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如此,不如一战。
丫头,别录了,敌人都舞到头顶了,还记那么多做甚。”
“爹爹你不懂,你每天和那些灵兽打交道,
没人陪我,我不拍拍这些,会很无聊的,这是我的喜好,你不能剥夺。”
“好好好,那你就好好记录,为父一会儿大展拳脚,看看威风不威风。”
“父亲……”
她默默擦掉眼角的泪水,
只希望用今日记录下的一切,佐证九阳宗的恶行,有朝一日将这些恶行公之于众。
若是池藿在这儿,就会看见,刚进门时,遇见的御兽峰峰主的女儿,正拿着留影石记录天上的情景,
“师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记录呢。”
“你不懂,这世界上的每一件事物,都值得被记录,否则旁人怎么知晓世间之事。
我想,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当一个拯救世界的大侠,
像那些话本里讲的一样,拯救每一个弱小之人。”
“得了吧,你每天欺负那些杂役弟子,还想拯救世界,你自己拯救自己吧。”
“你不懂,有时候苦难并不是危险的开始,而是新生的祝贺,我何时让人伤过性命……”
宗主看了眼身后聚集着数万人的山峰,捏紧拳头,
若孤身一人,他尚有一战之力,
为了这些傲骨,他都要争上一争。
可他身后是数万子弟,他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他们献出鲜活的生命。
抬头看向高空之人,嘴角轻轻扯出一个谦卑的笑容,
“上宗之人,五行宗并没有做逾矩之举,何故如此?”
赵无极想说什么,却被刘须按住手,刘须上前两步,嚣张道,
“还问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宗主的亲亲闺女都被你们打得不知道流落在什么地方,
为了少主,也要将五行宗绳之以法。”
“你们少主与我们无关。”
“气息直指五行宗,你说有关系没,若是不俯首称臣,那就全杀了,九阳宗不养闲人。”
“好大的口气,不知赵宗主如何想?”
“我们宗主自然和我意见一致。”
宗主气急,连说三个好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已经气疯了。
“九阳宗这是一定要和我宗发起战争,就不怕师出无名,被其他宗门耻笑诟病吗?”
虽然很生气,但是宗主还是想为这些年轻的孩子谋一条生路,即使这条生路不太体面。
刘须给了赵无极一个眼神,意思是看吧,我就知道是这个情况。赵无极见状,彻底放松下来,他是个大老粗,只要能解决事情,不管方法如何,只要结果正确,过程无所谓。
“你能代替其他宗门说话吗,不能就闭嘴,九阳宗身为宗门之首,自有说法,不劳你费心,你只需要选择,要么成为附庸,要么尸山血海一个不留。”
“九阳宗还真是霸道行径,既然如此那就开战,五行宗弟子没有孬种。”
其他弟子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个个热血澎湃,跟着起身大喊,
“战、战、站……”
刚才还有所顾忌的宗主,也被这一腔热血点燃,眸子充血,
“五行宗的好儿郎们,随我一起杀掉这些打上山门的无耻之辈。”
“杀……”
一行人跟在身后,只需一声令下,全员出动,修行之人,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若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前路只会止步不前,要的就是这一腔孤勇。
赵无极看着底下人一个个眼眸充血、仿佛在看杀父仇人的模样,随即将目光落在刘须身上,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宗主,这些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太上长老都陨落了,还这么高傲,如此只会害了他们。”
赵无极面色铁青,他可不想听到这些,
“我只想不战而屈人之兵,现在是什么情况,感觉他们要把我们吃了,你到底是怎么谈判的?”
这种情况下,刘须不可能将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只能一拍大腿,叫苦不迭,
“一定是他们不想投降,才如此作为,
您刚才也听到了,我的言语并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才对,
您可千万不能冤枉我,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也是乐见其成的。”
刘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仿佛赵无极真的冤枉他似的。
看着袖子上的鼻涕眼泪,赵无极一甩衣袖,将人甩到飞舟的另一边,不悦道,
“一把年纪了瞎卖什么萌,我女儿那么大了也没见在我身边撒个娇,
真是越活越回去。”
其余人见状,长长地松口气。
宗主竟然舍得抛开刘须,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正在此时,赵无极转过身目光投向赵二,语气带了一丝命令的语气,
“叔,你去谈判,若是不行,直接开打,看刘须那模样,应该是谈崩了。”
赵二都想把这个人的脑子扒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明明心里清楚已经谈崩了,还要让自己过去,也不知道这人的脑回
路是怎么长的。
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了声,
“收到,我这就去洽谈。”
只是此时,五行宗众人早已怒发冲冠,哪还顾得上其他,都想冲上来杀人,
这时候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要是杀三个,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赵二还没说话,就被一群人的气势压了回来。
他看着赵无极道,
“不行,宗主,他们已经没有了劝降的想法,现在只能对战,您意下如何?”
“既如此那就开战吧,你去安排其他弟子全都攻打护宗大阵。
你去安排阵法师,快速破解护宗大阵上的阵法,也让弟子们尽早攻关上山门。”
“行,我这就叫刘师叔去。”
随着一道命令的颁出,
两宗之人齐动,吓得周边商贩不敢再逗留,各自奔走逃命,并将这个消息传到大江南北。
还在苦苦炼丹的池藿自然没得到任何消息,
余管事有些惋惜的叹口气,
“五行宗太上长老活着的时候,也不见这些宵小之辈舞到面前,
如今他身陨的消息才放出来,这些人就按捺不住了,还真是会审时度势。
罢了,修行界的纷纷扰扰和我这么一个管理俗物的管事有何关系,只能说世事无常。”
徐管事看了眼天空,附和道,
“可不是吗,和咱没关系,就是不知藿道友在哪个宗门,希望不是其中一个。”
说到这儿,余管事眉头一皱,还真有这个可能,到那时,该怎么办?
“你说的事情也不无道理,要是其中一个宗门,黑市到底帮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