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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是他的吻,姜楹被他吻得晕晕乎乎:“那怎么叫你?”

现在连称呼都管上了,不过谢枭这名字可太反派了,一听就不好惹。

“叫哥哥。”

“哈?”姜楹怀疑自己听错了,谁没事叫人哥哥,她叫不出口,“还是不了吧,你年龄还比我小呢.......这听起来多造孽呀。”

比她小?真要是论年龄,怕是会把她吓死,算起来都能生她好多轮了。

嗯.......真想亲自把她生下来,她这么惹人爱。

要是说真名,她反应过来,应该会当场从这里跳下去。

但听她嘴里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就是很不爽。

谢枭伸出手,摸她的唇:“你叫那沈观澜,不是一口一个哥哥,怎么叫我就叫不得了?”

“那能一样嘛!”原来是吃醋,姜楹好声好气跟他解释,“我和他,算是自小认识的,在我看来,就跟亲哥哥没两样的。”

这事说来话长,原身其实就是跟沈观澜一同长大的,沈观澜小时候就很温柔,两家交好,当然熟识。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邻家哥哥其实对谁都那样,直到后来说是要履行婚约,姜楹刚好也穿了过来,她上面的几个姐姐各有各的状况,婚事轮到她,作为未婚夫妇,沈观澜对她就格外关照起来,因此她在姜家的境遇也好了起来。

两人虽说有婚约,姜楹一直把沈观澜当亲人的,所以哥哥叫起来就很顺口。

后来她一声不吭地走了,最对不住的就是沈观澜,不然她在姜家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那几年的照顾不是假的,沈观澜对她有恩。

这次还是得给沈观澜说一声,他总是很照顾她,还帮她送东西了呢。

可要是叫谢枭哥哥,那就是情哥哥,太羞耻了,她连连摇头:“你上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别学那些,我就叫你谢师弟唔——”

嘴被封住,呼吸全部被攫取,谢枭眼神危险:“不好。”

花花的速度陡然加快,被他吻住,姜楹还是下意识抱住了他:“我真的叫不出来,以后我不那样叫他就是了.......”

“喂你疯啦!这里是在天上!”姜楹被他整个拎了拎,面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

谢枭没吭气,只是吻她,先是下巴,再往下........

姜楹觉得谢枭不太正常的样子,连忙抱住他的脑袋,声若蚊蚋:“........哥........哥哥.......”

救命!这到底是什么羞耻的称呼啊,姜楹脸颊飞粉,耳朵超级烫:“.......可以了吗?我都叫了........”

谢枭就不轻不重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手从她的柔软上收回来,替她理好衣襟,声音喑哑:“风太大,听不太清,留着力气,晚上叫。”

姜楹:“......”

他刚才是真的想在这空中........这下限太低了!强烈谴责!

也不知道他是越来越变态了,还是本性如此,姜楹只知道她是不能够接受的,为了自己和宝宝的身心健康,真的得好好规划怎么从他身边溜走了。

问题是,他相貌体型能变,能够使唤花花这等妖兽,还有着至今她都摸不清楚的实力,到底要怎样顺利走呢。

晚风微凉,灌满袖口,姜楹靠在他怀里默默地想。

夜色渐黑,眼前是苍茫的墨蓝色的天穹和零星散布的星子,现在早已经不知道在何处,连绵的山峦逐渐变得低矮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起伏不平的荒原。

花花的速度也变缓,降低高度,贴着荒原表面掠行。

姜楹低头看去,荒原上寸草不生,谢枭将她抱紧了一点,花花就是猛地一个俯冲,朝着荒原上无数被乱石半掩的裂隙中的一条钻了进去。

裂隙很深,恍若是穿过了一个结界,蛇身穿过一条窄长的甬道,两侧的石壁湿漉漉的,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然甬道盘旋而下,走了约莫一刻钟,姜楹就觉得眼前一片幽暗的光铺展开来,朦胧的幽蓝和暗红交织的磷光,显得十分迷离虚幻。

花花在一处空地停下,谢枭将她抱着放下来,眼前是一座城。

一座建在地底深处的城,抬头望去是无数倒悬的钟乳石,粗大如柱,细长如锥,层层叠叠悬在上方如同倒悬的山林,末端的液体坠入下方蜿蜒的暗河里。

暗河两岸错落着高低不一的建筑,都是一些姜楹从未见过的材料做成的,什么漆黑的骨木,虫巢壳,或者直接从岩壁上凿出来的洞窟。

每一栋建筑都是古怪而扭曲,没有一处是规整方正的。

花花绕上她的手腕,姜楹感到一丝凉意:“这里是哪里呀?”

“五浊地。”谢枭递给她一张面具给她戴上,精巧可爱,薄薄一片,银白色的底子上勾出一朵六瓣花的形状,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下巴与嘴唇,将她气息敛住。

他自己戴上那张面目冷硬嶙峋的,狰狞威严的面具:“走吧。”

手间一软,是姜楹主动握住了他。

这能不害怕吗,这就是小说中提及的南洲中,代表着污秽混乱恶浊的地方,也就是谢枭在这里第一步扬名的地方。

所以,不知不觉,她还是走进了他的剧情中?

这可不行,太危险了,打打杀杀的不利于孩子成长呀。

城中无人飞行,透着一股死寂,姜楹发现这里几乎没有人族修士,气息混沌浓郁的妖修和妖族,显得阴冷空荡的鬼修,气息驳杂刺骨的邪修,沉而暴烈的魔修........

看上去只有她一个人族修士,怪不得谢枭给她戴着个面具。

谢枭带着她往城里面走,这些各种各样的修士纷纷往两侧让开,有的甚至微微躬身,连盘问都没有。

他们径直进了城深处,走到一栋通体漆黑的楼阁前,楼高三层,由姜楹辨认不出的黑石砌成。

“大人,您来了。”门口的妖修一看见谢枭,就深深地跪了下去。

谢枭没说话,只牵着她往里面走,门洞两侧立着灯,灯盏里石白色的火焰。

那妖修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引着他们拾级而上,来到一扇漆黑的大门前:“大人,一切都照旧,时刻等待着您的到来,请问还需要准备几个人族女修,供您享用吗?”

牵着他的手一下子甩开了,魏枭冷冷道:“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