嘛!”
“我不知道你的心,但我知道你的........”他的手抚上柔软。
姜楹身子一颤,赶紧抱住他的手:“我好累的!”
“又不需要你出什么力气。”他的指尖挑开她的衣襟。
“轰——”
姜楹一抖,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窗外整个亮了起来。
她瞅准机会窜起来:“谢枭,出事了,我们快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被他按在原地,他拢好袍子放出神识看了一眼。
这地方确实不能留了,在他修为恢复三成的那一刻。
? ?某妖:我的修为恢复了,你的修为也该精进了,我们什么能以半妖,或者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