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管事伸出两根手指,池藿点点头,若是两千万,倒也可以。
下面的叫价声越来越大,
池藿只觉得一串又一串的数字往耳朵里面钻,到最后定格在一亿八千万,
眼看着无人叫价的时候,余管事敲了敲桌面,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亿九千万的数字传入耳畔,
诧异地看了一眼余管事,要说这里面没有余管事的手笔,打死她都不信。
“看着我作甚?”
“你就不怕流拍?”
“放心,这么抢手的货,不会到那个阶段,你且看着吧。”
果然如余管事猜测,刚才叫价的人被这么一刺激,也跟着叫到了两亿。
其余人还想叫价,奈何兜里没那么多灵石。
那些个之前召唤老祖的人,此时也偃旗息鼓,争不过,根本争不过。
“你们这边的高价拍卖,难不成都有暗箱操作?”
“少部分有吧,毕竟别人寄拍的东西,我们也没必要出力不讨好。”
“倒也在理。”
“是吧,现在的价位倒也合适,只是不太符合心理预期。”
“还要操作一番?”
“不了,这个阶段若是插上一脚,很有可能砸手里。”
池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余管事这句话说得也太恳切了些。
果然,如他所想,
随着“两亿”的数字喊出,
刚才还喧闹的人群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大气儿也不敢出,
直到楚天歌小锤在桌子上轻轻一敲,微笑着对三楼的贵宾室道,
“恭喜这位客官以两亿下品灵石,获得玄天令,
稍后会将玄天令送到贵客房间,钱货两讫之后,珍宝阁会安排修士护送贵客走出黑市。
同时,也给大家做一个宣传,我们珍宝阁推出护送任务,
超过上亿的买卖,就会安排专门的看护人员,安全走出黑市。
希望诸位多多照顾珍宝阁的生意。
今天的拍卖到此结束,下一期高规格拍卖,将会在明年举行,大家拭目以待。”
随着楚天歌妖娆的身影渐渐退场,整个珍宝阁仿佛活了一般,
议论吵闹声不断,不少人都在议论,玄天令到底值不值得这么高的价位。
高台之上,池藿笑看着余管事,打趣道,
“还真让你赌对了,估计也就这个量,再高,就吃不下了。”
“我在黑市摸爬滚打数十年,对这些门道门儿清,
你要说我修行不行我认,要说我生意头脑不行,我绝对要和你急。”
“嗯,术业有专攻,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
若是让我去假装拍卖者,估计还没上去,就被人抓住了。”
池藿看着余管事,苦笑一声,
“真是上了你的贼船,东西好是好,就是我这一下子负债累累了。
去除固魂丹拍卖的八十万,还剩四千九百二十万,欠着吧,没有。”
余管事倒是被她坦率的模样整得有点儿哭笑不得。
“哈哈哈,都按你说的办,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是不知您这个筑基丹什么时候才能供上。
前年就有很多人在问,直到今年,大抵是没了希望,询问的也就少了。
一旦这次出世,估计又会引起轰动,绝对有市场。”
池藿淡淡看了眼余管事,
“果然,免费的就是最贵的,在这儿等着我呢,都把路安排好了,
走吧,去炼丹,真的是上了你的贼船,想下都下不了。”
“这次真没有算计,恰好有人卖,也恰好你需要,一切都那么凑巧,仅此而已,
我也只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拉了你一把,你可不要冤枉我。”
“行,你说的都对,真是败给你了,老头儿,安排。”
事已至此,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也没什么算计不算计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炼丹室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您进去,规矩我们都懂。”
果然,进入炼丹室的瞬间,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喜好安排,且备好了筑基丹的灵药。
“还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要说没预谋,打死我都不信。
罢了,也是老相识,有这些无伤大雅。”
她敢肯定,小老头一定料定了他不在意,才如此做的,
没了外人打扰,池藿一屁股蹲儿坐在蒲团之上,手中把玩了一下灵药,品质好的没话说。
炼制筑基丹她早已经驾轻就熟,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炼气期时,炼制两炉就是极限,现在直接上升到10炉,状态提了五倍。
“唉,若不是根基受损,以筑基后期的修为,怎么也能炼制二十炉。
没想到,一次受伤,不仅毁坏了是根基,还是我的生财之道。
九阳宗,你已有取死之道。”
越炼制,越是气恼,这九阳宗真不干人事儿,怎么不来个好人把他们团灭了。
不远处的赵无极边飞边打喷嚏,眼泪花儿在他眼角转个不停。
一旁的刘须拿着一方绢帕走到赵无极身侧,小心翼翼地擦掉他打喷嚏时,嘴角的口水,谄媚道,
“宗主,你怎么样?
肯定是五行宗这地界儿风水不好,偏僻荒芜,
空气中都带了一丝穷酸味儿,才把您给呛到了,
没事儿,等咱们把它收编了之后,一切都会充满浩然正气,
他们还要上赶着感谢您,给了他们收编的机会。”
赵无极身后跟着的一群长老冷冷的看着刘须,
此人还真是会说,
“你说,他的这张嘴说出的东西,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能不能出这句话,你也是堕落了,
他什么人,一个半吊子会拍马屁的存在,你还敢相信他说的话,
什么时候被人家卖了,还要替他数钱,就你这个脑子,
别想那么多,猪脑花都比你好用。”
距离赵无极最远的两名年轻修士看着刘须,正在讨论他的所作所为,就听身侧传出一道声音,
将他们二人的谈论打断,年轻一点的修士正要破口大骂,
抬眸的一瞬间,嘴角颤动,怎么也骂不出口。
另一人疑惑地看着同伴,他什么时候这么友善了?
抬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见过赵长老。”
“嗯,刚才在说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没听见?
那可太好了,真是老天都在帮他们。
年长一点的修士上前一步解释道,
“回禀赵长老,刚才也只是在讨论,此次五行宗之行,到底会遇到什么。”